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他终于有机会清洗那些一直看不顺眼的“知识分子”了。
“至于v-2项目,”小胡子重新坐下,喘着粗气,“暂停。不,取消!把资源全部集中到‘末日武器’上!我们要研制更强大的武器,能彻底毁灭一切的武器!”
戈林小心翼翼地问:“元首,您是说袁志丹?”
“不只是袁志丹!”小胡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还有更厉害的!能炸毁整个大陆的!如果日耳曼注定要毁灭,那就让全世界陪葬!所有人!所有国家!所有文明!”
会议室里,将军和部长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的元首,已经彻底疯了。
“还有,”小胡子突然想起什么,“斯科尔兹内在哪?那个发射导弹的蠢货在哪?”
“他他在返回柏林的路上,元首。”
“让他不要回来了!”小胡子咆哮道,“告诉他,他辜负了我的信任,浪费了帝国的资源,他是日耳曼的罪人!让他去东线,去最前线,用他的血肉之躯去阻挡大夏的坦克!如果他不敢,就让党卫军枪毙他!”
“是是,元首。”
命令传达下去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
v-2的失败,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失败,更是心理上的毁灭性打击。当日耳曼最后的“奇迹武器”被证明不过是昂贵的烟花时,这个国家的脊梁,终于断了。
欧洲的其他国家,虽然不像几大强国那样直接感受到冲击,但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法兰西临时政府,戴高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参谋长低声问,“大夏的技术已经领先到这个地步,未来我们”
“未来?”戴高帽停下脚步,苦笑,“我们还有资格谈未来吗?法兰西刚刚解放,经济崩溃,工业瘫痪,军队我们甚至连统一的军服都没有。而大夏,已经在研究怎么拦截导弹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巴黎的街道。虽然已经解放,但这座城市依然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创伤。
“告诉鹰酱人,也告诉不列颠人,”戴高帽最终说,“法兰西支持任何遏制大夏扩张的倡议。但前提是,他们得先帮我们重建。没有工业,没有经济,没有军队,我们拿什么去遏制?”
“是,将军。”
“另外,”戴高帽补充道,“悄悄联系大夏大使馆,表达我们对和平的向往,对大夏发展的钦佩,以及对技术合作的兴趣。记住,要悄悄地进行。”
参谋长愣了:“将军,这这不矛盾吗?”
“矛盾?”戴高帽笑了,“政治就是这样,我的老朋友。既要表达强硬,又要暗送秋波。既要站在西方一边,又不能得罪东方。既要唉,算了,你按我说的做就是。”
意呆利,墨索里尼垮台后的新政府同样焦头烂额。
“一百二十枚导弹,只伤了三个士兵”总理巴多格里奥看着战报,手在颤抖,“如果大夏人用这种技术来对付我们”
“总理,大夏和我们隔着整个欧洲,应该不会”
“不会?”巴多格里奥打断幕僚,“现在不会,以后呢?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等大夏的势力扩展到地中海,我们该怎么办?”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上帝啊,我们刚刚摆脱了一个疯子,现在又要面对一个一个怪物。一个技术上领先世界十年的怪物。”
西班牙,虽然佛朗哥在战争中保持中立,但此刻也坐不住了。
“我们必须重新考虑外交政策。”佛朗哥对幕僚们说,“之前我们亲近轴心国,是因为日耳曼强大。后来我们亲近盟国,是因为鹰酱强大。但现在看来,未来的世界,可能是大夏的。”
“可是元首,大夏是xx国家,我们是右翼政权,意识形态上”
“意识形态?”佛朗哥冷笑,“在生存面前,意识形态算什么?如果大夏愿意提供技术支持,愿意帮助我们发展工业,我愿意在马德里挂上红旗。”
幕僚们目瞪口呆。这位以反x起家的独裁者,居然说出这种话。
“看什么看?”佛朗哥瞪了他们一眼,“政治是务实的艺术。如果拥抱xxxx能保住我的权力,那为什么不呢?
去,联系我们在瑞士的渠道,看看能不能和大夏搭上线。记住,要隐蔽,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