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次亲密“试用”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苏浅的闺房。
闺房内,檀香袅袅,静谧安详。
苏浅端坐于梳妆台前,往日里,她或是在看书,或是在理账。
但今日,她的目光却全然被面前的一件小物所吸引。
白玉托盘上放著一块淡粉色的心形东西。
正是昨天许青给她做的“玫瑰之恋”。
过了一夜,这东西变得温润通透,散发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苏浅伸出纤纤玉指,想要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有些舍不得破坏这份完美。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响起许青昨日那句直白又带着几分肉麻的话:
“这是送给娘子的专属香气。”
一想到这,她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小姐,小姐!您快看呀!”
门外,传来苏月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苏月手里也捧著一块肥皂,是昨天许青做出的第一批粗皂。
那块粗皂颜色黄褐,卖相不佳,还带着一股油腻味。
可此刻,苏月却将它当成了宝贝,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小姐您看!”
她献宝似的将那块粗皂递到苏浅面前,“我刚才去洗衣房,就偷偷掰了一小块,您猜怎么著?”
她激动得小脸通红:
“就那么一搓,满盆都是泡泡!比那皂角好用一百倍!以前要捶半个时辰都洗不掉的油渍,现在轻轻一揉就没了!太神奇了!”
看着苏月那手舞足蹈的模样,苏浅心中也越发好奇了。
连那最粗糙的半成品都有如此奇效,那自己面前这块呢?
“一大早就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青打着哈欠,迈著四方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浅面前的玫瑰之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娘子,醒了?”
他凑上前,目光落在苏浅的脸上,“昨晚睡得可好?有没有梦到我为你打造的玫瑰花园?”
“油嘴滑舌。”
苏浅嗔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许青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而是对苏月吩咐道:
“去,打一盆温水来,再拿一条干净的布巾。”
“好嘞!”
苏月应的飞快,一溜烟跑了出去,她知道,姑爷这是要让小姐亲身试用这香皂了!
很快,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被端了上来。
许青亲自将那块心形的香皂拿起,然后牵过苏浅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娘子,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苏浅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顺从地将双手浸入温水中。
许青拿着香皂,在她的手心手背上,轻轻地涂抹了几下。
苏浅按照许青的示意,将双手合拢,轻轻揉搓。
下一秒,她那双清冷的凤眸,猛然睁大了!
一旁伸长了脖子围观的苏月,更是直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只见苏浅轻轻揉搓,双手之间就涌出了大量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
泡沫堆叠在一起,散发著玫瑰的香气。
“天天哪”苏月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仙法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又香又软的泡泡!”
苏浅也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满手的泡沫,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扑鼻的香气。
这哪里是在洗手,这分明是一种享受!
“冲掉试试。”
许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苏浅机械地将手重新放入清水中。
那些泡沫遇水即散。
当她将手从水中拿出,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时,她和苏月,再一次被惊呆了。
擦干手后,皮肤看着比之前还要细腻光滑,白里透粉。
她把手凑到鼻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余香,仿佛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
“小姐您的手您的手在发光!”
苏月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浅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能感觉到,皮肤不仅没有了用皂角后的紧绷干涩,反而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柔嫩到了极点。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许青,眼神里多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许青看着她被惊艳到的模样,心里很受用。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喜欢吗?”
苏浅的心湖,被这句问话彻底搅乱,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许青直起身,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笑道:
“喜欢就好。”
“以后,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香皂。”
一辈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又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苏浅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这个男人,他从不用那些虚无缥缈的誓言,他只是用最实际的行动,一次又一次,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给她带来最深刻的震撼与感动。
就在这时。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便是一个破了音的呐喊!
“许哥!我唯一的亲哥!你在哪儿啊!”
许青的好心情被打断,没好气的朝着门外走去。
苏浅也好奇的跟在了他身后。
王胖子圆滚滚的身影正站在院中,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
“哥!我听周管家说,你又又捣鼓出好东西了?比雪盐还厉害?在哪呢?快给我瞅瞅!”
许青被打断了好事,懒得跟他废话,随手指了指院角还没收拾的木桶和几块卖相很差的黄褐色皂块。
那是昨日做剩下的粗皂,卖相极差。
“喏,那就是。旁边有井,自己打水试试。”
王胖子将信将疑的跑过去,捏起一块油腻腻的粗皂,疑惑道:
“哥,这玩意儿它能干啥?比雪盐还厉害?”
不等许青回答,他便自己打了半瓢凉水,将那双胖乎乎的手伸进去,学着洗衣丫鬟的样子,拿着皂块就往手上抹。
下一秒,王胖子的表情就僵住了。
“我我靠!”
一声国粹从他嘴里爆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双手间那多到夸张的泡沫,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胡乱的冲洗了一下,然后举起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几秒钟的呆滞后,王胖子的小眼睛里迸发出的光,比当初看到雪盐时还要亮。
他看到的不是香皂,而是一座座金山!
雪盐,抢的是男人的酒桌和官场的生意。
可这东西!
抢的是全天下女人的梳妆台啊!
女人的钱,那才是最好赚的!
“哥!亲哥!”
王胖子“噗通”一声,动作灵活的跪倒在许青面前,直接抱住了许青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哥!您就是财神爷下凡啊!不!您就是财神爷本爷!”
“这生意!这生意给我做!求您了!”
他语无伦次,已经开始在脑中飞速构思:
“这玩意儿不能叫皂,太俗!得叫个雅的!就叫就叫‘美人笑’!不对不对,叫‘倾城香’!”
“定价!必须比雪盐还贵!这可是给女人用的,女人为了美,那是命都可以不要的!一罐不,一块!一块卖二十两!不!三十两!”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王胖子,许青一脸的嫌弃。
而站在门边,看着这戏剧性一幕的苏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春日破晓,冰雪初融,让整个院落,都明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