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烧的街道上回荡。尽管知道这可能是生命最后时刻,但这些普通毛熊人,选择了尊严地战斗,尊严地死去。
上午8时,大烟袋抵达红场。
这座毛熊的象征,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列宁墓被炸弹击中,一角坍塌。历史博物馆在燃烧,珍贵的文物化为灰烬。圣瓦西里大教堂的彩色穹顶,被熏得漆黑。
但克里姆林宫的红星,依然在硝烟中闪耀。
广场上,已经部署了最后的内务部队——一个营,约五百人。他们装备着波波沙冲锋枪、dp轻机枪、以及几门45毫米反坦克炮。
“斯大林同志!”营长跑过来敬礼,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
“情况怎么样?”大烟袋问。
“日耳曼人正在向这里推进。前锋距离不到三公里,最多半小时就会到。”
“你们怕吗?”
营长笑了,那是一种豁出去的笑:“怕,当然怕。但怕也得打。斯大林同志,您真的不该来这里的。这里太危险了。”
“哪里不危险?”大烟袋看着燃烧的城市,“今天,整个莫斯科都危险。但有些地方,必须有人守。有些旗帜,不能倒。”
他走到列宁墓前,爬上坍塌的一角,站在那里,面对着广场上的士兵。
“战士们!”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红场,站在毛熊的心脏。在我们身后,是燃烧的莫斯科。在我们面前,是日耳曼的铁蹄。”
士兵们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复杂的火焰。
“你们可以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守一座燃烧的城市?为什么我们要在必败的战斗中牺牲?”
大烟袋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这里是莫斯科!因为这里是我们祖先战斗过的地方!因为这里,每一块石头都浸透着血和泪!”
“日耳曼想要莫斯科?好,给他们。但给他们之前,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拿下莫斯科的代价是什么!是每一栋楼房的争夺!是每一条街道的厮杀!是每一寸土地都要用鲜血来换!”
“今天,我们可能会死。但我们的死,会告诉日耳曼人,告诉全世界:毛熊人,可以被打败,但永远不会被征服!我们的精神,我们的意志,比他们的钢铁更硬,比他们的火焰更热!”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天空:“为了祖国!”
“为了祖国!”五百个声音齐声回应,在燃烧的莫斯科上空回荡。
上午8时30分,日耳曼前锋抵达红场外围。
首先出现的不是坦克,是步兵——乘坐半履带车的装甲掷弹兵。他们穿着冬季迷彩,手持stg44突击步枪,战术动作娴熟,一看就是精锐。
“开火!”
内务部队开火了。波波沙冲锋枪喷射出火舌,子弹打在日耳曼车辆上叮当作响。但日耳曼的反应极快,立即下车,以车辆为掩护还击。
stg44的火力远超波波沙。短短两分钟,内务部队就倒下了几十人。
“反坦克炮!打那些半履带车!”
45毫米炮开火了,击毁了两辆半履带车。但更多的车辆涌上来,而且这次,后面跟着真正的钢铁巨兽。
虎式坦克。
三辆虎式呈楔形队形,缓缓驶入红场。它们的88毫米主炮缓缓转动,瞄准内务部队的阵地。
“轰!”
第一炮落在列宁墓旁,炸飞了五名士兵。第二炮击中了一挺机枪阵地,连人带枪炸成碎片。
“燃烧瓶!上!”
十几名士兵抱着燃烧瓶冲上去,但虎式的并列机枪开火了。7.92毫米子弹像镰刀一样收割生命,冲锋的士兵全部倒下。
“不行!打不穿!”
营长嘶吼。但大烟袋很平静。他站在列宁墓上,看着虎式坦克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车长从舱口探出身子,用望远镜观察。
“斯大林同志!快下来!那里太显眼了!”营长大喊。
大烟袋没有动。他举起手枪,对准最近的一辆虎式,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一点火星。毫无意义,但充满象征。
虎式坦克的车长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对着通讯器说了句什么,坦克的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列宁墓,对准了大烟袋。
“斯大林同志!”
营长扑上去,想把他拉下来。但太迟了。
“轰!”
88毫米炮弹呼啸而来。
大烟袋闭上眼睛。在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事:第比利斯的童年,圣彼得堡的革命,莫斯科的建设,还有这场残酷的战争。
“永别了,毛熊。”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