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海、沉媋联手和苏照欢的斗法一连持续了六个小时。
在此期间。
随着二人逐渐摸清苏照欢何时会用地阶法力来施展法术。
二人也能和苏照欢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这其中也有苏照欢为给斗法提高难度,会进一步限制灵力输出的原因。
这种斗法修炼就是如此。
要么输的一方增加灵力输出,要么赢的一方减少输出的灵力。
以此将斗法的强度控制在一定区间内。
保证斗法的持续和有效。
而在六小时过后,众玩家也一个个回城吃饭或下线。
毕竟现在也到了休闲玩家要在‘现实’起床上班的时候了。
冯山海三人住在一起。
这时候自然是一起回去。
而在回家的路上,冯山海道:“会长,你说要血衣盟的人会不会趁着玩家上班搞屠城,现在回城休息会不会很危险?”
“基本不会。”
“为何?”
“因为血衣盟的大部分人是休闲玩家,也要上班,反而是职业玩家,在这游戏行动就是他们的工作,到了炼气大成后,他们只需要五天下线十二小时,能保证八成甚至九成的玩家长期在线。”
“所以在上班期间搞屠城,其实影响不到职业玩家。”
“对,而血衣盟要对付的,主要是职业玩家还有筑基的玩家,如果选择在工作期间发难,实力受损更严重的是血衣盟。”
“有道理。”
三人回到房子后,苏照欢简单地做了一顿较为精致的料理。
不算太多。
给凡人吃的话大概三口就能解决。
可这料理还是有些点门道的。
食材来自于伞组织的玩家,在地图中找到的能吃的灵食,还有就是找块地后一点点种出来的灵食。
非常地稀少。
但吃下去后好歹能补充身体日常流失的微量元素,也能大幅减少因使用凡食导致的修为流失。
而且味道也相当不错。
吃完饭。
苏照欢回到她的房间休息。
冯山海和沉媋则一起回到房间,开始加训。
毕竟在和苏照欢的斗法中,冯山海和沉媋并不能使用地阶法力,那就训练不了地阶法力的运用。
二人用头发制成的小人在整个房间中起舞。
看似热闹,但一点动静都没有往外传。
而将想法都尝试了一遍后。
斗法也随之结束。
二人躺在床上,在脑海中琢磨筑基功法和法术运用。
另外,冯山海也会想着之后的行动。
就在这时,沉媋道:“师兄,你说要是玩家搞屠城,我们又不得不出手,到时玩家发现我们的身份,我们能活下来吗?”
“我希望我们能活下来,而且即便死了,不还是能复活么。”
“但是师兄……”
“怎么?”
“前辈说过,或许复活后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以防我活不下来……我不想在死前留有遗撼,师兄你呢?”
“我也一样。”
“那……可以亲一下吗?我听他们说,这在男女朋友间是很正常的,但我们从来没亲过。”
“可以。”
冯山海当然没有拒绝沉媋的想法。
沉媋的身子靠近了些。
冯山海又将沉媋拉近。
美人入怀。
能清淅地感知到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柔软的唇瓣试探着包覆过来,清凉且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斗,接着就闻到那让人沉浸的幽香气息。
一触即分,好似蜻蜓点水。
但那情愫,却在无声中于心底蔓延。
沉媋又一次靠了过来。
之前的试探过后,沉媋这次加大了动作。
冯山海也做出回应。
口中交换灵液时那滴答的声响轻微却又格外清淅。
随着这令人心醉的缠绵,时间好似一瞬就过去。
沉媋迷离的视线看着冯山海:“师兄,我有点热了,你呢?”
“我也一样。”
“那我们凉快一下吧?”
“虽然我们没有被防黄系统限制,但是这其中必有原因,而且……”
前辈能够观察到他们干什么。
亲一亲无所谓。
但更深入的话,冯山海也是介意的。
沉媋也立刻意识到了这点,小脸刷地一下变红,甚至能看到脑袋上冒出白色的水汽。
“我刚才突然忘记了……那能继续亲亲呢?”
“没问题。”
冯山海能感觉到沉媋拥抱的力气大了一些。
隔着的衣物好似都压薄了。
更能感受到沉媋的体温。
沉媋的身子并不热,反而显得有些冰凉,只是触碰时,能清淅地感觉到肌肤下肌肉的跳动……
这热不在外。
而在内。
好似能将空气和身体点燃。
时间缓缓流淌,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咕噜声。
接下来又过去了一周。
或许是心与心、身与身贴得近了些。
二人的配合也变得越发契合。
有时都不需要传音,一个眼神或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对方领会。
复杂的信息被简化,也因此加快了信息传输的速度。
这使二人得以实现更周全的配合。
在斗法中,二人打得苏照欢直呼受不了,甚至不得不拿出与冯山海和沉媋加起来相同的灵力。
苏照欢难以置信地道:“你们怎么进步这么快,开挂了吧?”
而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晚上,二人在修炼后也以此交流心中情绪。
时间到了晚上。
做完日常修炼后。
沉媋靠在冯山海怀中,摸着肚子道:“虽然我的一个遗撼完成了,但这个遗撼,看来是完成不了了。”
“这怎么完成不了?”
冯山海抬起沉媋的下巴。
沉媋立刻就明白冯山海的意思,羞红着脸道:“你又要玩那一套,现在不行,这象什么话。”
“师妹……不,妈妈,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你玩闹或说笑,而是因为在我心中,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妈妈了。”
“咦——太羞人了!”
沉媋就象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
冯山海笑了笑:“听我这样一说,妈妈你现在还觉得有遗撼吗?”
“这感觉太怪了,我脑袋有点乱,都没空去想这些啦。”
“刺激吗?”
“有点。”
“那就趁着这个感觉还在,我们再来一次!你也喊我一声,并给个吩咐给我,如何?”
“好……”沉媋害羞的声音从口中轻轻传出来:“那你能亲一下我吗?”
“妈妈再说什么,我听不见。”
沉媋破罐子破摔,干脆抛开羞耻心道:“孩儿,你能再亲一下我吗?”
“遵命!”
在静谧的小房间,响起了清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