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我给你们普及一下生育知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我给你们普及一下生育知识!

    “怎么不扯上?”马淳看向傅让,“傅家是开国勋贵,门风要紧,要是外人知道,颖国公府长子不能生育,传出去就是笑柄。傅忠压力大,病情更难好。到时候,可不是绝后的事,是整个颖国公府的脸面都没了。”

    傅友德突然拍案而起,“老夫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早逝了?”

    马淳不慌不忙,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国公昨夜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傅友德的气势一滞。

    “胃痛是不是比前日更甚?”

    傅友德下意识捂住上腹。

    昨天夜里,他实在忍不住,让下人从库房翻出一坛酒,喝了两口。

    今早起来,胃里就隐隐作痛。

    “爹,您又喝酒了?”傅忠急忙扶住他。

    “就两口。”傅友德的声音低了些。

    “一口也不行。”马淳道,“你这病,最忌酒精刺激,治病先治心,国公要是真心为家族考虑,就该遵医嘱,戒酒,忌口,按时服药,傅忠见你这么上心,自然也会积极配合。

    傅友德沉默了。

    他看着傅忠,又看看傅让。

    傅家就这两个儿子,傅忠是长子,要是真绝后,他百年之后,确实没法向列祖列宗交代。

    良久,他长叹一声,“罢了,为了这孽障能生个一男半女的,老夫戒酒就是。”

    傅忠涨红了脸,想说什么。

    “闭嘴!”傅友德瞪了他一眼,“从今日起,老夫的饮食,全按国舅说的来,你也给老子争口气,早点生个孙子出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马淳嘴角微扬,拿起银针,“国公伸腿。”

    傅友德依言伸出腿,还把裤管撸上去马淳捏起银针,对准足三里穴,快速刺入。

    “嘶。”傅友德浑身一颤。

    “我这不过是辅助作用,真正的良药,是国公的决心。”马淳一边扎针一边道:“只要你坚持戒酒忌口,配合药物,半年就能好转。”

    傅让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国舅,我大哥的病,真能治好?”

    “十成把握。”马淳点头,“不过得他自己上心,每三天来医馆一趟,我给他做心理疏导。再配合些汤药调理。”

    “不用扎针?”傅忠急忙问。

    他上次被扎针,现在还心有馀悸。

    “不用。”马淳笑了。

    傅友德忽然压低声音,“国舅,你老实说,忠儿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马淳看了眼傅忠,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世子身体没毛病。”马淳正色道,“就是十六岁那年在青楼受了惊,心里留下阴影,缺乏自信,这种心病,急不来,得慢慢调理,让他重建信心。”

    傅友德恍然大悟,转头对着傅忠骂道:“好你个孽障!原来是自己吓自己!

    害得老夫以为咱们傅家嫡子一脉要绝后!”

    傅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淳从木盒里取出两副药方,“红色标记的是国公的,每日三服,饭后半个时辰喝。”

    “蓝色的是世子的,早晚各一剂,空腹服用。”

    他把药方递给傅让,“按方子抓药,药材要选上等的,川黄连要黄澄澄的,断面呈放射状,白术得是薄片,带着香气。

    傅让接过药方,认真点头,“国舅放心,我亲自去抓。”

    傅友德对旁边的家丁道:“去库房,把那盒千年人参取来,给国舅带上。”

    马淳连忙摆手,“国公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这人参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国舅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老夫。”傅友德脸一沉,“你治好我,又要救忠儿,于我傅家而言乃是救命之恩,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家丁很快捧着一个锦盒进来,里面装着一根粗壮的人参,须根完整,香气浓郁。

    洪武年间,人参多是从关外运来,极为珍贵。

    马淳不好再推辞,只能收下。

    【叮!给高权重患者诊治,奖励积分500!积分馀额:1811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马淳心里了然。

    这些高权重的勋贵,果然给的积分多。

    这也是他愿意跑这一趟的原因之一。

    “国公保重,我过几日再来复诊。”马淳起身告辞。

    “我让傅让送你。”傅友德道。

    “不用麻烦。”马淳摆手,“我自己走就行。”

    出了内室,傅让跟在旁边。

    到了府门口,马淳一眼就看到了徐妙云。

    她穿着淡紫色襦裙,站在马车旁,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脸上带着浅笑,眉眼温婉,“怎么样?”

