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皱眉，把莹莹护在身后。
“小弟，别惹他们。咱们打不过”
莹莹在身后拉了拉千羽的衣角角。
见莹莹这么说，那花臂男的更猖狂了。
“所以快点交出钱财，否则就把命留下。”
千羽看着他，没有急着出手。
“说完了？”语气淡淡。
见千羽这态度，那花臂有些不爽了。
“小子你很狂啊。”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们不仅要给我钱，还要给我擦皮鞋！”
“说完了？”依旧这句话。
花臂男更气愤了。
“怎么？光给我擦鞋还不够？”
“你要是说完了，那就该我了。”
话落，意念一动，那花臂男也如同被大运撞了一般，猛地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深深的砸入墙里。哦不 是镶入。
等烟尘散去，巷子边的墙上多了一个人形凹坑，花臂男整个人嵌在里头，手脚耷拉着，脑袋歪到一边，两眼翻白，嘴里还冒着白沫。
墙上裂开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剩下的四个混混站在原地，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身后的莹莹已经震惊的张开口说不出话了。
“老、老大”
一个黄毛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玻璃。
另一个跟班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这、这不可能”
“他一个0一个0”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千羽的头顶——那个明晃晃的“0”还在那儿，跟刚才一模一样。
但墙上的那个人形凹坑也在那儿，假不了。
千羽收回手——其实他根本没抬手，就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淡淡地看着墙上的人形装饰品。
“好了，你们有什么遗言要说吗？”目光又淡淡的移到了4人身上。
“不不不，不可能，你头上的数值骗不了人。”
剩下4人当中数值最大的8颤颤巍巍的开口了。
“他应该是用了高数值给的法器。肯定只能用一次，他是唬我们的，兄弟们不要怂”
千羽依旧平淡的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好了，你说完了？”
数值8明显愣了一下，还不等开口。他也体会到了被大运撞的感觉。
“砰——”
等烟气散去后，墙上又多了一个人。两个人形凹坑整整齐齐并排著，一个歪头一个仰面，姿势各异，但都镶得很深。
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呻吟，证明他们还活着。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等千羽再看向剩下三人时，他们三个已经都齐齐的“扑通”一声跪下了。
跪的那叫一个整齐。
“大哥！！！”
三人异口同声，脑袋磕在地上梆梆响。
千羽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
“怎么？这就是你们三个最后的遗言了？”
话落，还不等千羽出手，就被身后的莹莹拉住了。
“小…小弟，咱们走吧，就放过他们吧。”
千羽低头看了一眼。
莹莹拽着他衣角的小手微微发抖，小脸埋在胳膊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三个跪在地上的混混。
千羽愣了一下。
莹莹见他不说话，又小声说了一句：
“小弟咱们回家吧。”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千羽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那样子，在莹莹眼里是什么样的？
一句话没说，两个人镶墙上了。现在看着剩下三个，问人家“最后的遗言”。
这丫头是怕他真把这三个人也杀了。
千羽心里一软。
他蹲下来，平视著莹莹的眼睛。
“好，听你的。”
莹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莹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小弟你最好了！”
千羽被她撞得往后一仰，无奈地拍拍她的背。
那三个跪在地上的混混听到这段对话，差点没哭出来。
“谢谢小姑奶奶！谢谢小姑奶奶！”
“您大人大量！必有后福！”
“我们以后改邪归正！绝对不欺负人！”
莹莹朝他们挥挥小手：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
三人如获大赦，爬起来就跑。
跑得那叫一个快，鞋子都飞了出去不敢回头捡。
巷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两个人形凹坑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千羽站起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选择施救，牵起莹莹的手。
“走吧，回家。”
莹莹用力点头，蹦蹦跳跳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巷子，阳光依旧洒在身上。
而千羽此刻内心不同表面那么平静，已经乐开了花。
这就是爽文打脸剧情吗？这就是男主的感觉吗？
爽！！！
回到家后，莹莹把这事跟她姐姐说了一遍。
“姐姐姐姐！你不知道！小弟今天可帅了！”
莹莹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
“那个坏人让小弟擦鞋，小弟就问他说完了吗，他说完了，然后——嗖！镶墙上了！后来又有一个嘴硬，小弟又问他说完了吗，他还没来得及说，嗖——也镶墙上了！跟第一个并排！像几世纪前的门神一样！”
沈清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杯水，静静地听着。
听到“门神”的时候，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莹莹还在继续：
“然后剩下三个全跪下了，脑袋磕得梆梆响！我让他们走，他们跑得鞋都飞了！”
千羽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他发现沈清雪正看着他。
那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冷漠，也不是好奇，而是——警惕。
莹莹还小阅历不够，而她不一样。
他知道的很多
“莹莹，”沈清雪开口，
“你先回房间，没我命令不准出来！”
莹莹眨眨眼：“啊？可是我——”
“去。”
莹莹瘪瘪嘴，但还是听话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千羽和沈清雪。
安静。
又是那种让人脚趾抠地的安静。
片刻后，沈清雪开口了。
“你跟着莹莹到底有什么目地”
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