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生效了生效了。
洛鱼鱼转完一圈,站定在陈源面前,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然后——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陈源的胸肌。
“”戳完之后飞速缩回手,观察了一下陈源的反应。
没有被打。
她又伸手戳了一下。
还是没被打。
胆子大了。
洛鱼鱼两只手一起上,啪啪啪在陈源胸口拍了好几下,拍完之后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昂着下巴。
“把手伸出来。”
陈源伸出右手。
洛鱼鱼捏了捏他的手指,又翻过来看看掌心,嘟囔了一句“手还挺大的”,然后把他的手拍开。
“闭眼。”
陈源闭上眼。
“嘿嘿…”
洛鱼鱼看着他这服从的样子。
舔了舔嘴唇,心跳越来越快。
她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时不时偷瞄陈源的反应。
终于,她停下来。
“那个。”洛鱼鱼攥了攥拳头,脸上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
“…把裤子脱了。”
陈源睁开眼,看着她。
“什么?”
“你…你耳、耳朵聋吗!”洛鱼鱼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小拳头锤了一下床板,“本大爷让你脱裤子!这是命令!”
她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被催眠了,先看一眼又不会怀孕,就当是…当是学术研究!
陈源站起来。
洛鱼鱼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强撑著没跑。
她的视线黏在陈源的手指上,
心跳已经快到嗓子眼了,她攥紧了身侧的修女裙摆。
“快…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杂鱼”
陈源没动:“不脱。”
“…哈?”
洛鱼鱼哈气,一边说话一边戳着他的脸。
“你怎么回事啊你。”
“被催眠的时候都不听话,你知道不听话的弟弟,下场是什么吗?”
“嗯?”
陈源不理她。
洛鱼鱼犹豫片刻,跪坐在陈源身前,两只小手攀上他的腰。
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片刻后,
她的嘴张开了,眼睛瞪大了,蔚蓝色的眸子眨了两下,
然后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是见过的。
但没有这么直接,也没用这么近。
“”
洛鱼鱼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脑子里嗡嗡作响,之前准备好的嚣张台词全部清零了。
“怎么了?”
陈源低头看着她。
“没、没怎么。”
洛鱼鱼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她往后又退了一步,小腿撞到床沿,“就是比、比本大爷想象中”
她吞了吞唾沫。
“…亿点点。”
陈源抿了抿唇,
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有点暗爽。
洛鱼鱼的视线疯狂飘移,看天花板,看墙壁,看油灯,看除了眼前以外的所有地方,但偏偏控制不住地又往下瞄瞄一眼就缩回去,缩回去又忍不住再瞄。
反复好几次。
她深吸一口气,
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间漏出来的皮肤已经红透了。
冷静,冷静,洛鱼鱼,你是谁!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雌小鬼!不就是一个…一个那什么嘛!
有什么好怕的!
她放下手,
昂起下巴,试图找回刚才的气势。
“哼,也就…也就一般般吧!”
没人搭腔,陈源现在很专心的扮演着被催眠的角色。
沉默了几秒,洛鱼鱼又开口了。
“那个”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两只手绞著修女裙的下摆,脚趾蜷缩在一起,那张满是傲气的小脸此刻写满了纠结。
“你过来,帮我把脱了…”
陈源抬了下眼。
洛鱼鱼已经闭上了眼睛,小脸烧得能煎蛋,身体绷成一根弦。
“快、快点啊。”
陈源蹲了下来,手指碰到洛鱼鱼膝盖的时候,她猛的一哆嗦。
“别…别看!”
“不看怎么脱?”
“…那你轻点!”
修女服的裙摆被掀起来一截,洛鱼鱼两条腿夹得死紧,但对方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她的防线就直接崩溃了。
她白皙粉嫩的脚踝上多出一块小布料。
短裤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滑到了脚踝。
“呜…”
洛鱼鱼发出一声极小的声音,
双手死死攥住身后的床单,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胸口,她轻轻咬著嘴唇,脑子已经烧成了一锅粥。
她能感觉到陈源就蹲在她面前,呼吸打在她的小腿上,热热的。
原本她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她的计划是
用修女的祝福催眠弟弟,高高在上的指挥他做这做那,完事以后拍拍屁股走人,然后留下一脸茫然的弟弟。
她则等待下一次机会…
多潇洒。
但现在怎么搞成了这个局面?
明明自己才是下命令的那个人,为什么反而想找条缝钻进去?
不管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洛鱼鱼睁开眼,满脸通红地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陈源。
“你…”
“亲我一下。”
“”
“上面一点。”
“”
“再…再上面”
“唔——!”
洛鱼鱼闷哼一声,
整个身子猛地一弹,双手第一反应就按住了陈源的脑袋,陈源的吻在她小腹上游移,带来阵阵触电般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手指抓着陈源的头发,一会儿往下按,一会儿又往上推。
“停…停一下”
“叫你停!听到没有!杂…杂鱼”
“啊…”
洛鱼鱼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
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你…你这个变态”她有气无力地骂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谁…谁让你…亲那么久的”
陈源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床上的小萝莉。
洛鱼鱼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朝门口的方向挥了挥。
“滚…本大爷用完你了滚出去”
陈源没动。
洛鱼鱼的手挥了两下,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皱了皱鼻子。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