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了小平儿,跌境又算什么。”
宇文昊闻言轻笑道,“说起这个,还真是多亏了你。美谷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被你给遇到了。
你应该去趟总部的,超子要是不给你磕一个,这能说得过去?”
天上掉下个宝贝闺女,这谁顶得住?
这可是亲生骨肉啊,那些亲情淡薄的没什么可说,可在意的,那真是恨不得付出一切也要寻回来的。
由此可见,天下会的情报覆盖范围还是太小了。
若说州城还能有些作用,可放到下面的郡城县城还是相形见绌了。
乐屹听完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运气罢了,当时一见到那个小丫头便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果然谁的种像谁,一点没错。”
小玉闻言,不由想起那个叫自己婶婶的可怜小丫头,她抿了抿唇语气认真道,“这份天大人情,他们两兄弟应该欠你的。”
乐屹依旧摇头,“都是好兄弟,何必见外。”
宇文昊点头赞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不过欠人情也确实应该,要不是你提早遇到,等小丫头再大些,即便被我们寻到,她的病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乐屹喝了口茶,不由轻笑道,“那这人情不该欠我,而是应该欠夜君你啊。”
“欠我的他们已经还了。”
宇文昊也是笑道,“一家三口都给我磕过头感谢了。”
乐屹:……。
红姜扭头好奇插话道“那位孟姑娘,答应嫁给左使了?”
宇文昊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过有小平儿在,她怕是也逃不脱,女儿家的心思,你们应该比我懂。”
红姜闻言,与小玉对视一眼,感慨道,“通过我知晓的始末来看,当年之事,不可能不恨!
可又因为左使的缘故,女儿才摆脱病魔的纠缠得以痊愈,即便是您出手救治,可左使依旧付出了跌境的代价。
因此我猜测孟姑娘此时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真实想法,虽有恨,亦有感激,复杂难明。”
小玉赞同点头,“若是没有小平儿,他们怕是有缘无分。可有孩子在,一切自会被时间抹平,水到渠成。”
其实从当初孟若惜照顾龙超的那些时日来看,小玉就知道这两人能成。
之所以一个支支吾吾,一个闪躲逃避,还不是因为两人之间陌生又尴尬的关系罢了。
等相处一段时间,又有小平儿在,两人自然顺理成章。如此想来,等回到总部,怕是便能喝到二人的喜酒了。
“殿下,您说等我们回到总部的时候,是否便能喝到二人的喜酒了?”
想到此,小玉不由问向宇文昊。
宇文昊看着小玉那亮晶晶的双眼不由愣了愣,这话题是怎么跑到喝喜酒上的?
“不过你说的倒也有可能,传信给野衣,让她想办法多撮合撮合两人,争取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小玉笑盈盈的看向红姜,红姜也巧笑嫣然,“那便争取在年会时举办,如此一来大家都能好好热闹热闹。”
宇文昊点点头表示赞同,“行,那今年年会就大办一次,今年对我们天下会而言,的确是最不寻常的一年。”
因为除了燕楚,他要在这一年之内拿下所有大国。
小玉和红姜雀跃不已,乐屹却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三人。
人左使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倒是直接把人家的婚礼都给安排上了,这样真的合适吗?
身旁的两个小家伙倒是高兴的不行,一边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以前见都没怎么见过的精致糕点,一边竖着耳朵听几个大人谈天说地。
原来外面竟是这个样子的,大人说话小孩子也是可以上桌听的。
“这次九大高手排名战,您怎么看?”
乐屹不由想起这次返回长阳城的一些所见所闻,最大的消息,莫过于刚结束不久二十年一次的九大高手排名战了。
只是不曾想到,这一届的前三甲竟全都是女子武者。
“还能怎么看?不过如此。”
宇文昊闻言轻笑一声,“一届比一届声势浩大,可效果却是越来越差。唯一让我意外的,是今年魁首竟不是禁军的人,也不是暗龙卫的人,多少有些不合常理了。”
毕竟燕楚建国也有一百八十年了,从第一届排名战开始,这还是首次有两大机构之外的武者能够拿下魁首之位的,属实让人意想不到。
“那位叶玲……?”
“同音不同字罢了,就是小零儿。”
宇文昊也是感慨地摇了摇头,“她这是提醒我,时间到了想回来了。”
“还真是小零儿啊,九大高手排第二,厉害!”
乐屹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夜零,隐阁第一位正式成员,当年只在渠水山待了半年便被夜君亲自带走了,自此再无消息。
不料她竟是被送去了康王府做侍卫,如今更是名声大噪的先天高手了。
“记得小零儿与您同岁,只比您小几个月可对?”
宇文昊闻言点点头,“当年我与她定下三年之约,帮我看着点老二,今年正好是第三年。看来在康王府的生活还是不如我们天下会啊。”
乐屹听完笑而不语,小玉偷偷翻了个白眼。红姜则是神色惊喜,原来那位高手榜第二的叶玲,是自己人啊。
随后几人又闲谈一番,红姜便引领着一大两小去备好的房间沐浴了。
目送几人离去,宇文昊起身伸个懒腰看向小玉,“既然他已经来了,那明日再安排些事情,后天吃过早饭我们便出发楼兰!”
小玉听完大眼睛一亮,“真的吗?终于可以出发了,奴婢早就想去看看那万里黄沙的景象了。”
宇文昊呵呵一笑,“知道总部为什么叫知做山吗?”
“为什么?”
“因为这世间最远的距离,莫过于知道与做到、想象与现实、眼高与手低。”
宇文昊给了小玉一个逗下巴,继续躺到躺椅上假寐,顺便伸出了右手,“我们是要穿越无尽沙漠,而不是站在沙漠边上赏景,这其中的差距,可能想象到?”
小玉搬着小板凳坐到宇文昊右手边,一边开始为他修剪指甲,一边小声说道,“无非是要骑骆驼,多备些水还有食物罢了。”
宇文昊嗤笑一声,“那行,到时候就按你说的办。”
他没打算多说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才更有乐趣不是。
况且有他和井绳姐姐在,什么危险都能顺利退走,没有丁点后顾之忧。
小玉闻言瞥了眼假寐的宇文昊,刚才的那声嗤笑让她听的很是不服气。沙漠不就是荒芜一些,什么都没有吗?
那自己全都备上,不就全都有了?
全都有了,还怕荒芜的沙漠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