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砖块往四面八方喷射,里昂整个人被气浪掀起来,后背撞断二楼木质栏杆,从断口处翻了出去。
一楼。
里昂的后背砸在地面上,两把枪倒飞出去。他偏头吐了一口血沫,耳朵里只剩嗡嗡声。
“里昂!”
越轩趴在二楼断裂的栏杆边缘往下看。烟尘里,里昂的轮廓动了一下,撑起半边身子。
活着。
但门德斯那堆瘫在楼梯上的烂肉又开始蠕动了。上半身从蜈蚣躯体里生生撕裂出来,脊椎断口处拖着半截还在扭动的骨节,两只手撑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往里昂的方向爬。
里昂翻了个身,右手往墙根方向摸,手指刚碰到闪电鹰的枪柄。
噗嗤。
一条寄生虫触手从斜下方刺来,穿透他的右肩,尖端扎进地板缝隙里。
整个人被钉死在地上。
血从穿刺伤口往外冒,衬衫前胸两秒之内湿了一片。
里昂咬著牙用左手去摸战术匕首,第二条触手缠上来,绕住他的左手腕,收紧。骨头被勒得咯吱响。
门德斯那张烧焦了半边的脸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