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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准备聘礼

    “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林平之说着脱掉鞋子,平平躺在了床上。

    那枕头上,还残留着独孤沉船的发香。

    而那松软的被褥上,更是有浓郁的少女体香。

    在这样的环境里,林平之相信自己定能睡个好觉。

    独孤沉船依旧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这样,我睡哪?”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床铺里面。

    跟一个有妇之夫同床共枕?

    独孤沉船可做不到。

    “我打坐。”

    独孤沉船一抬手,将旁侧的蒲团取过来,便坐在上面,双手掐诀,闭目调息。

    “真是没劲。”

    林平之猛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间。

    独孤沉船也在此刻睁开眼,脸仍然很红,心跳得依旧迅速。

    闭目打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和感觉。

    画面很美好,感觉很舒服……

    独孤沉船只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哪怕只是被男人轻微碰一下手,她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坐在了林平之的腿上,心头竟没生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一直在脑中回味,疯了,定是疯了。

    “总镖头,快来尝尝这只烤鸡。”

    此刻外面传来了武松的声音。

    林平之也是很快说道:“不错,味道真不错,武二哥原来还有烤鸡的天分。”

    “我只是想尽可能做得好吃点。”得到林平之的夸赞,武松摸着后脑勺,一脸憨厚,模样有些俏皮,有些可爱。

    这样的武松,试问哪个女子会不爱?

    烤鸡就酒,天长地久。

    武松瞥了一眼独孤沉船的房间,悄声问道:“刚才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林平之知道武松的声音虽轻,独孤沉船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笑,答道:“当然是在床上切磋功夫。”

    “谁赢了?”武松一脸好奇。

    林平之笑道:“我出来了,她还在里面躺着,你说谁赢了?”

    武松哈哈一笑,竖起拇指赞道:“总镖头威武。”

    其实武松心里清楚,林平之和独孤沉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真的赤身相见,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够?

    屋中的独孤沉船本就心头烦躁,耳听着外面两人恬不知耻的对话,更是心乱如麻,困意全无。

    烤鸡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早觉肚子饿的独孤沉船,也不再伪装,直接开门出去,看到烤架上还有烤鸡,也不客气,拿起一只就吃。

    武松从身旁抓起一小坛酒丢了过去。

    独孤沉船一把接住,用嘴咬掉封布,仰头便喝。

    武松却是笑着问道:“独孤姑娘,我们总镖头的实力如何?”

    “马马虎虎吧。”独孤沉船翻了个白眼。

    林平之笑问道:“我们可要再进屋比过?”

    独孤沉船的手腕一抖,酒坛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她一言不发,狼吞虎咽,将一只烤鸡吃光,又将坛中的酒喝干,便迅疾进屋。

    林平之和武松相视一笑,这回独孤沉船真是被拿捏了。

    从独孤沉船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并不象她曾吹嘘的那样,阅男无数,经验丰富。

    转瞬间,独孤沉船又从屋中出来,匆匆去了茅房。

    林平之看夜已深,笑道:“武二哥,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还有你忙的。”

    武松点点头,将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到旁侧的树下解个手,直接回屋睡觉。

    林平之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鼻前竟还能闻到独孤沉船的体香。

    独孤沉船亦是如此,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她坐在林平之腿上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一夜煎熬,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昏昏睡去。

    日上三竿,也不见独孤沉船起来,林平之就知道她跟他一样,昨晚定是失眠了。

    玩火者,必自焚。

    看来以后还是多注意,孤男寡女,总会有干柴烈火不可掌控的时候。

    特别是他一直都对独孤沉船没那么讨厌,独孤沉船对他似乎也是如此,若再象昨晚那样搞,难免出事。

    到了中午,独孤沉船才起床吃饭。

    看到林平之,她的脸上全是尴尬,再也不象此前那样不可一世。

    直到日头落山,天色彻底暗下来,武松方才回来。

    林平之一直在等武松,但看到武松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一沉,问道:“武二哥,出什么事了?”

    “莫愁今天没来。”武松长长叹了口气。

    他的手里拎着九只烤鸡,色泽都很出色,看着就很美味。

    武松在花田那边等李莫愁,烤好的野鸡凉了后,便又重新烤一只。

    就这样一直烤了九只,也没等来李莫愁。

    天黑后,李莫愁更不可能到花田这边来,武松便悻悻回转。

    林平之笑道:“她想要从古墓里溜出来,也不容易,明天再去就是。”

    “关键是那个陆展元也没来。”武松忧心忡忡。

    要是陆展元和他一样,也在花田那里苦苦等侯,那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肯定是李莫愁没能溜出古墓。

    但陆展元也没来,让他很容易就会往不好的方向想。

    林平之无语道:“你应该早点回来。”

    “我也是怕我刚离开,莫愁就出现了。”武松叹道。

    “怪我。”林平之笑道,“我应该过去看看。”

    武松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林平之道:“我们去请全真教帮忙。”

    “他们会帮忙吗?”

