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无线电静默。”
轰炸机的机舱里,领航员紧盯着雷达屏幕。
这是机载雷达,虽然探测距离只有几十公里,精度也不高,但足以避开高山和城镇。
“距离目标还有一百公里。”
“打开炸弹电源,预热引导头。”
投弹手趴在瞄准具前,眼睛紧盯着下方的黑暗大地。很快,目标出现了——一座横跨第聂伯河的大桥,日耳曼的后勤大动脉。
“目标确认,铁路桥,长度八百米,钢筋混凝土结构。”
“瞄准点,第三桥墩。”
“明白,瞄准第三桥墩。”
轰炸机开始爬升,从五百米上升到一千米。这个高度仍然在日耳曼高射炮的有效射程内,但为了投弹精度,必须冒险。
“高射炮!三点钟方向!”
日耳曼发现了轰炸机群,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空,高射炮开始射击。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黑色的烟团。
“规避动作!左转三十度!”
轰炸机剧烈机动,但始终保持航向。投弹手紧盯着瞄准具,十字线牢牢套住大桥。
“距离五公里四公里三公里投弹!”
炸弹舱门打开,两枚特制炸弹脱离挂架,向大桥坠落。
炸弹尾部的小型火箭点火,推动炸弹加速。头部的电视引导头开始工作,将画面传回轰炸机。投弹手通过操纵杆,微调炸弹的飞行轨迹。
这个时代的电视制导还很原始,只能进行简单的指令修正,但在无风的夜晚,对付固定目标足够了。
日耳曼士兵看到两团火焰从天而降,以为是被击中的飞机。但很快他们发现不对——那两团火焰在调整方向,正直奔大桥而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
“躲避!躲避!”
但已经晚了。
第一枚炸弹准确命中第三桥墩,五百公斤的高爆装药瞬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钢筋混凝土的桥墩像积木一样被炸碎,整座大桥剧烈摇晃。
第二枚炸弹接踵而至,命中同一位置。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
八百米长的铁路桥,从中间断成两截。断裂的桥面砸入河中,溅起几十米高的水柱。
“命中目标!重复,命中目标!”
“撤出战场!全队返航!”
轰炸机群急转,向东方飞去。日耳曼高射炮还在射击,但失去了目标的他们只是在盲目开火。
同样的场景在十个地点同时上演。
铁路隧道被炸塌,调度站被炸毁,编组场被夷为平地。日耳曼的后勤大动脉,一夜之间被切断了好几处关键节点。
当日耳曼指挥官收到报告时,天已经亮了。
“什么?十处关键设施被炸?修复需要多长时间?”
“最少两周,将军。特别是第聂伯河大桥,完全炸毁,重建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日耳曼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克鲁格元帅一拳砸在桌上,“前线一百多万部队,弹药只够半个月,没有补给,仗还怎么打?!”
“毛熊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发动反击”
“废话!我当然知道!”克鲁格怒吼,“命令前线部队,转入防御,节省弹药!同时,从西线调工兵,二十四小时抢修!我要在一周内,至少恢复一条补给线!”
“可是将军,西线的工兵在修建大西洋壁垒,元首命令”
“我不管元首命令什么!现在东线要崩溃了,你懂吗?崩溃!”克鲁格眼睛通红,“如果东线崩溃,整个战争就输了!去执行命令!”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