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我需要进入一次长期的深睡。”
朱元璋擦汗的动作一顿,上前两步,仔细打量著朱栎。
“深睡?好端端的怎么要睡觉?是不是你刚才弄出来的那些动静伤了身子?”
朱栎摇了摇头,示意父亲安心。
“我的身体并无大碍,爹不用担心。只是我如今体内的能量融合得太多,有些过于庞大和狂暴,已经超出了这方世界能够承载的极限。”
“如果不加以控制,任由这股力量外溢,大明世界和正在融合的忍者世界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压而彻底崩溃。”
朱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继续解释。
“所以我需要时间。我需要闭关深睡,让肉身与意志在沉睡中慢慢磨合,将这股力量彻底化为我自身的本能。”
“这个过程急不得,大概需要十多年的时间。在这期间,系统需要消耗大量的积分来构筑规则屏障,帮我压制体内的力量波动。”
朱元璋听完,脸上的担忧之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念叨。
“十多年?那可不是个短日子。不过既然是为了稳固力量,你便安心去睡。大明和这太和圣境,有咱和你大哥守着,出不了乱子。
朱栎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睡下的这段时间,大局就交给你和大哥了。你们二人要多加商议,对忍者世界的侵蚀不能停下,但动作要慢,要稳。”
“同时,大明世界的民生和基建也要继续发展。等弟弟们年龄大点,你们也给他们分派一些人手,让他们开始去忍者世界开疆拓土。”
“这边给他们的封地就可以收回一部分,大明世界到时候就全部都要收归到世界政府旗下。”
“给他们留一些岛屿,到时候让凌霄给安排到太和圣境周围,作为永封。”
朱元璋听着儿子的安排,疑惑地问:“既然咱们世界政府现在有实力直接平推了那个忍者世界,为何还要这般慢吞吞地蚕食?直接派萨卡斯基和库赞他们带兵压过去,把那些忍村全部扫平,岂不痛快?”
朱栎看着父亲,耐心解释其中的缘由。
“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世界政府虽然有实力强行一统,但我需要一个长远的布局。”
“第一,我需要让那个忍界的幕后黑手将大筒木辉夜放出来。”
“虽然我们得到了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旋涡一族,日向一族的血脉,但是他们比起血脉源头大筒木一族还是差了很多。”
“第二,我进入深睡之后,世界政府便没有了能够一锤定音的至高战力。如果我们在正面战场上把那些忍者逼得太急,万一引得六道仙人那个老鬼从净土中跑出来,世界政府怕是要吃大亏。”
“如今的世界政府里,有能力和潜力对抗六道仙人的,只有你、大哥和贝加庞克三人。”
“但你们现在实力不够。”
“贝加庞克本身就不擅长战斗,你和大哥如今的实力,顶多也就达到了海军大将或者说那个世界超影的级别,距离真正的六道级还有着巨大的差距。”
“而且,哪怕以后你们彻底磨合了力量,达到了六道级,怕也不是最后大筒木辉夜或者六道老鬼的对手。”
这话也不算朱栎危言耸听,毕竟大筒木辉夜那是火影世界的极限力量,而五老星加上火影世界的手段,顶天了也只能和那个时期的宇智波斑或者带土一战。
听着朱栎的话,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也是变得十分严肃。
“咱明白了。”
“你放心去睡觉,咱和你大哥会盯着大局。”
“至于那个木叶和什么岩忍,咱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慢慢耗干他们的底蕴。”
说著,他拍了拍朱栎的肩膀。
“去吧,安心睡觉。”
朱栎听着老朱的话撇了撇嘴,而后对着他拱了拱手,身影在白光中渐渐淡去,彻底消失在演武场上。
木叶村,一处偏僻的训练场内。
“喝!”
卡卡西低喝一声,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白牙短刀出鞘,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精准地削在厚重的木桩上。
木屑在雨水中飞溅。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疯狂。
自从在草之国被那个自称千手朱棣的男人救下之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乱糟糟的。
而波风水门开解了一番卡卡西之后,也是自觉自己的火之意志有些动摇,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能指望卡卡西自己想通。
“逼死他的,不是敌人,正是木叶的村民”
这些话像是一把铁锁,死死卡在他的心头,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只能通过这种近乎自虐般的高强度训练,来强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猜测。
卡卡西双手快速结印,身形瞬间没入地底,随后在另一个木桩后方破土而出,短刀顺势挥出。
就在他的短刀即将砍中木桩的刹那,一股异样的气流波动突然从他头顶的树冠上传来。
这股波动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敏锐直觉,根本无法察觉。
卡卡西眼神一冷,挥向木桩的短刀在半空中生生扭转了方向。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探入腿部的忍具包,摸出一枚苦无,甩手便朝着头顶的树冠猛地射了过去。
“什么人?!”
卡卡西厉声喝问。
他双腿微曲,身形迅速向后退开数尺,摆开了防御的架势。
右手死死握紧白牙短刀,冰冷的刀锋指著头顶的繁茂枝叶,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提升到了顶点,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进攻。
“嗖!”
苦无穿过雨幕,刺入茂密的树叶中,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苦无并没有刺中实体的触感。
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从树叶中迈出。
“哎呀呀,卡卡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一道爽朗笑声从树冠上方传来。
树叶被拨开。
朱棣穿着一身利落的便服,从高高的树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看着严阵以待的卡卡西,嘴角挂著玩味的笑容。
“卡卡西,别来无恙啊。”
朱棣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十分轻松。
而在朱棣身后,空气产生了一阵诡异的褶皱,一扇绿色的空气门凭空拉开。
布鲁诺面无表情地从门内跨步走出,反手合拢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