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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查案:方圆百里,老鼠都被踹几脚

    鸡鸣荒村内外,正有数支大小商队停留。

    诸商原本要在此歇脚,却见残垣断壁间满是血污,村外还有一堆被焚的尸体。

    各家商队惊恐不已,惴惴不安。

    北地偏僻,又因处三国边界,少有贼匪来此作乱。

    近些年陈霸天崛起,妖鬼之名在外,震慑一方,更是安稳。

    且虎尾城照应商家,有护商队出城三五里巡逻。

    但眼前惨象,实在可怖。

    尸堆中有些护卫,头颅都被斩下,凶徒可谓狠辣。

    各家管事、领队凑在一起,惶惶低语:

    “这是遭匪了?陈霸天震不住北地了?”

    “哼,许是陈霸天黑吃黑呢。”一走私精盐的盐枭,脸色阴沉。

    “嘘!洪把头可不敢妄言,北地从未做过此等事。”

    “可谁敢如此?那陈霸天小心眼,是个有仇必报的。”

    “此行之后,来北地需慎重啊。”

    “......”

    不等几人嘀咕出头绪,远处马蹄隆隆,车轮滚滚。

    霸军军旗在风中飒飒飘荡,逼近鸡鸣荒村。

    诸商不明所以,一阵慌乱,犹豫是否逃跑。

    “逃?逃个屁!”

    “瞧见那群方头铁皮妖...呃...仙兽了吗?”

    “传言其日行千百里,无需草料,无需休息,我等能逃到哪儿去?”

    一气势不凡的领队出声稳住众人。

    转眼,霸军呼啸而至。

    七位领队在村外站成一排,颤巍巍躬身行礼。

    驴大宝一个急刹,若陈大全没系安全带,高低得飞出去。

    “尼玛!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大宝子,你想叫哥死是吧?”

    “叫你撒欢...叫你撒欢...”

    两人在车里打闹,车外七位领队透过琉璃窗见了,心神俱震。

    那人在仙兽腹中,敲别人脑壳??

    ...

    片刻后,陈大全一脸满足跳下车,驴大宝丧眉耷眼跟在后面。

    “小人见过将军!!”

    各领队愈发恭敬,腰弯的更低,不敢抬头直视。

    “哦呦呦!免礼,快快免礼!”

    “诸位都是来我北地送钱...呃...行商的商队吧!”

    “你我亲如一家,本共主受不得尔等大礼...”

    陈大全笑容和煦,语气亲切,夸张托起众人。

    七领队眼中爆出震惊,此人是自称共主,岂不就是陈霸天!

    他怎亲自率军入并州了?来鸡鸣荒村作甚?

    不等几人回过神,陈大全又是一番好言安抚。

    之后才带亲卫进村查看,又黑着脸站在尸堆前凝视许久。

    “来人,好生安葬。”

    “是。”

    ...

    村中一稍宽敞破屋内,陈大全与诸领队坐在土坷垃上,亲切叙话。

    几位领队知晓霸天共主亲来查案,感恩戴德。

    如今举国动荡,各地纷乱,他们远行来到并州已是不易。

    身为一方人主,对商人如此护佑,怎不叫人心暖?

    “诸君勿忧,本共主此来,定擒获凶徒,扫荡宵小,还我北地一条朗朗商道!”

    陈大全攥拳挥手,满脸大义凛然,“且本共主将改鸡鸣村为鸡鸣驿,好生修整一番。”

    “自此,此地立我霸军军旗,驻我霸军兵卒,为北地官驿!”

    “往后,尔等可安心在此歇脚...”

    此一番话,大出众人所料。

    数年来,陈霸天左征右讨,却从不出关侵占大渊土地。

    如今为一桩血案,便要扩地十里?

    诸领队神色各异,一时不知如何附和。

    对陈大全来说,南下搅动风云,已成必行之事。

    那来历神秘的安义军,已动兵逼近东林郡,“拔山军”溃败只在月内。

    不久后,南北夹击,扫荡并州,他或可与安义统帅一会。

    眼下借惨案布局,浅侵并州,恰逢其时。

    且滞留虎尾城外这些小鬼,也该敲打一番。

    随后,陈大全遣一连霸军,护送几家商队行往虎尾城。

    他则率军扎营鸡鸣村,静待探传回消息。

    一连三日,鸡鸣村周遭几十里,嚣张的霸军小队四处抓舌头。

    “黄龙十三雄”中有个极谨慎的察觉异常,拼命劝首领带军南撤,以观后事。

    黄龙军悄然撤走,曹家商队痕迹一丝未留。

    两个时辰后,霸军探子摸到空营地,一无所获。

    “麻麻批!没查到?”

    “尔等没用些手段?”

    荒村内,陈大全蹲在土墙墙头,朝下面发火。

    十几路探子,捉回近百贼匪盗寇,无一人知惨案实情。

    各小队长单腿跪在地上,支支吾吾,满脸羞愧。

    “罢了。”

    “三营二连留守荒村,接应往来商队。”

    “其他人,全军出击,随老子扫荡去!”

    随着陈大全军令传下,荒村方圆百里内,老鼠都会被踹几脚。

    都是出来混的,隐在各处的势力,打眼一瞧便知是不是正经人。

    要命了!陈大全发疯了?!

    ...

    这日,十多辆皮卡在荒野追一支百人马队。

    “嗐嗐,前面的匪徒,立即举手...呃...下马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再他娘跑,老子突突了你们...”

    当先一辆皮卡,陈大全半拉身子探出车窗,举个喇叭不停喊话。

    前面这支马队,来自大渊中部某州,亦是先为匪,后为军,算不上良善。

    此行来并州,本想寻机绑了陈霸天,不曾想还未打探清楚,竟反被找上。

    方才一个照面,二百多人的队伍刚射出几箭,就莫名躺倒大半。

    传言不虚,霸天诡异,逃命为上!

    “大宝,加速!追上领头那个。”

    “好咧!”

    随着头车加速,后面十几辆皮卡同时轰响油门。

    电音车笛骤然响起,刺破荒野,马队被冲散。

    终于,一马一车并排而行。

    “淦!你这厮耳朵塞驴毛了?老子喊话听不着?”

    陈大全朝马上之人骂骂咧咧,手中柯尔特不停比划。

    马上是名叛军校尉,年纪不大,此时眼泪鼻涕糊一脸,不知是吓的还是被风吹的。

    “你不要过来啊!

    校尉崩溃嘶吼,嘴大的能看清喉结。

    陈大全嫌弃其没出息,随手一枪射在马上,“啧啧,就这胆儿也出来混?”

    一声嘶鸣,马腿折跪,校尉飞出数丈拍在地上。

    ...

    除几十骑侥幸逃走,其他人都被霸军活捉。

    陈大全面带墨镜,肃声逼问:

    “说!鸡鸣村那票,是否尔等做的?”

    校尉门牙摔飞两颗,此时说话漏风,含糊不清哭诉:

    “呜呜...甚鸡?”

    “青天大老爷!冤...冤枉啊...”

    “呜呜,我等从不曾偷鸡...”

    小校尉已吓破胆,磕磕巴巴总算吐露清楚。

    虽说不是惨案凶徒,却想绑陈霸天,更是可恶!

    “来人呐!将这群不知死的,押回鸡鸣村。”

    “其他人,随老子去土丘捉那群假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