    见马淳出来,徐妙云迎上前。

    “搞定。”马淳笑道,“傅国公为了抱孙子,答应戒酒了。”

    徐妙云抿嘴一笑,“还是你有办法,走吧,去逛庙会。”

    马淳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里面是徐妙云一早准备的点心,还有两壶温水。

    今日两人早就商量好,治完病就去城里逛庙会。

    洪武十五年的年关,京城的庙会格外热闹。

    马车驶进城里,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路边的摊子摆满了年货。

    艺人手里的勺子舀着熔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勾勒。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龙就成型了。

    小孩们欢呼着,眼睛里满是羡慕。

    “要不要买个糖画?”徐妙云问。

    “你想吃?”马淳转头看她。

    徐妙云点点头,眼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好奇。

    马淳停下马车,走过去。

    “掌柜的,来两个糖画。”

    “客官要什么图案?”艺人笑着问。

    “一个梅花,一个松鹤。”

    艺人应了声,手里的勺子不停。

    很快,两副糖画就做好了。

    梅花娇艳,松鹤延年,都是用糖稀勾勒,晶莹剔透。

    马淳递给徐妙云一个梅花的,“尝尝。”

    徐妙云接过,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糖稀的醇厚,“真甜。”

    两人继续往前走。

    庙会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有耍杂耍的,艺人光着膀子,在火圈里钻来钻去。

    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叫好。

    有唱皮影戏的,白色的幕布后面,人影晃动。

    唱腔婉转,吸引了不少老人和小孩。

    还有卖年货的,腊肉、干果、绸缎、布料,应有尽有。

    洪武年间,海禁虽严,但仍有少数海商私下往来。

    摊子上还有些异域的奇珍,比如南洋的香料。

    “你看那个。”徐妙云指着一个摊子。

    摊子上摆着各种剪纸,都是年节用的。

    有“福”字剪纸,有生肖剪纸,还有寓意子孙满堂的石榴剪纸。

    “买几张回去。”马淳道,“贴在医馆和院子里,添点年味。”

    徐妙云点点头,挑了几张剪纸。

    老板是笑着道:“姑娘眼光好,这剪纸是我亲手剪的,贴在家里,能保平安吉祥。”

    付了钱,徐妙云把剪纸小心收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闻到一阵香味。

    是卖馄饨的摊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馄饨一个个浮在水面,皮薄馅大。

    老板舀起一碗,撒上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要不要尝尝?”马淳问。

    “好啊。”徐妙云点头。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

    老板很快端来两碗馄饨。

    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汤汁鲜美。

    “这馄饨,比医馆的粥还香。”徐妙云笑道。

    “你要是喜欢,回去我给你包。”马淳道,“用猪肉和白菜做馅,皮薄点。”

    徐妙云眼睛一亮,“好啊。”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小青村的医馆刚卸下门板,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忠穿着一身簇新的玄色短袄,腰束宽腰带,手里拎着个食盒,身后跟着个身形纤瘦的妇人。

    ——

    妇人穿着淡青色襦裙,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鬓边插着一朵素色绢花,正是傅忠的妻子胡氏。

    胡氏一直低着头,脸颊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马兄!马兄!”傅忠一进门就嚷嚷,嗓门大得震得药柜上的瓷瓶轻轻发颤,“我把内子带来了!”

    马淳闻言回头,“傅兄,夫人,请坐。”

    徐妙云刚从后院拎着铜壶出来,见了两人,连忙放下壶,转身去端茶。

    她穿着淡紫色的家常襦裙,显然是刚打理过院子里的药圃。

    “夫人不必拘束。”徐妙云端来两盏热茶,轻轻放在桌案上,水汽氤氲,“医者面前无男女之别,有什么话尽管说。”

    胡氏接过茶盏,指尖都在发颤,声音细如蚊蚋:“叼扰国舅和徐小姐了。”

    马淳在对面的木凳上坐下,从药柜底下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幅绘有人体经络的绢图,用朱砂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边缘还绣着简单的云纹,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

    “今日二位过来,一来是复诊,二来我也是受国公爷所托。”马淳把绢图铺开在桌案上,“贵府传承接代的大事,还得靠二位多配合。我先给你们讲讲生育相关的学问,也好少走些弯路。”

    傅忠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戳了戳绢图上的经络:“这画得可真细致!比太医院那些太医画的清楚多了!”

    胡氏偷偷瞥了一眼绢图,见上面画着人体轮廓,顿时羞得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

    马淳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傅忠身上:“世子请看,这肾经、肝经,都与生育息息相关。”

    他用手指点了点绢图上的几处穴位:“你之前气血淤滞,经过这段时间的汤药和针灸调理,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但还得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