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看了洛溪月一眼,
心想这一天终于是来了,毕竟之前两个人一直没理由发生点什么。
他虽然馋吧,但如果是因为想要就去找洛溪月的话总感觉的有点怪怪的那他妈不成py了吗。
而且,这两天的晚上都挺忙的。
(龙王憋笑)
“去哪?”
洛溪月淡淡:“你跟着来就行了。”
她说著,率先推开房车的侧门,
阳光打进来的瞬间,
她从背包里抽出一件米黄色风衣,动作利落地披在身上,系好腰带,先前的一切妩媚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陈源跟在后面跳下车,忍不住多瞅了一眼。
“怕被人认出来,有麻烦?”
洛溪月摇头:“我不想这副样子,被除你以外的人看到。”
…
午后的欲望之都,远比清晨更加热闹,
沿街的摊贩支起了花花绿绿的帐篷,叫卖声此起彼伏,玩家和商贩为了几块求生币吵的的面红耳赤,
听取妈声一片…
陈源左看右看,
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而且他感觉洛溪月心里也挺没谱的。
“这地方真睡觉的地方吗?”
“不知道。”
洛溪月摇头:“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如果没有呢?”
“那就野战。”
“”两个人拐入一条窄巷后,人流就渐渐稀少了。
陈源侧眸看着洛溪月。
说实话,如今穿越才不过几天,他的观念还是有些没转变过来。
但现在他忽然想明白了。
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和几个姐姐没有学员关系她们本身,也是个个都很有魅力的女生。
平心而论,自己对她们真的没想法吗?
绝对是有的。
而她们呢大概也是。
所以,只要双方愿意,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他不隐瞒和任何人的关系,他和谁做,都不算什么
也许,他可以更主动一点。
陈源想明白其中关键,顿觉豁然开朗,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洛溪月淡淡看他一眼:“笑什么?”
陈源笑道:“开心啊。”
洛溪月眸色渐冷。
“你这句话让我很不开心,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吗?欺负自己的姐姐难道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陈源:“”
灰褐色的石墙爬满了紫色的藤蔓,
巷子尽头,
一栋三层木质小楼孤零零地杵在那,招牌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魅魔旅社。”
门口的魅魔一头紫色短发,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勉强遮住大腿根的黑纱裙正百无聊赖地咬著一根棒棒糖。
看到两人走近,她挑了挑眉。
“呀,客人?好久没有客人了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源,瞳孔从紫色变成粉红色,嘴角咧开。
“两位,一起?”
洛溪月淡淡。
“一间房。”
魅魔拉长了调子,眼前弯起来:“懂了懂了,蜜月套房是吧?我们这隔音很好的哦,楼上打架楼下都听不”
“多少钱。”洛溪月打断她。
“两个求生币,可以坐到天亮。”
洛溪月回头看向陈源。
陈源:“…看我干嘛。”
“你付。”
“”
陈源从兜里摸出求生币,拍在柜台上。
魅魔笑嘻嘻地收钱,
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铜钥匙递过来:“三楼最里面那间,不用退房,走的时候把钥匙放门口就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墙上有拉绳,拉一下会送水上来,拉两下送吃的,拉三下”
“三下是什么?”
魅魔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三下是加人。”
陈源:“”
洛溪月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梯。
“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每一步都在提醒陈源这栋楼有多老旧。
陈源把钥匙插进房门拧开。
房间不大,十来平米,一张铺着灰白色床单的木床靠墙放著,床头有个小柜子,上面摆着一盏油灯。
洛溪月走进去,站在窗前,把风衣解开,随手搭在椅背上。
修女服重新暴露在光线下,
黑色外袍,
白色内衬,头纱,白丝,蕾丝手纱看起来圣洁而又诱惑。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边缘,双手撑在身后。
逆着光。
陈源把门关上,插上门栓。
“所以,”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你到底心情不好在哪?”他觉得她在暗爽——透过她抿起的嘴角。
洛溪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
修女服的裙摆垂在膝盖以下,白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你和苏云兮,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源坦言:“比你晚一点。”
“她怀孕了?”
陈源点头。
洛溪月冷笑:“居然对自己的…”
陈源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别说,这个真不能说。”
洛溪月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其动作。
沉默片刻,
“所以你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
“你觉得呢?”
洛溪月平静道:“是我先来的,对吧?我明明已经说了,你要需求可以找我,你为什么要去找苏云兮?”
“你是觉得她魅力比我大,比我扫,还是…起来比我更爽?”
陈源沉默,
这一口一个虎狼之词的怎么接?
