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开局入赘王府,我用羊毛掏空匈奴 > 第十九章 余波与新的危机

第十九章 余波与新的危机

    第19章 余波与新的危机

    月光下,许青那句“我是你的相公”让苏浅心头一颤。

    她的脸颊发烫,心跳也乱了节拍,最后只是害羞的低下头,轻“嗯”了一声,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许青一人在院中,对着月色,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随后的几天,许青终于过上了他梦想中的生活。

    不,应该说是“锦鲤”生活。

    王府上下,从管家到最底层的杂役,见到他都恭敬的行礼问好,那眼神里的崇拜,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每日的餐食,都是厨房最高规格的配置,换着花样送来。

    许青往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躺,立刻就有侍女送来切好的水果和冰镇的酸梅汤,服务很是周到。

    就连苏浅,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依旧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她不再刻意躲着他。

    有时,苏浅会端著一盘亲手做的糕点,以“尝尝味道”为名,送到他面前;有时,会在他晒太阳时,默默的站在他身边,陪他看一会儿云卷云舒。

    两人之间,一种无言的默契和温馨,正在悄然滋生。

    许青对此非常满意。

    老婆漂亮,岳父给力,衣食无忧,受人尊敬。

    这不就是他穿越过来的人生终极目标吗?

    看来,以后只要苟住,不瞎掺和,这辈子就算是稳了。

    然而,就在许青以为自己的“退休”生活将无限期延续下去时,整个京城,乃至大干王朝的权力中心,正因他而掀起一场风波。

    皇宫,养心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正低眉顺眼的向书案后的中年帝王,汇报著醉仙楼发生的一切。

    “那许青便吟出了第二首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最终,吏部尚书之子萧叶当场跪地,神志不清,被抬回了府。‘诗仙许青’之名,一夜之间,传遍京华。”

    书案后,身着龙袍的干帝李治,手中握著一支朱笔,久久未动。

    他的面容威严,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喜怒。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干帝轻声念著这句词,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似乎也想起了某个远方的人。

    但很快,这份柔和便被帝王的锐利所取代。

    干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拿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句上。

    “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好一个‘万里西风瀚海沙’!”

    干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子胸中,竟有如此磅礴的江山社稷!”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等胸襟抱负,当真只是一个想吃软饭的赘婿?”

    老太监闻言,身体躬得更低了,不敢接话。

    干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笃、笃”的声响。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

    “有点意思。给朕盯紧他。”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府。

    “啪!”

    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吏部尚书萧远山面色铁青,看着床上依旧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儿子萧叶,气得浑身发抖。

    “许青!贤王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怨毒。

    他萧家,世代书香,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他的儿子,京城第一才子,如今却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来人!”

    萧远山厉声喝道。

    一个幕僚匆匆从门外走入。

    萧远山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阴狠的光:

    “贤王不是自诩忠君爱国,两袖清风吗?去,把他家名下的那些产业,给我好好查一查!再联合几家商号,给我往死里打压!”

    “我不信,他贤王府,当真就一点破绽都没有!”

    一场针对贤王府产业的打压,就此开始。

    对于外界的风起云涌,许青一无所知。

    他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姑爷姑爷”

    一阵急促又压抑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惬意。

    许青不情愿的睁开一只眼,便看到周管家正站在他面前,满脸愁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周管家?火烧眉毛了?”

    许青懒洋洋的问道。

    周管家“噗通”一声,竟直接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姑爷,您快救救王府吧!这回,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许青被他这一下搞得一愣,连忙坐起身来:

    “怎么了?慢慢说。”

    周管家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双手颤抖的递了上来。

    “姑爷,您过目。这是王府名下所有产业近三个月的账目。”

    许青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懒散,变得凝重。

    账本上的数字,全是亏损,每一个亏损的字眼,都刺眼得很。

    “怎么回事?”

    许青皱起了眉头。

    周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悲戚的说道:

    “不知为何,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王府名下的盐铺、布庄、酒楼,就遭到了几家商号的联合打压。他们用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商品,价格却比我们低三成!我们降价,他们就降得更低,摆明了是要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如今,库房里的存货堆积如山,银子却只出不进。账房算了算,府里剩下的现银,连这个月下人们的月钱都都快发不出来了!”

    说到最后,周管家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

    发不出月钱了?

    许青拿着账本的手,微微一紧。

    他愣住了。

    没钱了?

    贤王府这么大个家业,居然要破产了?

    那他的山珍海味呢?

    他的冰镇酸梅汤呢?

    他那舒舒服服的软饭碗,岂不是要断供了?!

    许青放下账本,端起旁边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还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但喝在嘴里,却一点也不香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眸子,第一次,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想安安稳稳的躺平,还得先把自己的饭碗给保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