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记着,别贴太近。先让他们以为只有这支商队。”
“是!”
何进转身就走,带着那队埋伏的人没进夜色里。
张度也去最后交待车队里的人。
营门口只剩瞿通和韩校尉。
韩校尉沉默一阵,才低声道:“将军,这一步若成,城里先急的就是商头那边。”
“嗯。”
“若不成呢?”
瞿通望着前头慢慢出营的车队,声音很淡。
“不成,也能知道一件事。”
“什么?”
“知道塔失到底压不压得住他们。”
韩校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确实也是收获。
打仗怕的不是动手无果,是连对面谁先坐不住都看不清。
眼下这一步,不管钓不钓得出鱼,都是在探城里那三股人的底。
车队慢慢出了营,辕车吱呀作响。
赶车的曹六故意骂了两句骡子。
马黑子在后头压着嗓子,用回回话低声嘟囔着什么。
那两个扮伙计的军士也开始拌嘴。
一切都照着先前定好的路数走。
不急,不快。
像一支真想偷路过货、又怕被人盯上的小商队。
瞿通一直看着,直到那两辆车的影子彻底没进夜色里。
他这才收回目光。
“人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就看谁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