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的母亲孙翠花,今天穿着新潮的时装来来参加女儿的婚礼,看见自己的女儿终于结婚,心里非常舒坦,好像心中的重担放下了一样。她和自己娘家的亲戚坐在一桌,亲戚们都说道。
“翠花,你终于熬出头了,女婿是公司经理。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苦尽甘来。翠花,你生了一个好姑娘。”
……,……。
大部分亲戚都说一些恭喜的话,但有人不认场合,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
“翠花,公司经理权力大吗?要不让你女婿给儿子安排个工作。要求也不高,每月工资一万,干活轻松一点。”
说话的是程瑶的亲姨妈,孙翠花的亲姐姐孙翠云。她儿子从小娇生惯养、不学无术,三十多岁的人还是一个啃老族。正事不做,好吃懒惰,偷鸡摸狗倒是有一把好手。
本来程瑶就不同意,和这些薄情寡义的亲戚来往。是孙翠花用母亲的威严,迫使程瑶同意自己回老家请来了这些亲戚,来江北参加女儿的婚礼。
包吃包住还包往来的车费不说,礼金都是二三百块钱,亏钱亏到姥姥家了。孙翠花一听自己姐姐说出这样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丈夫重伤急需用钱救命,可是求爹爹告奶奶,没有一个人肯借钱给她救丈夫一命,就是借钱也是两三百块钱意思一下。特别是这个亲姐不借钱不说,还嫌弃说道。
“借钱给你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借钱给你们以后拿什么还我,我有钱也不会借钱给你。”
从此以后,孙翠花就不和这个亲姐来往。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女儿结婚,孙翠花不计前嫌,邀请这个亲姐前来参加婚礼。礼金送了两百块钱不说,还不够一晚的住宿费。现在说要自己女婿给她儿子安排工作,还口气不小,月工资一万干活要轻松,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女婿是公司经理不假,他又不是老板,自己也是给老板打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五千块钱。你让我女婿怎么给你儿子安排工资一万干活轻松的工作。让大家说说,这可能吗?”
孙翠花现在后悔死了,原本自己女儿结婚是喜事,如果没有亲戚朋友来,感觉很没有面子。现在亏钱不说,自己的亲姐打起了如意算盘。自己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是,翠花女婿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千,怎么可能给你儿子安排工资一万干活轻松的工作呢?”有人附和说道。
“这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自己儿子是什么得行心里没有一点逼数。”一个和孙翠云关系不好的人说道。
“翠云,你的要求也太离谱了,就是安排工作,哪有工资一万干活还轻松的工作。”
“就是老板也不可能给一个,毫无工作经验的外人,开出工资一万干活轻松的工作。”
“现在大学生多的是,一个月的工资两三千块钱的工作还找不到。你儿子一无文凭二无技术,开口工资一万干活轻松。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孙翠云自己在老家的德性不好,仗着自己儿子是街头霸王,说话趾高气昂,看谁都不顺眼。这些亲戚关系也不太好,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好听。
“我和自己的亲妹妹说话,关你们屁事。”
程瑶和韦林给张小源他们敬酒回来,就听见自家亲戚在吵架,两人连忙上前才发现,是自己的奇葩姨妈和亲戚们在吵架。
“姨妈,不要吵了,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快坐下,自己的面子要紧。”程瑶劝说道。
孙翠云知道再闹下去,是自己丢了面子不说,估计连里子也保不住。
“哼”孙翠云冷哼一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喝,把酒菜当成出气筒。
……,……。
张小源、慕容飘雪两人和公司安保公司的客人坐在一起。九对新人逐个前来敬酒,张小源和慕容飘雪向他们表示祝贺。
宴席结束后,张小源和慕容飘雪就开车回家。在路上慕容飘雪问道。
“小源,准备怎么和你的老婆们过节?”
