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向奉天守备队司令部的
第一,尽快抓住逃进租界的刺客并交出。第二,绝不允许东北军进入租界,即使发生交火也在所不惜!
奉天总领事佐藤阁下也是同样的指示!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我们拿什么跟外面数千东北军对抗?他们可是有装甲车和攻坚火炮的!
特别侦察队已经搜遍了半个租界,根本找不到那个所谓的刺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就是东北军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长泽一郎突然插话:机场还有两架备
八嘎!
渡边大藏厉声打断,“这种动摇军心的话也敢说!”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报...报告!东北军开始推进了!他们的装甲车正在撞向租界大门!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渡边大藏瘫坐在椅子上,喃
诸君,为天皇尽忠的时刻到了!
等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找不到真的刺客,我们就给他们一个!
这个大胆的提议让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心中权衡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用一个替死鬼来平息东北军的怒火,虽然卑鄙,但或许是保全租界的唯一办法!
与此同时,租界大门外,魏刚
十分钟内交出刺客,否则我军将采取必要措施!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租界上空回荡,如同死神的宣判。
奉天城行政大楼的会客厅内,沉重的实木大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日本驻奉天总领事佐藤尚武面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他怒视着对面的奉天
赵省长,请贵方立即停止在图昌的危险行为!
他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否则恐将引起两国大战,到时悔之晚矣!
赵尔巽并未立即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青年。
这位年轻人面容沉稳,目光锐利,正是原四平市长程爱民,如今已被火速提拔为奉天副省长。
会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佐藤尚武这才注意到,这位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能左右一省之长的决策。
他阴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意识到东北的权力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尔巽作为主动投诚的旧官僚,在未犯大错的前提下,杨不凡保留了其省长职位。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今后奉天的政令决策,实际上将以程爱民这位副省长的意见为主。
这种旧瓶装新酒的政治安排,正是杨不凡掌控东北的高明之处。
同样的权力架构也在吉林和黑龙江两省铺开。
吉林省长徐鼐霖和黑龙江省长朱庆澜虽然保住了职位,但身边都多了一位来自四平的副省长。
吉林副省长毛润南和黑龙江副省长周德信。
这两人与程爱民一样,都是当初被杨不凡派往四平市任职的,出自红警基地的行政人才。
值得一提的是朱庆澜的特殊处境。
这位曾经的黑龙江省督军兼省长,军权被彻底剥离,如今只保留了省长一职。
会客厅内,程爱民感受到佐藤尚武探究的目光,从容不迫地将茶杯放回描金茶托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佐藤领事,想必贵方已经知晓我们大帅被刺杀一事!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我方有确凿证据表明刺客逃入了贵国租界!
手指在茶几上轻轻一叩,强调着这句话的分量。
但是,我们
他的语速突然放慢,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然而贵方却迟迟不肯交出刺客!
你们这是意欲何为?难道刺客与贵方有什么关系不成?
佐藤尚武突然怒拍茶几,震得茶具跳了起来。
他额角青筋暴起,面色涨得通红:简直是一派胡言!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大日本帝国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程爱民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平静地注视着
那贵方为何却迟迟不肯交出刺客?
这个简单的问题如同一柄利剑,直指问题核心。
佐藤尚武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
他总不能说樱木次郎那群废物根本就没抓到刺客吧?
虽然事情原委他已了解清楚
会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窗外树影在微风中摇曳,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赵尔巽低着头专心品茶,仿佛对这场交锋充耳不闻,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发白。
程省长,只是一名刺客而已,何必大动干戈?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却暗藏锋芒,你难道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民四条约》吗?
这个条约名称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程爱民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他缓缓坐直身体,双
我不知道什么条约!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字字铿锵,我只知道我们大帅遭遇了刺杀!
现在我们大帅很生气,一定要将刺客全部绳之以法!
佐藤尚武
你们难道就不怕引起两国大战?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袖口。
我们大帅遭遇了刺杀!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在会客厅内回荡。
窗外,一阵狂风突然卷起,吹得窗棂嗡嗡作响,仿佛在呼应着室内的紧张气氛。
佐藤尚武
好!很好!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狰狞,它日我大日本帝国皇军踏平东三省,你们可别后悔!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中的凶光毫不掩饰。
程爱民刚想开口反击
咚咚咚!咚咚咚!
会客厅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急促敲响,打断了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敲门声如此急促,仿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客厅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赵尔巽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佐藤尚武的怒容凝固在脸上,程爱民也暂时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语。
在这种级别的会谈中被贸然打断,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赵尔巽朝门口沉声道:让他进来!
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在门口的那名卫兵立即上前,将厚重的雕花木门缓缓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通讯科负责人阮经义,这位素来沉稳的中年军官此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门一打开,他便快步走向程爱民,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见此情形,赵尔巽的眉毛不禁皱了皱,但随即又很快舒展开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心中暗自叹息:这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反正他也老了,就由他去吧!
杨不凡没有立刻撤换掉他,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阮经义俯身在程爱民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连坐在一旁的赵尔巽都只能隐约捕捉到、等零碎字眼。
会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佐藤尚武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眼睛死死盯着程爱民的表情变化。
听完汇报,程爱民
阮科长,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去忙吧!
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阮经义立即挺直腰板敬了个礼,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去。
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厅内格外清晰,直到大门一声重新关上。
程爱民这才
佐藤领事,我们已经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佐藤尚武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果然,程爱民接下来
介于贵方拒绝交出刺客,我们大帅已经下令军队向图昌租界挺进了!
程爱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且由于贵方开火阻拦我方的合理请求,现在双方已经交上火了!
佐藤尚武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一声倒在地上。
和服袖口扫过茶几,将茶具掀翻,茶水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
佐藤尚武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夺门而出,连最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大门被他摔得震天响,整面墙都仿佛在震动!
会客厅内,赵尔巽缓缓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向窗外,只见佐藤尚武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穿过庭院,和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名日本随从惊慌失措地跟上,活像一群被惊扰的乌鸦。
程副省长,赵尔巽轻声道,杨大帅这一步,会不会走得太急了?
程爱民
赵省长不用担心,大帅自有周全考量。我们只需做好份内之事即可!
大帅说过,对待强盗,我们就要用强盗听得懂的语言!日本人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太久了,是时候让他们认清现实了!
远处,一阵闷雷滚过天际,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