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天刃王宫的主寝殿,洒在了床上的时候,熙曼就从美妙的梦境当中,苏醒了过来。
苏醒之后的熙曼,习惯性地往左边翻身,想要下床,但是她却没能成功下床,而是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体,顿时倍感奇怪的她,便低下头定眼一看,母亲居然睡在自己的左边,紧接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了右边,只见妈妈也睡在那里。
天啊!不可思议,一觉睡醒,母亲和妈妈,竟然都还好端端地睡在自己的身边,在熙曼一千九百多岁的生涯当中,像这样的场景,只有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才会偶尔遇到,自从年满八百岁开始,熙曼就再也没有遇到过,早上醒来的时候,双亲还躺在身边的情况。
什么叫幸福?对于熙曼来说,一觉醒来,母亲和妈妈还躺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虽然她知道以往自己醒来,双亲不在自己的身边,是因为母亲和妈妈各有各的使命,要去完成,但是从她的内心来说,她是真心地希望睡醒之后,看到双亲陪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还处于睡眠模式的双亲,熙曼就低下头,先在母亲的额头上面,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她又去妈妈的额头上面,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再然后她就重新睡下,静静地享受着双亲陪在身边的恬静与安宁。
“老妖精,看到了吗?女儿先亲的我!”闭着眼睛的凯莎,使用暗通讯,和鹤熙如此这般地交流道。
“那又如何?男人婆,女儿亲我的力度,比你要重一点,说明她更依赖我!”鹤熙在暗通讯频道里面,毫不相让地反唇相讥道。
“亲吻这个举动,自然是越轻越好!”凯莎如此反驳道。
“那你亲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重啊?原来你是对我不好,故意下狠手,是吗?”鹤熙顺着凯莎的思维,反将一军。
“老妖精,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亲你和女儿亲我们,能一样吗?”凯莎的语气,有些着急地如此问道。
“男人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一样的,反正你就是对我不好!”鹤熙认死理地如此回答道。
“你要点脸,好吗?我对你还不好,我无限地包容你,纵容你,你经常在我的面前,无法无天,对我毫无敬意,同样的事情,如果换成是其他天使,早就已经被关进小黑屋了!”凯莎的语气,略显委屈地如此说道。
“那你关啊!”鹤熙的语气,明显带有挑衅的意味。
“我才不上你的当,把你关进小黑屋,那就等于是告诉全体同胞,我和你吵架了,我们要在同胞的面前,维持和谐相敬如宾的恩爱形象!”凯莎在暗通讯频道里面,如此说道。
“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我和你吵架,被全体同胞集体围观的次数,还少吗?”鹤熙不依不饶地如此反问道。
就在凯莎还打算反驳一下的时候,熙曼的声音,就传进了凯莎和鹤熙的耳朵里面:母亲、妈妈,你们醒了吗?如果醒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用不着使用暗通讯,说悄悄话。
在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之后,凯莎和鹤熙,就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并且她们俩还从睡卧状态,变成了半卧姿态。
“宝贝,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啊?”鹤熙一脸关切地询问女儿,并且她的手,还在抚摸女儿的娇嫩脸蛋。
“睡得很好,时隔多年,我终于又能在梦中,和你们团聚,这种感觉,真好!”熙曼一脸兴奋地扑进了妈妈的怀中。
“宝贝,我的梦里面,要有你,才算完美!”鹤熙正在抚摸女儿的背部。
“你们母女俩差不多,就得了,我还在这里呢!”凯莎不解风情地打断了,鹤熙和熙曼之间的母女温情时刻。
就在鹤熙想要怼凯莎两句的时候,熙曼就松开了妈妈的怀抱,转身径直地扑进了母亲的怀中。
熙曼就是如此这般地懂事,她绝不会让母亲和妈妈,当着自己的面发生争执,一旦让她发现有这样的苗头出现,她就会一碗水端平地同时安抚双亲的激动情绪。
“母亲,你昨晚睡得好吗?”扑进母亲怀中的熙曼,正在撒娇卖萌地询问母亲。
“宝贝,有你陪着我,自然是睡得很好!”凯莎紧紧地抱着女儿,她让女儿的头,不断地往自己的胸口里面钻。
母亲的洗面奶,真的是好香好软,沉溺在其中的熙曼,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光是把头给深埋其中,还嫌不够,慢慢地,她就直接上手,感受到了极致的舒适触感。
“男人婆,你在做什么啊?把女儿还给我!”鹤熙一把将女儿从凯莎的怀中,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把女儿给拽过来之后,鹤熙就让女儿的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洗面奶当中,并且她还主动握起女儿的手,让其去接触自己的软玉幽香。
先是近距离地感受母亲的软玉幽香,现在又零距离地体验妈妈的香香软软,熙曼都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这样的争夺,拜托请再多来几次。
“差不多了,老妖精,女儿该去替我处理政务了!”凯莎呵止住了鹤熙的宠女行为。