“我昨天不是在群里,都发消息祝大家节日快乐,她们不是都回了吗。”
“你真是笨蛋加直男,看来还是该我这个正宫娘娘出面了。小冰四号回来,晚上都到玉姐这里聚会,然后进空间伺候你。”
二号这天,张小源陪同家人们一起逛街购物,张玄德、张景泰、张小源,三个男人成了拎包机器人。周芷晴、郑秋菊、慕容飘雪和张小莲,四女乐此不疲,看见什么合意喜欢的就买买买。
反正现在家里有钱了,难得全家一起高高兴兴的逛街购物,张小源也不说什么,就让她们尽情买个痛快。
晚上就在世贸大厦顶层的川味特吃饭,特意要了一个包间,正好能看见紫龙山。饭后还看了紫光,只是紫光龙形更加真切,与天上的紫微星也是完全连接。
“爷爷奶奶、爸妈、小莲,你们能看到什么?”张小源指着紫龙山方向问道。
“小源,那里有龙形紫光,而且与紫微星相连。地生紫光,必出帝王。那个地方一定会出大人物。”周芷晴说道。
“我看见的和你奶奶一样。”张玄德说道。
“我只能看见一片紫光,你们说的龙形我看见就比较抽象。”张小莲说道。
“我能看见龙形紫光,看不见天上的紫微星的连接。”张景泰说道。
“小源,我看见的和你爸一样。”郑秋菊说道。
“爸妈、小莲,因为你们的修为还不够,所以看不见和紫微星相连。我第一次看见紫光也是和你们一样,随着修为提高,看见的就越清晰。”张小源说道。
“我第一次看紫光,还是小源帮我开了天眼才看见。”慕容飘雪说道。
“爸妈、小莲,你们也要刻苦修炼。现在你们虽然是化神境界,正常情况下已经很不错了。如果遇见那些老怪物就不够看了。”张小源说道。
“哥,那你就再给我们一颗丹药不就行了。”张小莲说道。
“小莲,你尽想好事,自己不努力修炼提升修为。光靠丹药来提升修为,那就是水上浮萍,根基不稳。这就是我最近不给你们丹药的原因,就是让你们你们打好基础。”张小源说道。
“小源,你爸妈和妹妹他们因体质所致。能有现在的修为已经很不错,如果不用丹药他们修为很难提升。”周芷晴说道。
“也是。可能是操之过急了,我们回去再说。”张小源说道。
张小源考虑到q生集团已经蛰伏了一年,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大动作。他希望家人们都能好好修炼提高修为,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现在看来只有上丹药来拔苗助长了。
回家以后,张小源就说道。
“刚才我考虑了一下,奶奶说的有一定道理。最近有一些特殊情况需要告诉大家,国外一些化妆护肤品大亨可能会向我们出手。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就是绑架暗杀也是常态,有时让人防不胜防。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求你们提升自我修为的原因。
“哥,你不说我还没有想起来,这个学期开学以后。经常感觉有人跟踪我,而且是一个女的。”张小莲说道。
“这怎么是好,小莲修为最低。”郑秋菊担心的说道。
“小莲,是这个人吗?”
张小源打开手机翻到胡馨的照片,递给张小莲看。
“对,就是她,她不是我们学校女生生疑宿舍的管理员吗?”张小莲说道。
“她叫胡馨,是我和爷爷安排到你们学校去保护你的。你记好她的手机号码,有什么情况就和她联系,紧急情况就给你赵嫂子打电话”
张小源把胡馨的手机号码,告诉张小莲,让她存入手机设置好快捷键。
“哥,谢谢你,我知道了。”张小莲说道。
“小莲,你平时遇见她也要装着不认识一样,以免让人生疑。”张小源说道。
“嗯。”
“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待你们自己提升修为。我只好拔苗助长了,用丹药来提升你们修为,让你们多一点自保能力。”
张小源按照五人各自的修为,发给了不同的丹药。
“大家回房服用丹药修炼,能达到什么境界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大家各自回房服用丹药修炼去了,慕容飘雪说道。
“小源,你怎么把那件事情告诉大家了?”
“雪姐,小莲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认知力。有些事情也需要让她参与了,不然以后遇到事情不知道如何处理。”
“也是,看来和你爱护我一样,是我过于溺爱她了。”
今天是三号,也是面试扶桑特别行动人员的时间,吃早餐时,张小源发现奶奶周芷晴的修为已经进入炼虚圆满,爷爷张玄德的修为达到了炼虚中期。爸爸张景泰和妈妈郑秋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圆满,张小莲的修为达到了化神中期巅峰。
早餐后,张小源就开车出发。前往约定面试地点江汉大酒店,也就在飘雪美容会所对面。
张小源面试这些人的地点,放在公司和四码头粮库都不合适,就让查倩来酒店租用一个会议室和一个会客室。
张小源到达时,早已等候多时的查倩,就上说道。
“董事长好。
“人员早就到齐了,就等董事长来面试。”
“不是九点钟吗?现在才八点五十。”张小源看了一眼酒店前台的时钟说道。
“可能是他们心情迫切吧。”查倩说道。
“上去吧。”
张小源和查倩一起乘电梯来到顶层,来到会客室坐下后。查倩递给张小源叠简历,说道。
“董事长,这是全部面试人员的简历。”
张小源接过看了一下,问道。
“牛强来了没有?”
