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它……‘嗯’了一声。”
实验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仪器还在嗡嗡运转，屏幕上跳动着那些美丽得令人恐惧的数据曲线。
量子纠缠能源网络——成功了。
但他们唤醒的，似乎不止是能源网络。
赵哲慢慢坐下，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脸。
“得重新评估风险了。”他说，“如果每个遗迹节点都能‘共鸣’，那意味着我们不是在‘利用’一个网络……”
他抬起头，看向全息屏上那个正在微微搏动的能量曲线图。
“我们是在和某个沉睡的东西，建立‘连接’。”
通讯器响了。
是钟毅。
“实验结果如何？”
赵哲深吸一口气：“技术验证成功。能源传输效率百分之百，零延迟。但是执政官……”
他顿了顿：“我们可能需要一个预案——如果下次‘敲门’之后，门那边的东西，决定‘开门’看看，我们该怎么办？”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把实验数据加密，等级提到最高。”钟毅的声音传来，“然后，继续实验。”
“继续？”
“如果它迟早要醒，那我们最好在它醒之前，学会怎么跟它说话。”
通讯切断。
赵哲看着控制台上那个“继续实验”的授权闪烁。
他伸手，悬在确认按钮上方。
指尖在微微发抖。
但最终，按了下去。
嗡鸣声再次响起。
而在地下三百米深处，那个小型遗迹节点的能量读数，又一次开始爬升。
这一次，爬升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