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生化危机:但我真不是先知啊 > 第十五章 雪莉
    众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下面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天花板低矮,中央摆放著一座精致的浣熊市警察局模型,大厅、西侧办公室、钟楼,甚至女神雕像本身,都被缩小复制在这里。模型旁边的桌上,放著一台老式打字机和几份散落的文件,房间的右边摆放著一个储物柜。

    越轩松了口气。

    “到了这里暂时安全了。”他说。

    里昂把马文扶到长椅上坐下,克莱尔也小心地让艾略特靠着墙躺好。马文的腹部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脸色灰白得吓人。艾略特更糟,黑色的血管已经从腿部蔓延到腰部,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越轩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有三个急救喷雾,一株绿色药草。他把急救喷雾拿出来,递给里昂。

    “先给他们处理伤口。”

    里昂接过喷雾,蹲在马文面前,掀开他的绷带。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里昂的动作顿了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喷雾仔细清洗伤口,然后用新的绷带重新包扎。

    克莱尔也在帮艾略特。她把艾略特腿上的裤腿撕开,露出的伤口让她的脸色变了变,咬痕周围的皮肤已经坏死,黑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向身体蔓延。

    “这”她的声音有些抖。

    “没用的。”艾略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我都知道,被咬了什么下场。”

    克莱尔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给他包扎。

    越轩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他想起游戏里游戏里二人的下场感染,腰斩。然而此刻,由于时间线的改变,阴差阳错的情况下,他不算成功的救下了他们,但随之而来的疑问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着时间线的频繁变动,未来的道路变得愈发扑朔迷离,那么到了后面,剧情改变的越来越多,自己还能够再有这么好的运气再救下别人吗,还是会因为改变了许多剧情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脑海里的念头让越轩感到阵阵的不安。

    “越轩。”里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越轩抬头,看见里昂正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疲惫和血污。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过来。”里昂说。

    越轩走过去,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里昂沉默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说:“他们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

    “我们需要决定接下来怎么办。”

    越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在游戏里,安全屋只有一部电梯通往地下停车场,从那里可以离开警局。但在这之前,他们会遇到雪莉或者是g,而目前这两位应该都在某个地方藏着,如果是雪莉还好,如果是g就麻烦了。

    “这房间只有一个出口”越轩说,

    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电梯。

    从这里应该可以通往地下车库,但可能会有危险。

    “我们先休息一会儿,”里昂说,“二十分钟,然后去探路。”

    越轩点头。他走到电梯口前面,确认了一下,和游戏里差不多。

    他回到长椅旁坐下,闭上眼睛。从他穿越到现在,脑子里的信息乱乱的,得重新理一遍思路。

    游戏里的安全。到了停车场会碰到王姐,想办法拿到卡才能从停车场出去。

    那雪莉呢,雪莉会在哪里出现。

    在表关里,雪莉会在下面遇到克莱尔。但现在因为他,时间线已经彻底乱了,里昂和克莱尔提前汇合,马文和艾略特还活着,太多和原剧情不一样的地方了

    “你们听。”克莱尔突然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远处,有什么声音在回荡。很更轻、很细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还夹带着哭声。

    越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人在哭。”克莱尔站起来,走到电梯附近,听声音是个孩子,好像在下面。

    “不可能。”里昂也站起来,“这里怎么会有孩子?”

    越轩没有动。他知道那是谁,所以现在她就在这附近的某个通风管道或者储物间吗。

    “我去看看。”克莱尔说。

    “等等。”越轩站起来,“我们一起。”

    他转向里昂:“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

    里昂皱眉:“你确定?”

    “确定。”越轩说,“如果那边有什么情况,她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我和克莱尔一起,你伤的有点重,留在这里再缓缓吧。”

    里昂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不过如果有情况,大点声音喊,我听了就会过去。”

    越轩和克莱尔一同乘着电梯降了下去。

    电梯井里回荡著机械运转的吱呀声

    越轩握紧手里的枪。克莱尔站在他旁边,另一只手握着手电筒,光束微微颤抖。

    “你听到了吗?”她压低声音。

    越轩点头。

    那声音更清晰了,像是某种小动物在哭泣

    电梯到底。

    铁栅栏门自动打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手电筒的光束扫出去,一条狭窄的走廊,头顶是粗大的管道。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走廊尽头拐向左右两侧,看不见更远的地方。