“来了。”查倩说道。
张小源拿出一份简历递给查倩,说道。
“去把这个人叫来。”
“是。”
查倩接过简历,就去会议室叫人。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张小源说道。
来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比较瘦弱。
“请坐。”
“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说说你的经历?”张小源打开录音笔后说道。
“我叫田承光,32岁。家住羊城黄浦区,我家附近有一所全扶桑制的中学。里面的学生和教职员工,就连清洁工和保安,全部都是扶桑人。他们不招收华夏学生聘用华夏员工,我们华夏人靠近都会遭到驱赶。
有一天我妹妹参加朋友生日派对后回家,路过扶桑学校时。学校的两名保安看见我妹妹有些姿色,就将我妹妹拉进学校给轮奸了。
我妹妹回家已经是深夜,家里人都睡觉了。早上妈妈做好早餐去叫妹妹吃饭,怎么也叫不应,就给我和我爸打电话。我们回家破门后才发现,妹妹已经手握电线触电身亡。在她的梳妆台上发现了妹妹的遗书,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你们没有报警吗?”张小源问道。
“怎么可能不报警?好在有一处监控摄像头,正好拍下扶桑学校的保安拉我妹妹进了学校。我家聘请了律师和和扶桑学校打官司。最后中院以罪犯是外国人为由,扶桑学校赔偿了二十万了事。
我不服判决向高院申诉,他们官官相护,维持原判。我继续向高院申诉,扶桑学校派人到我家来威胁我,我一气之下把人给捅伤了。
自从妹妹出事以后,我就在家里面装了监控。我一口咬定此人上门威胁了我的人生安全,我被迫自卫。
后来律师来找我了解情况,我告诉律师家里的位置。律师调取了监控后,以扶桑学校的人上门威胁了当事人的安全,属于自卫过当,我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我希望你所说的是真实情况,下去等消息。”张小源说道。
“老板,我所说的全部是真实情况,你们可以去半城调查。
“真实性我们肯定会去调查的,下去休息吧。” 我们不用了张小源说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女性,身材高挑,应该有1.7米以上,容貌甚佳,有点像某个模特。
“请坐。”张小源说道。
“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你的经历?”张小源说道。
“我叫杜伽蓝,26岁,家住姑苏城,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是家里的独生女。
大家都知道姑苏扶桑学校特别多,扶桑工厂也多,扶桑人更多。 我是一家扶桑服装厂的模特,扶桑老板想要潜规则我。因为我不同意,老板就用强,我奋力反抗打了老板一耳光。
事后老板就放我离开了,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没有想到有一天,老板的秘书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老板不在,秘书给我冲了一杯咖啡。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等我喝下咖啡后,就感觉昏昏欲睡,浑身燥热,才知道自己被老板给暗计了,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睡在床上,……,旁边还睡着那个看着就让人恶心的老板。我非常气愤,看见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和一把水果刀。我穿好衣服后,就拿起水果刀,对准老板的那玩意就是一刀。
后来,听说老板成了太监。司法部门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我两年有期徒刑。我不服判决就申请上诉,没有想到那些法官收了扶桑人的钱财,继续维持原判。
周围的邻居街坊不明真相,父母出门都被邻居街坊指指点点。传言说我是鸡,说我卖淫被警察给抓了。让我父母的精神受尽很大的折磨,父母是有苦说不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父母没有办法,只好把房子出租,带着搬到乡下居住。无奈纸是包不住火的,不知道是谁在网上看到了这件事情,还专门上门核对,顿时此事又被传的沸沸扬扬。
无奈之下,我们就又搬家,到一个更远的山区去住。我怕重蹈覆辙,让父母重受伤害,也不敢回家。只好离开父母远赴他乡打工,但命运好像和我过不去一样,又被人给发现了。特别是一些男人,说我都给扶桑人玩了,也要给他们玩玩,……。”
……,……。
“你有什么打算?”
“老板,我的一生就是被扶桑人给毁了,父母也因此受到伤害,生活受到影响。我恨死了那些扶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