“啊?母亲,你要我替你去处理政务,我不想去!”在听到母亲的话之后,熙曼就一脸嫌弃地表示自己拒绝。
“没得商量,不去也得去!”凯莎直接揪住了女儿的耳朵。
“妈妈,救我!”被母亲给揪住耳朵的熙曼,急忙地向眼前的妈妈求救。
就在鹤熙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她就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该死的,凯莎又出手定住了鹤熙。
身为超神宇宙的第二强者兼第一科学家,鹤熙在宇宙第一强者凯莎的面前,真的是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甚至就连凯莎究竟是什么时候,通过何种方式,出手限制了鹤熙的行动,鹤熙都无从得知,只有当她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被凯莎给强控住了。
“宝贝,你妈妈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是乖乖地去替我处理政务吧!”强控住了鹤熙的凯莎,对着女儿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此说道。
“不是吧!妈妈,你在母亲的面前,怎么就连一丁点儿的反抗能力,都没有啊?你镇压我时的那种霸气,去哪里了啊?”熙曼盯着无法动弹的妈妈,脸上全是错愕的表情,如此问道。
“宝贝,我也不想,可现实就是如此,我在你母亲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是乖乖听话,去处理政务吧!”鹤熙一脸无奈地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好了,宝贝,是你自己换装,还是我帮你换装啊?”凯莎松开了女儿的耳朵,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如此问道。
“母亲,不劳你亲自动手,我自个换装!”熙曼下了床,当着母亲和妈妈的面,原地旋转了起来。
在旋转的过程当中,熙曼的身上,就泛起了金银相间的闪光特效,在闪光特效的掩盖之下,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裙,就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代表其身份象征的王铠套装。
在换上了王铠套装之后,熙曼就来到房间里面的落地镜前,她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银色秀发,又给自己的脸,添加了淡淡的粉色眼影和浅红色的腮红,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她就转过身去,对着床上的母亲和妈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她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当熙曼在彻底地走出了天刃王宫的主寝殿之后,凯莎就解除了针对鹤熙的定身效果。
“老妖精,女儿这是转性了吗?以往的她,在出门之前,都会对着镜子,照很长的时间,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啊?”凯莎面带笑容地问向了鹤熙。
“男人婆,就你刚刚对女儿的那种态度,她敢照太长时间的镜子吗?”鹤熙没好气地如此反问道。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女儿的自恋,到底是跟谁学的啊?”凯莎一脸好奇地如此问道。
“别看我,我可没有自恋的毛病!”鹤熙的语气,明显就是在把女儿自恋的锅,给甩到了凯莎的身上。
“别冤枉我,我也没有自恋的毛病,不过,有个人却很自恋,女儿明明没有见过她,怎么会遗传到她的自恋啊?”凯莎突然想到了,某个她不愿提起的人。
“这或许就是血缘关系的奇妙作用吧!不管怎么说,女儿都和那个人有血缘关系!”说起那个人,鹤熙也凝重了表情。
“女儿曾经说过,如果让她见到那个人,她就会正面捅对方三剑,为我报仇,不知道当女儿真见到那人之后,她敢不敢冲上去捅对方啦?”凯莎一边说话、一边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侧后腰。
“你这里,还疼吗?”鹤熙凑上前去,伸手去摸了摸凯莎的左侧前腹。
“身体上的疼痛,早就已经痊愈了,但心里面的疼痛,永远都在隐隐作痛,那个人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凯莎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把头靠在了鹤熙的怀中。
“一切都过去了,女儿的出现,让我们的实力,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再见到那个人之时,她只会成为我们俩的阶下囚,到时候,你想怎么报复她,都行!”鹤熙安抚着凯莎的伤痛之心。
凯莎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鹤熙的怀中,努力地不去想当年的噩梦,以及努力地畅着,想她把那个人给抓到,然后再好好地教育对方的场景。
谁说凯莎没有脆弱的时候啊?只不过,她的脆弱,只会在与鹤熙独处的时候,对着鹤熙一个人呈现出来而已,除此之外,就连身为女儿的熙曼,都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凯莎的脆弱一面,凯莎在女儿和同胞们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位看起来战无不胜、无坚不摧、攻无不克的天使女王兼诸神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