    “这边。”克莱尔向左走。

    越轩跟上去,脚步压到最轻。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雪莉应该躲在某个储物间或者通风管道里。但也有可能伴随雪莉出现的是g,所以一切都要小心。

    哭声更近了。

    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一扇虚掩的铁门。油漆已经斑驳。哭声从门后传来,还夹杂着某种轻微的、像是挪动身体的窸窣声。

    克莱尔看了越轩一眼,然后轻轻推开门。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房间不大,堆满了各种杂物。角落里有一个生锈的铁皮柜,柜门半开,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哭声停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克莱尔慢慢走进去,手电筒扫过每一个角落。越轩跟在后面,枪口指着地面,随时准备抬起。

    然后他看见了。

    铁皮柜后面,有一双眼睛。

    很小,很亮,在黑暗中反射着手电筒的光。

    “别怕。”克莱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们是活人,不是那些玩意。”

    那双眼睛眨了眨,没有动。

    克莱尔蹲下来,把手电筒放在地上,让光线变得柔和一些。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出来吧,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

    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铁皮柜后面挪了出来。

    是个小女孩。

    大约八九岁,金色短发乱糟糟的,脸上沾满灰尘和泪痕。

    她站在那里,看着克莱尔和越轩,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克莱尔问,声音更轻了。

    小女孩没有回答。她盯着克莱尔看了很久,然后目光转向越轩。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我找不到妈妈…”

    克莱尔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她慢慢向前挪了一步,仍然蹲著,仍然伸着手。

    “你妈妈在哪里?我们可以帮你找。”

    小女孩摇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妈妈让我躲起来,她说她会回来接我的。”

    “她去找爸爸了。爸爸变得很奇怪他看起来很可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最后变成压抑的抽泣。

    克莱尔心疼的跑到小女孩面前,张开双臂:

    “过来,孩子。到我这里来。”

    小女孩犹豫了一秒,然后扑进克莱尔怀里,放声大哭。

    越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吓坏了的孩子。

    克莱尔抱着雪莉,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著。过了好一会儿,雪莉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叫什么名字?”克莱尔又问了一遍。

    “雪莉。”

    “雪莉,”越轩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雪莉平齐,“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雪莉从克莱尔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还有泪水,但已经不那么恐惧了。

    “爸爸…在实验室工作。妈妈也是。他们总是很忙”

    安布雷拉的研究员。g病毒的创造者。

    克莱尔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雪莉,”克莱尔轻声说,“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或者,你知道哪里安全吗?”

    雪莉想了想,然后指向房间深处的一个角落:“那边…有个通风管道。我从那边爬过来的。那边有楼梯,往上…往上就好像能通到什么地方。”

    越轩和克莱尔对视一眼。

    雪莉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克莱尔抱住她:“没事了,现在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保护你的。”

    雪莉抬头看着克莱尔,眼睛里闪起了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依靠一样。

    “真的吗?”

    “真的。”克莱尔说,“我保证。”

    她站起来,牵着雪莉的手,看向越轩:“我们带她上去吧?”

    越轩点头。但他脑子里在飞速运转,雪莉出现了,那威廉呢?g1是不可能放著雪莉不管的,雪莉出现的地方,g1很有可能在附近。

    “雪莉,”他问,“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长著巨大眼睛的那种?”

    雪莉的脸色变了。她往克莱尔身边缩了缩,声音更小了:

    “有有一个怪物。很大,很可怕它…它好像认识我”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出来:“它看着我的时候,叫我的名字…那个声音…很像爸爸的声音”

    越轩的心沉了下去。

    g1已经开始追踪雪莉了。

    “我们得赶紧上去。”他说,“现在就走。”

    克莱尔点头,抱起雪莉。小女孩很轻。

    三人离开设备间,沿着走廊往回走。手越轩走在最前面,枪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动静。

    身后,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是某种原始的声音。

    越轩加快了脚步。

    电梯还在原地等著。三人冲进去,越轩猛按关门键。铁栅栏门缓缓合拢,就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东西佝偻著背,右臂异常巨大,手里拖着什么金属的东西。它站在那里,看着电梯的方向,那颗突出的眼球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