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上，杜哲的消息还停在最后一条：【好的，下播准备睡觉了。】
苏清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
然后，破天荒地打了一行字：【晚安。】
发送。
对面没有秒回。
苏清涵也没等，把手机放到床头，躺了下来。
江大男生宿舍。
杜哲刚跟林小雅斗完一轮嘴，切回消息列表，看到苏清涵发来的【晚安】。
他也回了一个：【晚安】
然后翻了个身，放下手机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脑海中，他在想。
明天就是决赛了。
他想打出成绩，想跟职业战队签约，想签下百万合同，想多挣钱让自己跟父母过上好日子。
杜哲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梦中。
梦里是自己第一次签约战队，以职业选手身份参加第一场比赛的场景。
---
周日。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明晃晃地打在杜哲脸上。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只是突然。
微信电话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睡意朦胧的杜哲无奈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来电人:妈！
他赶紧接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妈？”
一接通。
老妈质问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杜哲！你是不是欺负瑶瑶了！”
杜哲愣了一下：“什么？”
“你林叔昨天半夜来找我，说诗瑶给他打电话一直在哭，问半天说你不理她了，你到底干什么了？”
杜哲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个女人。
到底要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我就跟她说，我们没什么关系，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老妈的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困惑：“你说这些干嘛？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高中三年同桌，人家女孩子对你多照顾，你——”
“妈。”杜哲打断她，声音平静但坚定，“我觉得她人不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好几秒后，老妈才开口，语气软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你们小孩子懂什么好人坏人？给我老老实实跟诗瑶一起吃个饭，把话讲清楚，你爸和林叔是同事，别给你爸添麻烦。”
杜哲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让老妈愣住的话：“让老爸辞职就是了，以后我养你们。”
“大中午就做梦了。”
老妈没好气地说，“赶紧把事解决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不是老妈——”
嘟！
挂了。
杜哲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老妈这脾气，说挂就挂，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列表。
有官方发来的比赛服账号和决赛注意事项，长长一串，他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信息。
苏清涵九点半发了一条：【早】
陈诗雨发了一串幸灾乐祸的表情包，跟着一张截图。
杜哲点开截图。
是清北校园墙的帖子列表——
【求问：昨晚迎新晚会那个杜哲是谁？欺负我们学校大一学妹？】
【有没有人认识这个杜哲的？他凭什么上台让林诗瑶难堪？】
【我女神诗雨怎么会跟这种人同台？求解释！】
【理性讨论：江大那个杜哲到底什么来头？】
一连串，全是跟他相关的帖子。
杜哲只感觉一阵无语。
陈诗雨的消息跟在这张截图后面，配着一行字：
【学弟，你已经上了我们清北必杀榜了哦！骄傲吧？】
杜哲回了一条，语气委屈中带着点控诉：
【学姐，我是今晚比赛的绝对主力，你却在这影响主力心态。】
陈诗雨秒回，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那你心态崩了吗？】
杜哲：【崩了，除非学姐请我吃顿饭修复一下。】
陈诗雨：【想得美.jpg】
杜哲退出陈诗雨的对话框，目光往下滑了滑。
免打扰的林诗瑶头像。
他顿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聊天界面展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铺开，时间从昨晚一直持续到今早。
【杜哲，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
【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苏清涵？】
【你不理我，是因为她吗？】
【杜哲？】
【你睡了？】
【早安，醒了吗？】
【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不好？】
杜哲面无表情地看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然后打字：
【什么时候有空，见个面聊清楚吧。】
发送。
对面几乎是秒回。
林诗瑶：【现在。】
杜哲：【等会我还要打比赛。】
对面等了好几秒，又发来一条：
林诗瑶：【难道游戏比我还重要吗？】
杜哲看着这条消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然呢？
他腹诽了一句，但还是压住了情绪，打字回复：
【夺冠奖金一百万，我能分到三十三万。】
这次，对面回复的时间更长。
大概过了快一分钟，林诗瑶的消息才弹出来：
【那就等你打完吧，我等你。】
杜哲没有再回复。
他把聊天界面切掉，重新翻回苏清涵的消息，回了一个【早】。
然后放下手机，翻身下床。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李宏祥和龚达这两人还在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杜哲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比赛服已经更新好了。
他需要重新调试一遍各类设置。
并且还需要配合官方调整放好防作弊摄像头，全程录制自己的游戏操作。
苏清涵没有深究，性格使然，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追问别人私事的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上，杜哲的消息还停在最后一条：【好的，下播准备睡觉了。】
苏清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
然后，破天荒地打了一行字：【晚安。】
发送。
对面没有秒回。
苏清涵也没等，把手机放到床头，躺了下来。
江大男生宿舍。
杜哲刚跟林小雅斗完一轮嘴，切回消息列表，看到苏清涵发来的【晚安】。
他也回了一个：【晚安】
然后翻了个身，放下手机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脑海中，他在想。
明天就是决赛了。
他想打出成绩，想跟职业战队签约，想签下百万合同，想多挣钱让自己跟父母过上好日子。
