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口供、抄获信物、账册,一并送北边。”
他站起身,看向院外。
南京城今天看着还平。
街还是那条街,河还是那条河。
可他知道,这城里那点没烧干净的余火,已经被他们一脚踩住了。
只是踩住,不等于灭了。
高和还在,南宫旧党还没断尽。
这事,还得往上报。
想到这里,卢总旗提笔,亲自写了一封密报。
写完后,他盖上火漆,交给身边亲随。
“八百里加送北边。”
“告诉上头。”
“旧党动了。”
“但都在掌里。”
亲随双手接过。
“是。”
卢总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加一句。”
“人越是急,尾巴露得越多。”
“这回,不怕他们探头。”
“就怕他们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