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没有因为我还在,就变成没死。”
记录席这次没有替他改句子,原文锁存。
散场时,外面的等侯区已经空了。盛西站在门边,先看自己终端里刚升一级的知情页,又往程以笙那边看了一眼。新开的权限能看到保存状态、时间轴、材料类别,确实比原来多,但没有一项能直接告诉他今晚回去以后,饭还要不要照常做,两个人还要不要继续睡在同一张床上。
韩照走得最快,边走边回链上消息。沉审理官把薄板收起来,带着记录席从侧门离开。顾弦生留在最后,合文档夹时,夹层里那张旧死亡通知又露出一个角。林彻这次看清了名字。
顾明予。
顾弦生察觉到了,手指压上去,没解释,也没遮得太急,只把文档夹重新夹紧。
“今天这三条,最多撑到明晚。”
“我知道。”
“后面会更具体,也更难看。”
林彻看着他。
顾弦生把文档夹抱到手臂下,停了一下,才把后半句补出来。
“程序往前走,最省事的写法通常都是把已经死掉的那部分直接跳过去。真麻烦的,是还得把它留下来。”
这句没有进记录。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彻还站在听证厅外。终端上方的身份横栏已经更新,主判断资格那一项变成灰色,补证席亮着蓝灯。下面压着刚锁定的三条临时程序决定,再往下,是阮宁发来的新提醒:
正式链接收完成,不可回撤。
七秒哼唱残片保住了。
另外新弹出一条,你自己看。
附件里多了一份刚从候选源保存库弹出的时间轴补注。不是实体内容,只是一条状态变更:
【十四个月候选接续源】
【临时唤醒申请:新增一笔】
【申请人:盛西】
【状态:待法务复核】
林彻站着没动,自动门在身后合上,玻璃把厅里那圈空座位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