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牵过一匹空乘坐骑,将缰绳随意丢在高顺身侧。\
径直向着榆次城外,白地坞五百精兵驻防的大营而去。\
却猛的牵动了背上鞭创,不由痛得闷哼一声。\
任由鲜血再度染红粗布衣衫,扬鞭紧紧跟了上去。\
更是向来对那些高官大吏的虚伪嘴脸作呕。\
并州,榆次城外十里,白地坞所部临时大营。\
陈默带着高顺,在距离大营辕门还有两百步的地方,勒住了战马。\
原本尤如死灰的瞳孔,在看清营内景象的刹那,骤然紧缩!\
眼前,五百名披甲锐士,正于校场之上演练战阵。\
透出的是一种历经血火淬炼,宛若冷酷杀戮器械般的森然煞气。\
然则,真正令高顺心头
推着辎车,挎着竹篮,聚集在营门之外。\
若非诸位
硬要将几颗鸡卵塞入守门甲士的怀中。\
更有甚者,顺手牵羊劫掠百姓亦是常态。\
我白地军中有铁律,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便是百姓自愿馈赠,若无钱帛采买而强行取之,按军法当斩!”\
“老丈,乡亲们的情分,咱们兄弟心领了!\
不多时
强行塞入百姓手中,这才将物什收拢入营。\
高顺怔怔地跨在马背上,只觉眼角干涩,鼻腹酸楚。\
高顺声音微颤,偏头看向陈默,眸中少了几分倨傲与仇视。\
我需要的,是一个
生生烙进士卒骨血
最后被几个尸位素餐的兵痞鞭杀至死么?”\
与关羽、谭青等人,核对最后一批即将押送回幽州的辎重清单时。\
孤身一人,背着个破包袱,说是来还马的。”\
陈默一愣,带着关羽等人大步走出辕门。\
高顺穿着一身干净
他的伤势显然还没好利索,脸色尚有些苍白。\
看到陈默走出来,高顺解下背上的行囊,放在脚边。\
双膝跪地,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黄土之上。\
愿为郎君,练一支天下无双之陷阵铁军!\
陈默大步上前,双手托住高顺手肘将其拉起,正欲宽慰几句。\
在高顺的身后数步外,还站着一名略显局促的青壮汉子。\
背负一张精牛角步弓,腰悬一壶满装的白羽箭。\
他不明就里,恐遭大祸,故而......改易姓名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