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林士宏,金涛对他占据的南粤之地暂时没兴趣,他只要对方现在占据的鄱阳湖周围,江西湖北这一块。

    之后他会去进攻萧铣,但是也有可能会直接进攻李密所部,占据中原腹心。

    反正一本大唐双龙传,已经被金涛弄得一塌糊涂了一不少应该相当出彩的高手,已经陆陆续续死在了战争之中,尤其是那些江东的高手。

    两条小泥鳅还是孜孜不倦地跟李密作对,但是这一次,他们被王世充给背刺了一一具体情况金涛不太清楚,但是他获得的情报显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两个人统率的部队番号出现了。

    这双龙的部队似乎被打散分治,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金涛只能说可能是背刺吧?反正这两位玩政治那是真的不行的。

    双龙不在,李密也已经一蹶不振,他倒是想要再拉起一支队伍,但是这不是没能拿下黎阳仓么——金涛倒是觉得就是拿下了也没啥用。

    “因为这家伙的能力跟部下摆在那里,即使是有了杰出的人才,这位也用不了。”金涛就是这样觉得的。

    三万人的损失几乎没有,被打崩的林药师倒是丢下了一地的尸体,还有湖水中沉浮的死人。

    二十万大军星散,跟着林药师逃回去的不过三千馀人。倒也没死那许多,六七万人马当中,至少五万多人都脱掉军服去当回了种地的百姓,反正他们其实本来就是种地百姓。

    金涛也没有穷追猛打,不然路边起码会多三万以上的尸体,他只驱赶这些溃兵。

    之后还得在新占领地盘上编户齐民呢,顺便将没来得及跑掉的门阀世家士绅大地主统统杀一杀。

    天下实力强悍的反王里头,金涛也是在前三位的。

    到了现在这个局势,果不其然慈航静斋的尼姑们又开始行动了。

    她们—一当然主要是当代的所谓“圣女”就又要拜访各家势力,同时佛门的静念禅寺说有传国玉玺准备送与某个势力—一倒不如明说就是李阀。虽然静念禅院在洛阳.......

    “这种玩法,他们一开始就应该给大隋才是,毕竟好象杨坚跟独孤伽罗那么虔信佛教的帝王可不多。”金涛奸笑着说道,“这种玩法居然让他们能活到现在.....我不得不相信这帮和尚尼姑大概真的有佛法庇佑,不然早就全宗派杀光了。”

    金涛也有立国之姿一在完成桑林之舞以后就有了,他虽然自己没有提出,但是时人直接称他的势力就叫殷或者商。

    这桑林之舞虽然残忍,但是那些礼教大佬捏着鼻子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天邑商的国家级别祭祀—一祭祀时候散发出来的神圣气息骗不了人。

    这确实就是上古之时最正规的祭祀——虽然此时属于完全不合时宜。

    能举办这种祭祀,那当然是国一—至少也是方国,还是大型的方国。

    所以金涛跟新创建的大唐一样,都是一个朝廷。

    大唐已经有了三省六部制度,而金涛这里还是一个大“军营”,治理政务几乎都是以军令下发的。在目前还存在的反王势力里头,金涛大概也就比朱粲这种货色强点?

    毕竟人家也有“正规”的官吏系统呢。

    不过无所谓,“名义都是虚的,关键看谁能将治下的国力最快最多地转化成军事力量。”金涛想道,“这方面,古典军国主义一点也不差。甚至对于工匠的责任管理制度放到未来的现代社会也不差多少。”

    可惜领地内普遍性的军事训练,恐怕是真的难做——脱产性的军事训练需要的物资财富一点不少,要不是金涛分了地,还真的组织不起来。

    这一点上北方的折冲府也是一样的,府兵制现在虽然正在盛年,但是金涛很清楚府兵制度的崩溃也就在几十年的时间内。

    他的古典军国主义一秦汉时期的藏兵于民的手段,良家子从军的方针,其实也维持不了太久。“能有个五六十年我就谢天谢地啦。”

    金涛再度转换坐镇所在,这一次就是建康,也是后世的南京城,这地方虎踞龙盘当作南直隶的中心其实很不错。

    他对重建建戛纳防没啥兴趣,但是在城外围绕交通线跟开阔地创建一处处小型营寨以及高出地面三五尺的梯形夯土墙形成的防御线,他还是下令去建造的。

    这个工程量比造城墙低多了,在拥有一支强有力的野战兵团的前提下,其机动防御能力比之坚固的城池要强太多了。

    更何况在经历了多次测试之后,金涛正式在建康以及松江开始了钢炮的铸造还就是威尔逊铸炮法,内壁先行冷却形成身管自紧。

    火药的问题,在采取了硝田制度之后,多少也能缓解,起码保障如果炮兵扩充到上百门野战火炮的情况下的须求没问题。

    没错,金涛要的就是野战炮,他没有研究城防炮这种玩意。

    他也没有弄弗朗机这种子母炮,就是最简朴的前装滑膛炮,但是有一个小小的超时代改进那就是采用了燧发机。

    训练炮组一点不比铸炮的难度低,如果不考虑独立作战的话,只需要背熟射表就行了,然后长官来测距,指挥炮组作战。

    金涛一共只铸造了两种炮,六磅跟十二磅炮,六磅炮一头骡子就能拉走,十二磅炮一头也行但是两头最好。当然一个炮组就有一辆大四轮车,火炮是挂在车后拖拽的。

    四轮车就是四匹马拖电,车上除了炮组成员之外还有开炮的工具以及火药与炮弹,“李二已经不足道矣!”

    这就是第一个炮组完成之后,金涛的赞叹声,“到跟李二决战的时候,大约能攒出四十个左右的炮组吧?唉,培训慢,铸炮也慢。”

    金涛在感叹,他此刻身在后世玄武湖畔的园子里头,这一处亭台楼阁半伸入湖中,而金涛就在其中一处三层楼阁这里,脚下就是湖水。

    这里并非金涛的私园,这地方一半多是开放给百姓的,入园五枚铜钱。这个楼阁也是园中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所在。

    金涛在顶楼包厢里头喝酒,而此时就有一个女子带着帷帽缓缓上来。

    “哟,秦川大小姐,或者我该叫你师妃暄小尼姑。”金涛此时并没有穿着铠甲罩袍,他此时轻袍缓带,更象是穿着松弛的道袍倚靠在窗边。

    说话的时候金涛半转头,也没怎么看师妃暄。“这番来此,还是在造势么?

    ,金涛很清楚这帮尼姑早已经选中势力,但是他不清楚为啥还会有师妃暄跑来这里—一—不知道他这里几乎已经是佛道禁地了么?

    行脚和尚跟游方道士倒是不至于一见即杀,要化缘也是能化得到食物的一金涛并没有禁止信仰,但是没那许多寺庙跟道观之后,这些人的吃住倒是成了问题——挂单很难,席地幕天不是这些人所喜欢的。

    所以这里和尚道士不多见,而师妃暄的打扮可是带发修行的女姑子打扮。”

    见过金世兄。”

    “不必那么正式,汝可称吾六如或者朱雀神君皆可。”金涛淡淡说道,这女人来这里的原因,金涛有所猜测,就是不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