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负手,看向两位小道士,笑着问道:“干什么呢,偷偷在这里蹲着我呢?谁让你们来的?”
这恐怕便是那名叫杜清风的小道士想的主意了。
那是他故意漏出的衣角。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曹清仪此时正要开口,但杜清风直接拦住了他。
他回道:“陆施主,我们是在这里玩呢,没人叫我们来的。”
陆铭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师父是谁?”
这次杜清风没有拦身边的曹清仪,曹清仪看了他一眼。
杜清风点头。
曹清仪这才说道:“陆施主,家师赵志敬,师祖是王真人。”
陆铭点头,道:“好,你们照常禀报吧。”
说罢,他转身便走了。
这时。
曹清仪揉了揉脑袋,说道:“清风,咱们要不要告诉师父?
“但我们上次都答应陆施主了,不把他闯入禁地的事情说出去。”
杜清风道:“清仪,你别傻了,陆施主都让我们禀告了,那便就照着他说的做吧。
“不然,师父没得到消息,又要那我们两个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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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清仪小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忙道:“好吧,那咱们走吧。”
陆铭先是去了那厨房一趟后,便回到了休息的院中。
被发现闯入禁地的事情,并没有让他放在心上,他又不是全真教的弟子,也不必死板的遵守全真教的规矩。
况且恶婆娘还是古墓派弟子呢,虽然是被赶出来的。
他自问也算与古墓派有些交情。
就算被那赵志敬拿出来说事,他只说自己去拜访古墓派便好,只是去见见朋友罢了。
王道长可是知晓他与古墓派有些交集。
之后。
他与院中演练武学,并不怕别人看见。
若是全真教中有人能看一眼便把他的武学偷了去,也不必宝贝一个杨过了。
这一天渐渐过去。
但让他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没有人过来提醒他不要进入那片局域,这便让他一头雾水了。
晚间。
赵志敬又来到了尹志平的房内。
他开门见山的说道:“尹师弟,我今日得了一则消息,那来做客的小子去了咱们那后山禁地。”
尹志平回道:“这又如何,你要去提醒人家,你便去,全真教的规矩可管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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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敬又说道:“他一个外人,且身份还高,教中也不会责罚他。
“我在等着他带着那杨过去那禁地。
“若是那杨过犯错,我便告诉师父他们,那他在师父他们心中地位便会大大降低了。”
尹志平神色一惊,道:“赵师兄,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若是你直接告诉那客人,让他不要带全真弟子入禁地不就好了?
“何必等着别人犯错?”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赵师兄了。
自从那日过后,这赵师兄象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总是说一些让他羞与为伍的话语。
赵志敬低吼道:“告诉他?
“尹师弟,你痴傻了,若是那杨过犯了大错,被师父们责罚。
“在其他弟子心目中,你便是掌教的第一位人选。
“那他还怎么与你抢那全真掌教之位?”
尹志平叹息一声,道:“赵师兄,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赵志敬神色一冷,道:“我什么样?我为你扫清争掌教的敌手,你还对我有意见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只想你以后当了掌教,把戒律堂交予我掌管。”
他现在极为仇视那外来者。
他们在那日大出风头后,他便成了全真教弟子中的懦夫。
若是他们不上场。
其他弟子也不上场,还有谁能在心里指责他?
当时候,师父他们自然会下场,赶走来闹事的人。
还有。
那一日,若不是那叫郭靖的人先一步上场,他那时也要硬着头皮上去了。
而现在。
他后悔也没有用了,他在其他弟子眼中的形象已经差到了极点了。
他是不敢奢求那掌教之位了。
但戒律堂的首座位置,他还是可以争取一下。
若是能帮尹师弟彻底扫除那唯一的不定性因素,他必定能得到尹师弟的支持。
可是现在这尹志平竟然对掌教之位失去了兴趣,这是让他不能接受的。
尹志平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狰狞的赵志敬,他淡淡说道:“赵师兄,舍弃这种想法吧。
“掌教之位,不是我们能够操控的,若是做了这些事情。
“我也不配做全真掌教。
“而你,也不配做那戒律堂首座。”
赵志敬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尹师弟,你醒醒。
“我们没做什么,是他自己犯错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犯了错,还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他吗?
“入教之刻,便已经被教了规矩。
“他再去犯错,这还能怪得了谁?
“若是他能守住规矩,谁又能说他的不是?
“谁说,这又不是另外一种考验呢,若是他知错犯错,还能成为掌教人物吗?”
尹志平听闻,暗叹一声,道:“赵师兄,那日之事,也不怪你,我败了之后,其他弟子上去也是一样落败。
“那人武功强过我太多,你与我武功相仿,上去也是差别不大。
“你也不必有如此大的压力。
“你这几日,性子变急躁了许多,还是清修一阵的好。
“还有,昨日记录谱录的师弟前来探望我,我问过杨过之事。
“他成了三代弟子,但是俗家,所以,他不会成为全真教掌教的。
“你也不必多想了。”
赵志敬听闻一愣,捂了捂额头,神色有些痛苦之色。
他这两日确实坐立难安。
每日做早课之时,都觉得下面弟子看他的眼神都与以前不一样了。
这让他心情极为之差,也是最让他忍受不了的。
他叹息一声,说道:“尹师弟,你把这件事忘了吧,你说得对,我也是该清修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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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
他转身而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神色变得阴狠。
若是不能在全真教出人头地,那他这几十年的山上苦修,又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