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连接到了银河系另一端的一个蓝色标记点。
虚线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箭头，指向行进方向。
“这看起来像一条……逃生路线。”天文学家轻声说，“标注着‘低威胁路径’的逃生路线。”
就在这时，信标的白光突然熄灭。
整个冰洞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河水中的发光微生物提供着微弱的幽蓝照明。几秒后，信标重新亮起，但这次是柔和的、稳定的蓝光，就像他们最初在冰缝上方看到的那样。
而全息星图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信标下方湖面上浮现出的一行巨大的、由发光微生物组成的文字。
不是未知文字。
是标准的人类文字，用的是末世前通用的英语：
“基因隔离确认。来访者，你们不属于这里。”
文字只持续了五秒，然后消散。
湖水开始翻涌。那些晶体甲壳的生物再次浮出水面，但这次数量更多——至少二十个，呈环形将探险队所在的岸边包围。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静静悬浮着，身体前端的光器官全部对准了队伍中的一个人。
联邦生物学家。
他手里还拿着那台便携分析仪，屏幕上显示着刚才从冰壁发光生物采集的样本分析结果。
最底部的一行结论性文字，此刻正以醒目的红色闪烁：
【基因序列比对。结论：样本生物不属于地球现有进化树。重复：不属于地球进化树。】
生物学家抬起头，脸色苍白。
“这意味着……”他声音发干，“这个冰下生态系统，这个迷宫，这些发光生物，还有湖里那些东西……它们不是地球上的。”
“它们是从哪儿来的？”哈拉尔德握紧了战斧。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信标。那个悬浮了三千年、维持着反重力场、刚刚展示了一张跨越银河的星图、还能用人类文字发出警告的东西。
信标的蓝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