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
他一边喊着,一边扑向那人群密集的战场,至于叙旧一事完事再说。
敌方头目已死的消息被他吼出。
看到实情的匪徒心中剧惊,心生退意。
而落雷山庄之人则是士气大盛,杀喊之声响彻在山庄之外。
雷猛长刀挥砍,刀下无一合之敌。
陆铭在一旁暗中伤人”,并不入内与人近身相接,多是保下腹背受敌的落雷山庄弟子的救人之举。
不多时。
战场的局势便已经转变,匪徒多数伏诛,逃脱进山野之中的甚少。
雷猛见战局已定,大吼道:“五人一组,进山追敌,赶尽杀绝!”
他心中暴怒,今日这恶蛮寨的人敢来,他便做了身死的打算。
这下也定然不会让他们逃脱。
夜色将近之时。
雷落山庄的人才清理好残局,把这三百馀人屠戮殆尽。
也收敛了自家人的尸首。
落雷山庄内。
一处宽敞的大堂之内。
数十具尸首被盖着白布。
一片妇孺的哭声响起。
雷猛满身鲜血,拄刀而立,大吼道:“咱们大胜,来犯之敌尽诛,已经给你们报了仇。
“战死之人的家中妇孺庄内不会不管,都且放心。”
他这一声吼出,哭喊声便更加剧烈了。
雷猛也是脸带悲意,死去的都是他落雷山庄的弟子,他也心疼。
最终。
他又吼出了一句:“明日下葬!”
一处小院之内。
石桌旁,雷猛看着那封请柬,大饮了一碗酒,道:“陆兄弟放心,我雷猛三年后定当赴约。
“今日相助大恩,老雷也不会忘记,定当永记在心。”
陆铭赔了他一碗酒,见他说出这豪气之语之时也兴致不高,也能理解,随口问道:“雷老兄,此次为何会惹了那些匪人?”
雷猛说道:“我落雷山庄是做些护卫与送镖一类的活计。
“一月前,芙蓉商会的大主顾传讯来,有一桩大生意,便是护送一个商队北上。
“我亲自带队,在偃师官道上遇见了拦路匪”,那拦路匪”的头目不给我落雷山庄的面子。
“便起了冲突,我宰了那头目,那头目是恶蛮寨”匪头的亲弟弟。
“这样便结了仇了,才有今日之事。
“也多亏了陆兄弟,这次我落雷山庄的弟子才能少死许多人。”
说罢,他又敬了陆铭一碗酒。
陆铭点头,暗道原来是送镖途中遇见了不懂事”的匪徒了。
按理来说,落雷山庄的名声,在这片地界也是大有名气。
那愣头青怕是在他那光头哥哥的手下作威作福惯了,不知天高地厚,才碰上了硬骨头。
这才导致了那恶蛮寨的复灭。
陆铭饮下一碗酒,道:“雷老兄,英雄帖已经送到,我也不便久留,明日就要走了。”
他虽然不急赶路,但落雷山庄刚刚死去这么多人,他也不愿多做停留了。
雷猛闻言,也不多留他,只是说道:“陆兄弟,以后若是有事,叫人传讯前来,无论多远,我老雷必将赶去帮场。”
陆铭笑道:“我当然相信雷老兄仗义。”
说罢,他也敬了这莽汉一碗酒。
翌日清晨。
陆铭并不作停留,没有告别之举,独自策马而去。
——
途中心想,果然越靠近北方越乱。
那什么恶蛮寨真够蛮的,三百馀人便敢攻打落雷山庄了。
三日之后。
他终于过了乘船过了黄河。
到达了山西境内。
陆铭策马行在平原之上,心中也升起一股思念之感,不由想起了那恶婆娘那柔软的唇儿。
让他心中一荡,想着再见面时,该怎么再得手一下才好。
但想起恶婆娘那性格,可不是和终南山上那位一样温顺。
还是以大事为重,先劝说恶婆娘与师姐合作才好。
他跟随着天空上那道来到了一处小镇。
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先去填填肚子。
酒楼之内客人并不少,多是身带刀剑的江湖人一类。
他照常寻了一个靠窗且视野较好的位置,耳朵也竖起,打探一些信息。
“不知为何,最近这沁阳周边竟多了些蒙古人,有次我架马路过一处村子。
“村里人全死了,屋子都被烧了个干净。”
“那帮畜生就没有把咱们汉人当人,老子若是遇见落单的,定砍两个蒙古人头颅下来。”
“不好惹,他们大多成群出门,又有战马随行,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陆铭一边吃,一边听。
“我可是知晓,那些蒙古铁骑是来找谁的。
“大约半年多前,有数百名蒙古人被毒死在军营之内,你们可知晓?”
“这么大的事情,常在沁阳的人谁不知晓?
“哦,就是那日之后,沁阳便来了许多蒙古兵了。”
“我告诉你们,他们是去找那赤练仙子”的赤霞庄”的。
“你是说,那数百个蒙古人是那赤练仙子”李莫愁毒杀的?
“那就说得通了,我山西还是有狠人啊,不愧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敢与蒙古人叫板。”
说话的人语气之间带着与有荣焉。
“赤霞庄的具体位置,谁都不知晓,而且那周边可是不许常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