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陈源皱了皱眉。
艾拉双手合十,修女服在光幕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白光,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扫而空。
她的声音平缓而庄重。
“如果你愿意参加主的仪式,接受圣水洗礼,便可以获得祝福。”
陈源回头看了洛青怜一眼。
洛青怜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恶意,仪式的流程很简单,圣水会倒入祭坛下方的浴池中,修女会帮你洗个澡,持续时间大约半小时。”
“奖励呢?”陈源追问。
“沐浴圣水本身就是奖励
洛天琪两眼放光:“听起来很不错啊,还有免费的搓澡服务!”
“过不了呢?”洛雨涵冷声补了一句。
艾拉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泛著笑意。
“如果勇者大人在仪式过程中有亵渎神明的举动的话,就需要留下来陪我祈祷三天三夜,洗刷罪孽。”
陈源没有犹豫太久。
他没有忘记,这修女是可以被打败的,再不济也就是打一架而已。
百利无一害。
“我接受。”
艾拉拍了拍手:“那,么——”
“就请勇者大人和同伴们帮忙准备仪式所需的道具吧,”
“好。”陈源刚想安排分工,洛青怜忽然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等等。”洛青怜压低了声音,只让身边的几个人听到:“还有一点要注意。”
“什么?”
“圣水沐浴的过程中,你的身体会被圣泉刺激,产生…一些反应。”
洛青怜的视线向:“反应本身不会导致失败,但如果你在仪式进行中…释放了,就会被视为对神明的亵渎。”
“同时,也不能…过于激动。”
众人一时沉默:“”
好低俗。
“释放?”洛天琪歪著脑袋,“什么释放?”
洛轻雪幽幽道:“就是说,可以应,但不能特别应,也不能应了又软。”
“”
“仪式道具需要从储藏室搬运,圣水、浴巾、香薰等物品都在那里。”
艾拉微微躬身:“麻烦各位了。”
一行人走在空旷的教堂里。
洛轻雪慢悠悠地从旁边飘过来,手臂搭上陈源的肩膀。
“弟弟啊。”
“你说…”
“如果在仪式之前,先释放一次的话,是不是通过的概率会大很多?
陈源一愣:“?”
洛天琪也愣了:“诶,好像有道理!”
洛浅浅拍手。
“对啊!先…一次,第二次就不容易了!”
洛鱼鱼嗤了
“怎么样?”洛轻雪挑了挑眉,伸出手在空中上下握了握:“要不要姐姐先帮你解决解决?”
“你闭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云兮站在队伍最后面,她的手指在旗袍的布料上轻轻收紧。
脑子里“嗡”了一声。
先释放一次…
她下意识看了陈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几个姐姐。
自己都…自己为了团队都那样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也
“左边是休息室,右边也是休息室。”
艾拉带着众人走到教堂后方的走廊,指了指尽头的两扇门。“圣水和浴巾在左边的休息室,香薰在右边的休息室。”
闻言。
苏云兮深吸一口气:“小…”
她刚开口,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出去,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陪我去拿蜡烛。”
洛溪月忽然开口,她看着陈源。
陈源看她一眼。
洛溪月面无表情:“我怕黑。”
洛轻雪:“?”
洛天琪:“?”
洛鱼鱼:“…哈,你怕黑?上次大半夜…”
洛溪月冷冷看她一眼,洛鱼鱼脖子一缩,弱弱道:“是…是啊,上次大姐大半夜都不敢起床上厕所呢。”
洛溪月拉着陈源的手腕,转身走向休息室。
“走了。”
苏云兮低着头,心里泛酸。
小源怎么会和她搞到一起去了,明明昨天晚上还
这…这算什么啊。
“大姐好像很急嘛。”洛轻雪笑了笑。
洛雨涵的手摁在剑柄上,指节发白:“找蜡烛要多久?”
“看仓库多深了。”
教堂后门连着一条阴暗的走廊,墙壁是粗糙的石砖,地面铺着碎裂的石板。
洛溪月推开门。
里面果然很暗,只有墙壁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咔嗒。”
他回头。
洛溪月反手锁了门。
陈源看着门上那个插销,再看着洛溪月那张淡漠的脸。
“大姐?”
“开过荤的野男人就别装纯了,直接脱吧。”她淡淡道。
“”
“…别说不知道我带你来这做什么。”
陈源:“”
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啊。
“来吧。”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此刻却跳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
“速战速决。”
陈源沉默片刻,没动。
无他,自己脱不如清冷学姐蹲下来给他脱的样子爽。
洛溪月笑了声。
伸手,
葱白的手指搭上他的腰带,指尖微凉,动作很慢。
和上次在巷子里一样慢。
陈源的呼吸一滞。
洛溪月没有抬头,视线垂著,长睫遮住了大半表情,手指把系带解开。
然后蹲下来。
这个画面陈源见过一次了,但第二次的冲击力丝毫没有减弱。
洛溪月的手很凉,和呼吸的温度有着鲜明的对比,摸上陈源手指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不由得一颤。
然后,她轻柔的 。
陈源一只手撑著身后的木架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木架子被他压得吱呀响了一声。
“不用忍着。”
洛溪月淡淡,没有停。
她低着头,那截白皙的脖颈从散落的黑发间露出来。
时间在昏暗的休息室里变得模糊。
陈源的呼吸越来越沉,她的手比之前还要过分,不只局限于肩膀。
“姐…”
但就在这个瞬间。
洛溪月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陈源的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往前,但被洛溪月身上拦住。
那种感觉…
“溪月姐?”
