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
布彻尔没转头，但眼睛从电视上移开了。
老墨走到卡座对面坐下，轻轻推过来一个U盘。
布彻尔看都没看。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
“因为里面的东西你找了三年没找到，这是五号化合物的供应链清单。”
五秒的沉默之后。
布彻尔把U盘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那你他妈是谁。”
不得不说，OI侠的素质，在整个黑袍世界都能数得上号。
“一个和你有同样目标的人。”
布彻尔嘴角歪了一下。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老墨，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跟我去安全屋，如果你是沃特的人，今晚你就埋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
老墨站起来跟在布彻尔身后。
他一个坐忘道，怎么可能害怕布彻尔。
……
华尔街。
高层办公室。
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
六个屏幕同时亮着，分别显示不同市场的收盘数据，资金流向和一支药品股的实时走势。
秦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最后一下。
屏幕跳出结果。
单日收益。
八位数。
美元。
直播间的操盘手们已经欢呼了起来。
和别人的路线不同，秦风的投资路线，已经初见成效了。
……
皇后区。
废弃工厂地下。
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墙上贴着沃特高管的照片，每一张脸上都画了红色的叉。
照片旁边是一张手绘的纽约地图，标注了几十个红点。
那是沃特的实验室坐标。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窗边。
这女人半边脸还有灼烧留下的疤痕。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一处实验室坐标划到另一处。
空易落站在她身后。
玛拉回头看他。
“我们不指望扳倒沃特，那是一家价值百亿的跨国公司，而且还有政府背景，但我们至少可以让他们睡不着觉。”
空易落点了点头，从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沃特废弃实验室的坐标，还有一部分早期人体实验的部分记录复印件。
玩家们走的是不同路线，但是收获会汇总起来，资源共享。
玛拉接过来，扫了一眼，手指停在儿童实验批次那一行。
手指在发抖。
“其实我们缺少最核心的东西，五号化合物的配方，以及沃特公司的研发方向。”
五号化合物是超能力的来源。
哪怕注射之后有极高的致死性，但是一样可以让人趋之若鹜。
没有人能够拒绝拥有超能力的诱惑。
空易落看着她。
“我能提供更多，我认识沃特内部的人。”
玛拉抬起眼睛，疤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我凭什么信他。”
“你不需要信他，你只需要信情报，他会把情报传给我，我传给你，你验证之后，再决定用不用。”
玛拉盯着空易落的眼睛。
漫长的几秒。
她伸出手。
两个人的手握住。
“灰烬欢迎你，也欢迎你那个不知名的朋友。”
……
主神空间之外。
叶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光屏上不断跳动的世界线偏移率。
经过国会山事件之后，世界线还在缓慢偏移着。
“主人，目前玩家们进展迅速，已经渗透到了沃特高层，黑袍小队，地下超人类组织，以及李伟一手建立的反超人类联盟，比预期进度快了很多。”
叶辰点了点头。
黑袍纠察队世界是个实验性质的位面。
叶辰并没有给玩家优待，一切全靠玩家自己去探索和发掘。
“不过，沃特公司的掌权者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颠覆一个位面，带来的收获堪称巨大。
当初有一支顶尖轮回者小队，潜入了一个顶级的《封神》世界。
经过一番谋划，又付出了海量资源之后，死掉数十位资深轮回者之后。
竟然真的成功逆转了封神大战的结局，让阐教成了最后赢家。
直接让那支轮回者小队所属的主神空间，凭空提升了一个等级。
当然，黑袍纠察队位面肯定比不过那个封神世界。
但即便如此，收益也足够让叶辰开心几天了。
沃特大厦。
安保序列办公区。
距离灭杀实验室行动已经过去两天。
鹰隼倒是没有半点紧张，正常打卡，正常参加早会，正常去健身区。
甚至都没耽误去找艾琳娜。
没错，自从鹰隼成为祖国人身边的大红人之后，他和艾琳娜的关系突飞猛进。
虽然依旧是艾琳娜的试验品，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在艾琳娜的心中，鹰隼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了。
不过，也有变化。
至少在公司里，多了不少监控他的新面孔。
虽然不知道祖国人和沃特公司高层达成了什么协议。
但是至少短时间内，沃特公司不会杀掉鹰隼。
……
布鲁克林。
黑袍小队安全屋。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
到处是武器箱，监控设备和一张旧台球桌改装的作战桌。
墙上贴满照片，沃特的高管，七人队成员，实验室的位置坐标。
布彻尔推开门。
老墨跟在他身后。
台球桌边，母乳放下擦了一半的枪，抬起头。
法兰奇从化学烧瓶后面探出脑袋。
喜美子坐在角落里，眼神冰冷得像刀片一样。
休伊则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虽然剧情因为玩家们的乱入被打乱了不少。
但是世界线发展的惯性，依然让黑袍小队的成员成功聚集起来。
而且，聚集的速度，甚至要比原本的剧情更快，更早。
对。
没有了叶辰这个主神使用源能点数限制位面。
玩家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危险的各路超人类，甚至还有微弱的世界本源意志。
世界线哪怕面对巨大的阻力，依然会缓慢的回归到原本的节点之上。
母乳猛的站起来。
“你他妈又带回来一个，上次带回来那个家伙，差点把大家都害死！”
布彻尔没理他的抱怨。
走到台球桌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一口灌下去。
“他不一样。”
法兰奇头也没抬。
“哪儿不一样，脸不一样？”
老墨没说话。
随手从内袋里掏出一份打印出来的加密简报，推到台球桌中央。
就算他是个普通玩家，有那么多玩家一起收集情报。
他手里的资料，肯定也要比现在黑袍小队掌握的资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