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
“周总。”
“嗯。”
“那个涂层——”
“测试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别的什么？”
周明山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说：
“有。”
“它不只是‘吸收’和‘同步’。”
“它还会——”
他顿了顿。
“——还会‘回答’。”
林涛转过身。
“回答什么？”
周明山调出昨天深夜的测试记录。
屏幕上，一条能量监测曲线正在缓慢展开。
那是禁区深处的能量脉冲。
0.47赫兹。
3.7秒周期。
下方，另一条曲线。
那是涂层的闪烁频率。
0.47赫兹。
3.7秒周期。
——完全同步。
但在第47次脉冲时，涂层的闪烁频率突然多了一次。
0.47秒后，禁区深处的脉冲——
也多了次。
它在和涂层对话。
用人类听不懂的方式。
用马远脑电波的方式。
用0.47赫兹的波动。
——一应一答。
周明山盯着那段记录。
他的声音很轻。
“它知道我们在造东西。”
“它在等。”
“等我们造好。”
“等我们——”
再进去一次。
林涛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两条一应一答的曲线。
看着它们像失散多年的双胞胎终于找到彼此——
在说话。
三秒后，他转身。
走向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停。
身后，那两条曲线还在跳。
0.47赫兹。
3.7秒周期。
和禁区深处一样。
和马远一样。
和——
回家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