他的声音有点哑。
洛溪月站在半步之外,仰著脸看他。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陈源能看出她嘴唇微微张著,呼吸也不太稳,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微微仰著脸,
申出一截。
蔚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陈源的影子,光线从门缝打在她的侧脸上,唇瓣水润,带着诱人的光泽,这个动作和她平时的清冷校花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血脉喷张。
陈源的脑子“轰”了一声。
“想…吗?”洛溪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引诱。
陈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想。”
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手指已经不自觉地伸向洛溪月的下巴。
但洛溪月偏了偏头,躲开了,她收回那副姿态,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甚至还交叉起手臂,靠回了墙上。
“变态。”她淡淡道。
陈源:“”
“流氓。”
陈源歪头看着她:“?”
“我可是你,你居然想把到自己的?”
陈源:“”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这跟他欺负苏云兮的时候她来一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之恩的吗?”
有什么区别啊!!
太他阿姨生草了!!!
“我们不是没有学员关系吗。”
洛溪月忽然轻笑:“是啊,你还记得没有学员关系。”
她歪了歪头。
“那你说,上次在巷子里,我们做的那些事,算什么?”
陈源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
没道理的,就算是想报复季波小,也没道理这样做的。
洛溪月看着他不说话,沉默了几秒之后,她侧过身,背靠石墙,偏头看着对面那排蜡烛架子。
“我不奢求什么。”
她的声音平了下来。
“但我有说过,
你有需求可以找我,那怕你想杆我,你求求我,也不是不行…但你转头,就去找了另一个女人。”
“你这样,”
“是不是未免,有些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偏过脸,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直直看过来。
“”
陈源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在想,要不要直接把苏云兮的天赋告诉她,但苏云兮肯定是不愿意的,不然之前要被发现的时候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溪月姐…”
他张嘴欲言…
“别说这些没用的。”洛溪月直接打断,她伸手,食指抵住他的嘴唇。
指尖还带着刚才的余温。
“我需要的东西很简单。”
她收回手,仰头看着他。
那双长年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种她惯有的强势和霸道。
“我要看你为我疯狂的样子。”
她说。
“嗯。”陈源沉默片刻。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源伸出手,手指穿进洛溪月的发长里,她没有抗拒。
甚至在他的手按上来的瞬间,她自己先 了下去,柔软的手指张开反包住他。
她的手很软,
温润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然后是缓缓覆盖上来的感触。
洛溪月的睫毛剧烈颤动,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源的腰侧,指甲嵌进皮肤里
陈源低头看着她。
那张平时高冷到生人勿近的脸,此刻眼角泛红,泪光朦胧,长发被他揪得凌乱,几缕黏在了脸颊上。
但就是这样,
她还是倔强地抬着眼看他:“就…就这?”她目光挑衅,语气含糊。
陈源的手收紧。
洛溪月的眉心蹙了一下。
“继…继续。”
然后在陈源的疯狂下,她一向风轻云淡的表情开始一点点崩坏。
“唔…”
不知道多久以后,陈源的手指伸进了他发丝伸出,泌出一层细汗。
洛溪月的肩膀颤了一下。
她没有推拒。
陈源的指尖从她发丝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汗珠…他整个人往后靠了一步,背贴上了木架子。
蜡烛被撞得簌簌往下掉。
他喘着气。
脑子一片空白。
洛溪月跪在原地,低着头,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著耳朵,她的耳朵烧得通红,脖子到锁骨全都泛著粉。
几秒后。
她张开手指,向陈源展示了一下。
“…净了。”
陈源咽了口唾沫,手指又有了反应。
这还是学校里那个生人勿近的校花吗,居…居然为自己
洛溪月笑了声,
动作不太稳,扶了一下墙才站直,她伸出手抹了抹。
“…吗?”
“…”
陈源声音干涩。
平心而论,洛溪月和苏云兮身体各方面的颜值和身材都不相上下。
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但这种将高冷女强人拉下神坛,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像个予取予求的,可以随意的践踏蹂躏,所带来的征服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陈源第一次,有了把她现在就按在地上就地正法的疯狂。
看着他眼底的浴火,洛溪月浅终于笑了。
“很好。”
她伸出手,食指点在陈源的手指上,轻轻的按了一下:“记住现在的感觉。”
陈源还在回神。
洛溪月凑近了半步,呼吸拂过他的下巴。
“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顿了顿。
“知道吗?”
陈源看着她那张因为刚才的事而微微发红、眼角还挂著一点水光的脸。
他点了点头。
洛溪月满意地收回手指,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停下来。
“蜡烛。”
陈源愣了一下:“什么?”
“我们出来是拿蜡烛的。”
洛溪月面不改色地从架子上拿了两根蜡烛,递给他一根。
“拿着。”
陈源接过蜡烛。
看着洛溪月整理好头发,捋顺衣服上的褶皱,把嘴角最后一点痕迹擦干净,然后伸手拉开了门闩。
“咔嗒。”
门开了。
走廊里的光涌进来。
洛溪月迈步走出去,步伐平稳,背影笔直,冷艳高贵。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源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出走廊,
拐过弯,视野骤然开阔,教堂大厅里,众人正搬运著圣水桶和浴巾。
洛轻雪第一个抬起头。
“好慢哦。”
她靠在长凳上,两条腿交叠著,手指转着一根蜡烛玩。
“黑灯瞎火的找个蜡烛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