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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李文忠朝堂窜稀!心理暗示治傅忠的不育!

    马淳点点头,“曹国公常年征战,脾胃本就虚弱。前阵子卧病,又进补过度,体内积热难消。这次假酒和解酒丹相冲,恰似以毒攻毒。”

    李文忠听得眼睛发直,他这辈子打仗无数,受伤养病也是常事,却从没听过窜稀还能治病的道理。

    “那我现在?”

    “再调理三日即可。”马淳转身,让内侍取来纸笔,“不过今日要禁食,只能喝米汤。,明后日可吃些清淡的粥,忌油腻荤腥,我再给您一剂养胃方子。”

    朱元璋突然一拍御案,“傅忠!”

    傅忠本来缩在角落里,吓得一哆嗦,连忙膝行几步,趴在地上,“臣在!”

    “听见没?”朱元璋哼了一声,“你歪打正着立功了,不过你这法子实在不得体,滚去领十板子,这事就算揭过。”

    傅忠脸上瞬间堆满喜色。

    十板子算什么?

    总比被他爹打断腿强。

    他磕头如捣蒜。

    “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

    蒋??站在一旁,忍着笑上前,“傅世子,跟我来吧。”

    傅忠麻溜地爬起来,跟着蒋往外走。

    路过李景隆身边时,还偷偷挤了挤眼。

    那模样,哪里象是去领罚,倒象是去领赏。

    李景隆赶紧凑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文忠,“爹,您感觉如何?要不要躺平些?”

    李文忠虚弱地摆摆手,“就是腿软,刚才又跑了一趟,浑身没力气。”

    马淳正在写药方,闻言抬头,“腿软是好事,您之前膝盖酸痛,是因为湿气淤积,现在湿随泻去,三日后保准健步如飞。

    朱元璋突然凑到马淳身边,眼神好奇,“马小子,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酸硷,再给咱讲讲。”

    马淳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圈,“陛下,人体就象这茶盏,水满则溢,太满了就不稳,曹国公之前就是水太满,积毒太多,现在倒掉些,反倒平稳了。

    朱标恍然大悟,“舅舅是说,傅世子这假酒,竟成了药引子?”

    “正是。”马淳收起毛笔,把药方递给李景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医道讲究顺势而为,若当时强行止泻,反倒堵了排毒的通路,毒素积在体内,往后怕是要落下病根。”

    李文忠突然挣扎着坐起来,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他不顾李景隆的阻拦,盯着马淳,“国舅,那我这老寒腿?,也能一并好?

    ”

    马淳点头笑了笑,“这倒没这么厉害,老寒腿还得慢慢调。”

    “当然您这腿疾,本是湿邪入骨,如今湿去热退,往后阴雨天,不会再那么疼了。”

    朱元璋摸着下巴,眼神发亮,“有点意思。”

    “标儿,记下来,往后将领们水土不服,就照这法子治。”

    朱标连忙应下,“儿臣记下了。”

    话音刚落,李文忠突然脸色一变。

    他捂着肚子,额头上渗出冷汗。

    “等等!我又要————”说完转身就出去。

    时间不长,李文忠拉完,长长舒了口气。

    他靠在榻上,脸色居然好看了不少,眼神也亮了些,不再是之前的萎靡,“怪了,这回舒坦多了,身上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没了。”

    马淳接过御膳房送来的米汤,米汤熬得黏稠,冒着热气,“慢慢喝,别急,小口抿,润润肠胃。”

    李文忠点点头。

    李景隆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用勺子舀了一勺米汤,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

    朱元璋看着李文忠喝了小半碗米汤,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突然转头问马淳,“马小子,你之前说保儿脾胃虚弱,是打仗时落下的病根?”

    “正是。”马淳蹲下身,打开药箱。

    手指在里面翻找着,实则是在系统里兑换药材。

    【兑换健脾丸,所需积分100,是否确认?】

    【确认兑换。】

    药箱里凭空出现一个青瓷瓶,他拿起瓶子,晃了晃,“行军打仗,饮食哪有规律,有时啃干饼,有时喝生水,遇上急行军,连饭都吃不上,日积月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朱元璋若有所思,“傅友德前阵子也说胃疼,还有蓝玉,总说吃不下饭,也是这么回事?”

