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日向两兄弟见面深夜,日向一族分家的聚居之处。
日向日差的院子里,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分家的族人,大多拖家带口,老人怀里抱着熟睡的孩童,青壮年背着收拾好的简单行囊。
数百口人挤在这,却没有发出半分嘈杂的声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
看到日向日差从屋内走出,众人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纷纷围拢上前。
“日差大人。”
“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日向日差抬起手,压了压众人激动的情绪。
他侧过身,将身后的朱棣、朱h,还有卡卡西三人,介绍给众人。
“诸位,这几位便是木忍村的人。”
“此次助我等脱离苦海之人,便是他们。”
众人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纷纷躬身行礼。
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卡卡西身上时,皆是齐齐一愣。
旗木卡卡西。
木叶白牙之子,叛逃出村的天才忍者。
这个名字,他们自然是听过的。
没想到,眼前这位木忍村的人,竟会是他。
人群之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朱棣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倒也没有在意。
他迈步上前,开口安排起来。
“诸位不必多虑。”
“接下来,我们会从村子东侧的角门撤离。那里是日向日差大人事先探好的路线,守卫最为松懈。
“至于笼中鸟咒印。”
朱棣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待出了木叶,到了我们木忍村,自会有人为诸位逐一解除。”
此言一出,众人非但没有半分怀疑,眼中反而流露出了更深的渴望。
毕竟,他们方才已经亲眼看到,日向日差额头上那枚伴随了他半生的笼中鸟印记,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了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再多的言语,也抵不过这一桩事实。
众人心中那点残存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多谢木忍村的恩典。”
一名分家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眼眶有些湿润。
朱棣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走吧。”
“事不宜迟,趁著大蛇丸叛逃,村子里乱作一团,正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正准备动身。
然而,就在这时。
一直开着白眼警戒四周的日向日差,瞳孔猛地一缩。
与此同时,院落四周负责望风的几名分家族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朱棣与朱h二人,更是凭借著见闻色霸气,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那几道气息。
“不好。”
“有人来了。”
日向日差沉声开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院落之中,原本还算镇定的族人们,瞬间慌乱了起来。
“都别慌。xshb-ook.c-o!
朱棣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朱h。
“三哥,你带着他们先走。”
“这里,我和卡卡西来断后。”
朱h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重点了点头。
“好,你们小心。”
日向日差也站了出来。
“我留下。”
“这是我日向一族的家务事,我必须留下。”
朱棣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随即,他探手入怀,取出了那件能够替代门门果实的传送忍具。
只是这忍具的限制极大,传送的人数越多,能够跨越的距离便越短。
数百口人尽数传送,这忍具最多也只能将他们送到村子的边缘地带。
剩下的路,还需他们自己与外面接应的荒牧大将等人汇合。
朱棣将忍具递到朱h手中,向众多日向一族的人叮嘱道。
“到了村子边缘,莫要停留,径直朝着东侧的角门跑。荒牧大人,会在那里接应你们。”
朱h接过忍具,催动其中的能量。
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将院落中数百口分家族人尽数笼罩在内。
下一瞬,光芒一闪,这数百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被传送到了村子的边缘。
而就在这数百人消失的同一刻。
院落的大门外,已然响起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道身着华贵服饰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日向一族当代的宗家家主,日向日足。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长袍、须发皆白的日向一族长老。
而在日足的身侧,还垂手立著一名分家打扮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低着头,神色间带着几分谄媚。
正是向宗家告发了日向日差的那个分家叛徒。
院落之内,只剩下朱棣、卡卡西与日向日差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迈步,走出了屋门,直面著门口的日向日足等人。
日向日足的视线,越过朱棣与卡卡西,落在了自己那一母同胞的弟弟身上。
他静静地看着日差额头上那光洁的肌肤,看着那本该烙印着笼中鸟印记、如今却空无一物的眉心,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日差。”
日足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日向日差迎上兄长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终是轻声唤了一句。
“大哥。”
兄弟二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气氛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然而,这份属于兄弟之间的沉默,并未维持太久。
日足身侧的一名日向长老,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跨出一步,指著日向日差,厉声呵斥起来。
“日向日差!”
“你好大的胆子!”
那长老气得须发皆张,浑身都在颤抖。
“你身为分家之人,不思为宗家尽忠,竟敢勾结外人,妄图叛逃!”
“这也就罢了。”
“你竟然还敢私自破解我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印记!”
“你可知,你这是在动摇我日向一族的根基!”
这名长老越说越是激动。
“你以为,这笼中鸟印记,是用来束缚你们分家的枷锁吗?”
“愚蠢!”
“这印记,是宗家用来庇护你们的恩典!”
“正是有了这枚印记,我日向一族的白眼秘密,才得以世代守护,不外泄于人。”
“正是有了这枚印记,你们这些分家之人,才能心无旁骛地为家族效力,不必去操心那些家族存亡的大事!”
那长老抬起手,指著日向日差,唾沫横飞。
“宗家为你们遮风挡雨,为你们指引方向。”
“你们分家之人,只需安分守己,为宗家奉献血脉,便是你们最大的荣耀!”
“这是规矩!是我日向一族传承百年的规矩!”
“你如今,不仅要背弃这规矩,还要带着族人一同叛逃。”
“你这是要做日向一族的千古罪人!”
那长老的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仿佛那枚操控著分家生死、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诅咒,当真成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日向日差静静地听着,握著拳头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这些话,他从小到大,听过了无数遍。
可如今,当他真正挣脱了那枚枷锁,再回过头来听这番说辞,只觉得无比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