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得太紧。”
“现在我给了他们喘气,他们难道还真敢这个时候自己翻脸?”
那亲信不敢再说,只低头称是。
塔失冷哼一声。
“城里的那些人,贪财,惜命,真让他们自己出来担事,没那个胆子。”
“眼下真正麻烦的,不是里头,是外头。”
“黑旗军这几日不真打,说明他们也不轻松。”
“他们既然拿不下,就只能等我们自己乱。”
“那我偏不乱给他看。”
说到这里,他抬手一挥。
“北门加兵。”
“中营炮位前挪。”
“明日若城外再有动静,先看北面。”
“是!”
几个亲信齐声应下。
塔失看着桌上的城图,心里终于定了一点。
他觉得自己看明白了。
黑旗军迟迟不攻,是因为硬啃哈密也要掉牙。
城里今日没再乱,是因为那些本地人终究还是怕死。
只要自己把外头撑住,里头这些墙头草迟早还得靠回来。
他没发现。
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发现。
就在他把兵往北门和中营收的时候,城东那边和商头那边,已经一前一后把手伸出去了。
他看到的,是表面。
瞿通看到的,是缝。
而一座城,往往不是倒在最响的时候。
是倒在看着还稳的时候。
这一夜,哈密城里没再起火。
也没再死人。
可往后走的路,已经悄悄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