杜哲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梦中。
梦里是自己第一次签约战队，以职业选手身份参加第一场比赛的场景。
---
周日。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明晃晃地打在杜哲脸上。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只是突然。
微信电话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睡意朦胧的杜哲无奈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来电人:妈！
他赶紧接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妈？”
一接通。
老妈质问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杜哲！你是不是欺负瑶瑶了！”
杜哲愣了一下：“什么？”
“你林叔昨天半夜来找我，说诗瑶给他打电话一直在哭，问半天说你不理她了，你到底干什么了？”
杜哲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个女人。
到底要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我就跟她说，我们没什么关系，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老妈的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困惑：“你说这些干嘛？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高中三年同桌，人家女孩子对你多照顾，你——”
“妈。”杜哲打断她，声音平静但坚定，“我觉得她人不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好几秒后，老妈才开口，语气软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你们小孩子懂什么好人坏人？给我老老实实跟诗瑶一起吃个饭，把话讲清楚，你爸和林叔是同事，别给你爸添麻烦。”
杜哲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让老妈愣住的话：“让老爸辞职就是了，以后我养你们。”
“大中午就做梦了。”
老妈没好气地说，“赶紧把事解决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不是老妈——”
嘟！
挂了。
杜哲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老妈这脾气，说挂就挂，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列表。
有官方发来的比赛服账号和决赛注意事项，长长一串，他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信息。
苏清涵九点半发了一条：【早】
陈诗雨发了一串幸灾乐祸的表情包，跟着一张截图。
杜哲点开截图。
苏清涵没有深究，性格使然，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追问别人私事的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上，杜哲的消息还停在最后一条：【好的，下播准备睡觉了。】
苏清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
然后，破天荒地打了一行字：【晚安。】
发送。
对面没有秒回。
苏清涵也没等，把手机放到床头，躺了下来。
江大男生宿舍。
杜哲刚跟林小雅斗完一轮嘴，切回消息列表，看到苏清涵发来的【晚安】。
他也回了一个：【晚安】
然后翻了个身，放下手机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脑海中，他在想。
明天就是决赛了。
他想打出成绩，想跟职业战队签约，想签下百万合同，想多挣钱让自己跟父母过上好日子。
杜哲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进入梦中。
梦里是自己第一次签约战队，以职业选手身份参加第一场比赛的场景。
---
周日。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明晃晃地打在杜哲脸上。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只是突然。
微信电话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睡意朦胧的杜哲无奈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来电人:妈！
他赶紧接通，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妈？”
一接通。
老妈质问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杜哲！你是不是欺负瑶瑶了！”
杜哲愣了一下：“什么？”
“你林叔昨天半夜来找我，说诗瑶给他打电话一直在哭，问半天说你不理她了，你到底干什么了？”
杜哲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个女人。
到底要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我就跟她说，我们没什么关系，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老妈的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困惑：“你说这些干嘛？你们以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高中三年同桌，人家女孩子对你多照顾，你——”
“妈。”杜哲打断她，声音平静但坚定，“我觉得她人不行。”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好几秒后，老妈才开口，语气软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你们小孩子懂什么好人坏人？给我老老实实跟诗瑶一起吃个饭，把话讲清楚，你爸和林叔是同事，别给你爸添麻烦。”
杜哲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让老妈愣住的话：“让老爸辞职就是了，以后我养你们。”
“大中午就做梦了。”
老妈没好气地说，“赶紧把事解决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不是老妈——”
嘟！
挂了。
杜哲拿着手机，听着忙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老妈这脾气，说挂就挂，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看了一眼微信消息列表。
有官方发来的比赛服账号和决赛注意事项，长长一串，他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信息。
苏清涵九点半发了一条：【早】
陈诗雨发了一串幸灾乐祸的表情包，跟着一张截图。
杜哲点开截图。
苏清涵没有深究，性格使然，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追问别人私事的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