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极其阴冷地做了最终的拍板。
“传下最高密令。让燃灯以回须弥山复命的名义脱身。秘密潜入地府!”
“给他一颗天道灭世印的残余碎片。让他在最关键的位置引爆。”
“只要血海泉眼被炸毁一瞬间。那就够了。”
四圣达成了共识。
密室关闭。四道身影消散无踪。
须弥山。
燃灯道人正盘坐在副教主莲台上。指挥着新一批散修弟子进行日常的“洗脑传教大法课程”(实际上是暗中用灵柩灯吸血的流水线)。
“叮——”
他怀里那枚最隐秘的传音玉牌突然极其微弱震动了一下。
燃灯面色不变。他借着闭目念经的掩护。极其隐蔽地将神识探入了玉牌之中。
扫过那段极其简短、却蕴含着毁灭性杀机的密令后。
燃灯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他那颗在天庭和西方教之间反复横跳了无数年的老心脏。在这一刻。狠狠地跳漏了一拍。
密令的内容短。
让他回地府。
引爆血海泉眼。
帮天道撕开天庭双核运转的致命缺口。
燃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莲台下方那些还在虔诚磕头的西方教信徒。又看了看怀里那枚每天都在嗡嗡作响、向天庭地府稳定传输佛门气运的灵柩灯。
最后。他低下头。极其缓慢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有一道极其淡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暗金色纹路。
那是帝昭当年用皇道混元法则亲手在他命魂深处签下的——【绝对死契】。
这道死契的底层逻辑极其简单粗暴——背叛天庭,就死。
而现在。四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要他去干什么?
他们要他去把天庭的地基炸了。这不就是等于直接冲着帝昭的脸上泼硫酸吗?
但如果他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