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一看黑旗军已经进了东半城,直接跪成一片。
南仓那边更乱。商头的人本还想借着火和乱多藏点货,可张度带兵一到,当场封仓,谁都别想再动手脚!
至于城东那帮人,眼看黑旗军主力真进来了,也全都老实了。
有人在门口挂白布。
有人把私兵刀枪全堆到院里。
有人甚至带着族中长辈出来跪街,嘴里只喊“迎军安民”。
这些动作一出来,城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散了。
西边还在撤。
塔失的人没了中营和东半城,只能护着他往西门退。一路上也不是没人想拦,可都只敢看,不敢真上去替他拼命。
城西和商头这时候全成了缩头。
谁也不愿再替一个注定守不住的人续命!
等到天快发白时,哈密城头上那面原先挂着的杂旗已经被扯了下来。
一名黑旗军老兵顺着门楼木梯爬上去,把早就备好的黑龙旗挂了上去。旗子一展,城下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门洞里外的黑旗军全都长长吐了口气。
打到这一步,哈密算是真换了主人!
可瞿通没抬头去看旗。
他站在东街口,先看了官衙方向,又看了南仓的烟,再看了眼西边渐渐安静下来的街口。
然后才沉声下令:
“封仓。”
“封井。”
“封门。”
“先安城,再报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