    “都是武将通病。”马淳把青瓷瓶递给朱元璋,“陛下,这是健脾丸,用党参、白术、茯苓、甘草配的,每日早晚各服一粒,温水送服,陛下可赐予诸位将军。”

    朱元璋接过瓷瓶,掂了掂,“你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马淳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些武将都是大明的基石。

    把他们的身体调理好,也是好事。

    【叮!给高权重患者体检、用药,奖励积分500!积分馀额:1701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马淳不动声色,合上了药箱。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傅忠一病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点红,走路姿势有些别扭,显然是刚挨完板子。

    “陛下,打完了。”他哭丧着脸,却难掩眼底的轻松。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哭笑不得,“滚去给你李叔磕个头。”

    傅忠不敢耽搁,连忙走到榻前,“扑通”一声跪下,“李叔,侄儿知错了,之前不该送您假酒,害您遭罪。”

    李文忠这会儿气也消了,他喝了米汤,精神好了不少,摆了摆手,语气缓和“罢了。说起来,我还得谢你。”

    傅忠愣了愣,他以为李文忠会再骂他一顿,没想到会是这话。

    “李叔,您————”

    “若不是你那假酒,还有那解酒丹。”李文忠笑了笑,“我这体内的毒素,还排不出来。这老寒腿,也不能这么快就好利索。”

    傅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国舅爷的功劳,我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马淳适时开口,“都是机缘巧合,我把医嘱写好了。”

    他看向李景隆,“三日后带国公爷再来复诊一次,若是没什么问题,后续只需按时服药即可。”

    李景隆接过医嘱,小心翼翼地折好,“多谢国舅爷。”

    朱元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既然保儿没事了,咱也该回去了,标儿,你留下,安排人送保儿回府。”

    朱标应道:“儿臣遵旨。”

    朱元璋又看了马淳一眼。

    “马小子,改日有空,进宫给咱也把把脉。”

    马淳拱手,“臣随时待命。”

    朱元璋不再多言,转身往外走。

    蒋和一众锦衣卫连忙跟上,殿内的气氛,终于松快了些。

    李文忠靠在榻上,又喝了几口米汤,“九江,扶我起来,咱也回府吧,在这儿待着,总觉得不得劲。”

    李景隆连忙应着,小心翼翼地扶他下床,傅忠也上前搭了把手,三人慢慢往外走。

    路过马淳身边时,李文忠停下脚步,“国舅爷,大恩不言谢,改日定让九江送份厚礼过来。”

    马淳摆手,“国公爷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出了宫,李二早已在宫门外等侯。

    看到马淳出来,连忙迎上前,“老爷,您出来了。曹国公没事吧?”

    “没事了,三日后复诊即可。”马淳坐上马车,“回小青村。”

    李二应了一声,挥动鞭子,马车轱辘滚动,朝着城外驶去。

    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着厚厚的棉服。

    路边有小贩在叫卖冻梨、糖炒栗子,马淳落车给徐妙云买了一点炒栗子回去O

    年关将近,京城的街头,已经有了几分年味。

    回到小青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医馆的灯亮着,徐妙云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药材。

    看到马淳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明湛,你回来了。曹国公怎么样了?”

    马淳放下药箱,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没事了,就是拉了几趟肚子,毒素排干净了。”

    徐妙云忍不住笑了起来,“拉几趟肚子就好了?这也太神奇了。”

    “算是歪打正着。”马淳走到炭火边烤了烤手,然后取出买来的炒栗子,“傅忠送的解酒丹,本来是排毒的,正好把曹国公体内的积热和湿气都排出去了。”

    “呀,还给我带了零嘴,明湛你真好。”徐妙云接过栗子,满脸幸福。

    说这还给马淳倒了杯热茶,“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马淳不由感慨,自己的未婚妻真好,一包炒栗子就这么满足。

    马淳喝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下去,“对了,傅忠那事,算是解决了。”

    徐妙云眨了眨眼,“他的病真的治好了?”

    马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晃洒,“他那哪是什么病,纯粹是心病!”

    徐妙云有些不解,“可你又是给他扎针,又是吃虎骨鹿茸丸,还煞有介事地诊脉开方子,难道都是装的?”

    “也不能说是装的。”马淳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坐下,“那些药和针,都是幌子,傅忠的问题,出在心理上。”

    “十六岁那年在青楼被吓到后,他就一直对自己没信心,我若直接告诉他没事,他反而更不信。”

    徐妙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你用那些药和针,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在治疔?”

    “没错。”马淳点头,“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自信,越需要外界的肯定。”

    “我给他扎针、开药,甚至让李景隆撞见,都是为了让他觉得,国舅在认真治他的病,有了这个心理暗示,他才会慢慢放下心结。”

    徐妙云抿嘴一笑,“你可真会骗人。”

    “这不是骗,是心理疗法。”马淳摇摇头,“傅忠的身体没毛病,但他自己觉得不行,久而久之,就真的不行”了。我现在用这些方法刺激他的心理,让他逐渐恢复自信,时间一长,自然就好了。”

    “对了,傅忠约我明天去府上给他父亲看看,我打算去,因为前两日见颖国公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徐妙云点头,“那我明天陪你去,你去看病,我顺带去长长见识。”

    “我觉得你还是后天去比较好。”

    “为何?”徐妙云不解。

    “我感觉颖国公问题出在胃里,我明天去初步检查,估计得让他禁食三到五个时辰,后天才能去给他看病,我是怕你去了无聊。”马淳解释。

    徐妙云这才笑着点头:“好吧,那我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