    “有两个人一定会。”

    林平之所说的两人正是赵志敬和尹志平。

    那两人自从拜入全真教后,练功非常克苦。

    林平之将来意告知他们,他们欣然便去找人。

    只要能找到陆展元,确定李莫愁没被陆展元带走,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武松道:“我也去找找看,我这心里,难受得很。”

    动情的武松,更象个男子汉。

    林平之本来也想一起去找,又怕赵志敬等人送来消息时,别院里没人,只得留下。

    独孤沉船黑着脸,如一阵狂风,也是离开了别院。

    别院里异常安静,林平之的心却静不下来。

    独孤沉船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看到林平之,连一句话都不说,就匆匆离开。

    夜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冷。

    武松是和赵志敬、尹志平一起回来的。

    武松满脸欣喜,一看到林平之,便说道:“陆展元那厮,竟守在古墓外,被狠狠修理了一顿,鼻青眼肿,痛快痛快。”

    林平之也是松了口气。

    陆展元居然知道古墓在哪,没能在花田看到李莫愁,便直接跑去古墓附近蹲守,结果被孙婆婆发现,好一顿毒打。

    即便如此,陆展元应该也不会轻易放弃。

    今天没能见到李莫愁,武松心头总觉得空落落的,但只要李莫愁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此后数天,李莫愁都没能溜出古墓。

    武松跟陆展元再次相遇时,陆展元脸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武兄,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陆展元一脸得意,“我是故意挨那顿毒打的,你可知道,当时莫愁都跪下来给我求情了,哈哈哈……”

    砰。

    武松懒得废话,直接一记直拳,正中陆展元的右眼。

    尽管控制好了力道,但陆展元还是被打得倒飞而起,摔到了丈许开外。

    陆展元尽管痛得厉害,却是躺在地上,放声大笑。

    武松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你他娘的笑什么?”

    “你输了,你彻底输了,哈哈哈……”

    陆展元简直是在捧腹大笑。

    那种欢快,没有丝毫伪装。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很快乐。

    武松更加不解,问道:“我输什么了?”

    “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陆展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满脸都是得意。

    武松只是点了点头。

    “肿得好。”陆展元哈哈大笑,“这是你打的,要是让莫愁知道,她只会心疼我,厌恶你天生暴力爱打人,没有姑娘喜欢暴力的男人,哈哈……”

    武松很想反驳,偏偏觉得陆展元所说颇有道理。

    此刻他满心后悔,却是为时已晚。

    “这眼睛明明是你自己打肿的。”

    没想到林平之突然从一侧走了过来。

    “放屁。”陆展元怒道,“明明是他……”

    林平之笑道:“我可是亲眼所见,就是你自己打了自己一拳,然后想要诬陷武松。”

    “你们是一伙的,当然……”陆展元简直气急败坏,毕竟有了人证的话,李莫愁对他的话,多半会仔细斟酌。

    砰砰……

    林平之身子一闪,对着陆展元的双眼就是砰砰两拳。

    陆展元的身子只是晃了晃,双眼却是迅速肿胀起来,淤血渗出,黑得瘆人。

    林平之笑道:“武二哥,你看看,他又自己揍自己了。”

    “我都看到了,这人老是自己打自己,莫不是个傻子?”武松也是哈哈大笑。

    林平之笑道:“肯定是傻子,没有姑娘喜欢痴傻的男人。”

    “你……”陆展元怒不可遏,“你们……”

    武松上前一步,笑问道:“要打架吗?”

    陆展元登时露怯,灰溜溜离去。

    “武二哥,我们不能再等了。”林平之看看天色,“我们现在去市集,多准备一些聘礼,直接去古墓提亲。”

    武松大惊,忐忑地道:“这、这不好吧?”

    “看得出来,你和莫愁是两情相悦。”林平之笑道,“有时候就得速战速决,快速修成正果,毕竟恋爱长跑久了,很容易将彼此弄丢。”

    林平之可是见惯了太过爱情长跑十几年,最终搞得彼此遍体鳞伤,从此天涯陌路,再不相见。

    而有些相亲闪婚的夫妻,也能恩爱不疑,长长久久。

    “莫愁的师父都不许她出古墓玩,更不可能……”武松一想到要去古墓提亲,紧张到膀胱膨胀,尿意盎然。

    林平之笑道:“这肯定很难,但我相信武二哥的诚心,定能感动古墓中的前辈,然后放莫愁离开。”

    “但愿吧。”

    这几日饱受相思折磨,武松确实没法子继续等下去了。

    他总觉得李莫愁在古墓中受罚,定是受尽折磨。

    那他只是守在外面等侯,什么都不做,也不算真正的喜欢她。

    既然决定喜欢她,那就要拼尽一切去守护她。

    两人当即下山来到市集上,采办了大量聘礼,多是衣物布匹,日常用品,还有各种食材等,自然也少不了金银玉器。

    这一番采购下来,少说也花了二十两黄金。

    武松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走镖,多走镖,为镖局赚更多的镖利才行。

    要知道,福威镖局养的不仅仅是他,更有兄嫂,还有将来兄嫂所生的孩子。

    人要生活,处处都得花钱。

    足足准备了八口大箱子的聘礼,因古墓那边不通路,两人只能挑着进山。

    对他们来说,每人四口箱子的聘礼,一点都不重。

    然而普通人看在眼里,无不目定口呆,将他们惊为天人。

    到了古墓附近,没想到陆展元居然还在。

    他的双眼肿得愈发厉害,几乎看不到眼球,不知他是否能够视物。

    “你们这是……”陆展元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显然他还能看得见。

    武松得意地道:“下聘啊,这你都看不出来?”

    “什么?”陆展元愈发震惊,“你、你这……”

    陆展元做梦都没想到,武松居然会如此大胆,敢带聘礼来古墓提亲,简直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