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妖人蛊惑流民,敲骨吸髓,更谋财害命!\
就这么坐视他们夺走百姓的最后一口活命粮?!\
这祭酒敢光天化日之下行骗,背后必有官吏豪强撑腰……”\
只能转头看向陈默,目光带着求助之意。\
冷
他是不愿大哥在此孤立无援之处,交恶了城中郡兵,更交恶了张纯。\
大哥且看那些佐吏,他们为何要在此护卫一个邪教之人?\
本就是中山相张纯等人用来敛财聚众、愚弄百姓的帮凶与耳目!\
实
甚至......比某些遭逢黄巾兵灾之处还要更凄惨数倍!”\
语罢
我等起义兵,立坞堡,讨黄巾,所为何事?\
若因忌惮
吾等与那公綦稠、公孙瓒之流,又有何异?\
“子诚此言,正合吾心!”刘备眼框泛红。\
他死
说罢,刘备猛地挣脱简雍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陈默当即招呼关羽,紧随其后,以防有失。\
“什么人?!”几名贼曹佐吏见有人靠近,刚要拔刀嗬斥。\
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悍烈煞气激荡而出。\
只感觉手脚酸软,连刀都再拔不出来半分。\
亮出怀中
尔等身为大汉佐吏,
莫不是想以乱军之法论处,借尔等项上人头一用?!”\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祭酒使者,当即仓皇逃出深巷。\
尤如提捏童稚一般,将他重重掼在雪地中。\
随后,刘备夺过那随从手中的布囊,用力掷落在地。\
露出其中混杂着沙土的秕谷、粟米以及零星几串铜钱。\
刘备
说
那抱着孩
“贵人饶命,神明休怪!神明休怪!”\
满腔怒火,顿时化作了深难见底的悲凉。\
“大哥,他们被压榨得太久,连什么是真正的活路都不敢信了。\
他们有遮风挡雨的房屋,有可以果腹的黍米和板栗、豆菽。\
我们给他们分田地,给他们良民的身份,军民秋毫无犯!\
在咱们的地
因为官府,就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
陈默的这番话,终于让刘备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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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叹一声,转头遥望向四野苍茫的冀州大地。\
是啊,至少自己和子诚在涿郡的一番心血,没有白费。\
可是,涿郡的安宁,终究只是偏安一隅。\
豪门酒池肉林、道旁饿殍遍野的惨状,不知还有凡几。\
刘备望着
只觉这天下苍生的死活,已如千钧重担般压在了双肩之上。\
所有的关防文书与兵马调令终于交接完毕。\
却仍将幽冀大地的枯黄,悄然掩上了一层薄薄的素白。\
皆披着厚实的防雪大氅,端坐在战马之上。\
在他们对面,是同样已经整装待发的卢观与八十名范阳族兵。\
“玄德公,子诚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前路便是涿郡地界,在下便要率部折返范阳了。”\
卢观策马上前,在风雪中对着刘备与陈默郑重抱拳一礼。\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对刘备的弘毅与陈默的智虑已是心悦诚服。\
卢观此刻深信,眼前这两人绝非池中之物。\
来日的幽州,必定有其二人的一席之地。\
“此番,多赖卢家郎君与范阳诸位壮士鼎力相助,备铭记五内!”\
“卢兄,新雪既至,道路难行,沿途万望保重。”\
猛的一挥马鞭,带着范阳族兵踏上了向东的归途。\
这才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