他吧把有关多子多福的事情和盘托出,哪知洛溪月非但没消气,反而脸更黑了,比起正面的失败她更讨厌苏云兮的好运气。
“所以以后你们还要继续?”她又问。
陈源点头:“每天都要。”
洛溪月沉默片刻:“我不许你给她。”
陈源摇头:
“你说了不算。”
“”
洛溪月走到陈源面前,仰头看着他:“你和她…过几次,都是怎么…的?在哪里?什么姿势?”
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听的陈源眼皮直跳。
他不说话。
洛溪月走过来,手指从陈源领口滑到锁骨,指尖凉凉的。
她睫毛颤动,抿了抿唇。
“她有的,我也想要。”
“你想要什么?”
洛溪月两根食指合在一起。
“十次。”
“”陈源眼角抽了抽,想起昨天晚上惨败苏云兮的场景。
腰子都微微发软。
一车八个女生,真的是凶多吉少。
当然他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怂。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但你现在放狠话了,到时候别喊疼。”
洛溪月冷笑:“被你…晕了都不喊。”
“嘴硬。”
洛溪月继续笑。
“我嘴硬什么,你怕是…不起来?”
陈源看她一眼。
他伸手把洛溪月的修女服头纱取下来,随手扔在枕头上,黑色长发散落下来,衬着白丝和修女袍,那种矛盾的冲击力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
陈源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
“你真以为自己能反抗我?”
洛溪月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平时惯常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红了,她有些慌乱的扭动着身子。
“你滚,不准摸!”
陈源似乎找到了她的弱点,他眯了眯眼。
“那不行,开车得握方向盘。”
洛溪月抿著唇,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暖色调的光冷白色的肌肤泛著一抹羞红,
像粉白色的桃子一样诱人。
“流氓。”她小声嗔了一句。
“嗯。”陈源点了点头,肆意的感受着洛溪月的优势和柔软。
洛溪月红著脸偏过头。
“你墨迹什么?来啊。”
陈源脱下衣服,投下一片阴影,洛溪月睫毛颤了颤,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不但…冲击力还是很大。
“你怕了?”
陈源看着她的反应,有些好笑。
洛溪月撑起一点身子,
直接抓住,强撑著冷笑道:“谁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那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陈源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两唇相印,片刻后分开。
洛溪月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抓着它的小手微微用力,甚至还有心思挑衅。
“你墨迹什么,难道是不行?”
陈源直接把她翻过来,两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等…等一下。”
洛溪月瞬间慌了。
“你不说要我证明自己吗。”
“我是说…”
洛溪月扭过头,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修女服被缓缓扯下露出白皙的背脊,白色内衬下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能…不能这么快就”
“不能什么?”
“”
洛溪月咬住下唇,她确实想要这个。
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但真正到了这一步,她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
之前她能掌控节奏,是因为那些行为都是
而且,
他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她能清晰的感受哒后腰滚烫的压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会儿就会
她突然意识到…
她要把自己交出去了。
好开心。
“陈源。”
“嗯。”
“你…你轻点,我第一次”
这三个字从洛溪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笑了。
“怕了?”
“…你闭嘴!”
“那我听你的,还是听你身体的?”
洛溪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蓄著的水光让这个瞪视毫无威慑力。
“…都听。”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
洛溪月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抬起来,蕾丝手纱包裹的手指反握住陈源:“和我的时候,不许想别人。”
“要专心。”
陈源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好。”
窗外的阳光被紫色藤蔓过滤成斑驳的光影,洒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木质楼梯偶尔传来嘎吱的声响,
楼下魅魔前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不知过了多久。
洛溪月侧躺在床上,修女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黑色长发铺满了半个枕头。
她闭着眼,
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呼吸没有完全平复。
陈源躺在她旁边,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油灯发呆。
“疼吗?”
“…废话。”
洛溪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陈源转过头看她。
洛溪月的眼角还挂著没干的泪痕,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之前在巷子里那个冷若冰霜、掌控全局的大姐,此刻蜷缩在他身边,活脱脱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
“你是不是故意的?”
洛溪月睁开眼,瞪着他。
“什么故意的?”
“故意那么…凶。”
陈源挑了下眉。
“不是你让我证明自己的吗?你现在说说,中不中用?”
洛溪月向下瞥了它一眼,冷笑。
“不中。”
陈源也笑,缓缓站起来。
洛溪月瞳孔一缩。
她被迫翻了个身,
背对着陈源,腰被按塌下去,脸埋在整头里,然后感觉陈源的手指贴在她肌肤上,她瞬间慌乱起来。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