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闻之下,还带着点点花香味儿。
李莫愁拉着陆铭走进屋子,指向屋子中的那个一尺见方的石制小池子,说道:“这便是那冰魄液”了,银针放置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成为冰魄银针”。”
陆铭的手被松开,他上前两步,看向那清澈如水的液体,心中惊异。
小池子上微微散发着热气一般的水汽,其中便有密密麻麻的银针在其内躺着。
陆铭问道:“这冰魄液”应该不好制作吧?”
他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至于只有这一小池子,但能让这处院子成为绝生之地”,那也是非常厉害了。
李莫愁在一旁回道:“以这庄园的毒物产量,一年便只能弄出这些。”
陆铭啧啧两声,感叹道:“李庄主真厉害啊。”
他这是真的有感而发,恶婆娘肯钻研这些,而且还出了这成果,便让他佩服了。
李莫愁走到屋中的唯一一张木桌旁,自桌上取了两个针袋,道:“走吧。”
陆铭点头,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院子。
李莫愁递给他一包针袋,道:“其内有三百馀针,想来你也够用了。”
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道:“这是解药,其内只有十五粒。
“若是要给人解毒,只需一粒即可。”
陆铭见状,心中不由的感动,他一一接过,随后道:“唉————李庄主,你对我如此之好,我————我只能以身————”
李莫愁听他又要说些无耻之语,转身便走了。
刚走了几步,便被身后人追上。
她的一只素手又被身旁人握住,只听耳边传来肉麻的话:“李庄主,你可太令人稀罕了,我喜欢你,今日你想如何便————”
李莫愁终于忍耐不住了,这人真是给点好脸便要得寸进尺了。
她冷冷地瞥了过去,道:“闭嘴,不然就放手。”
陆铭自然是闭嘴了,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道:“李庄主,我想试试那天在亭子里的事了,可不可以————”
李莫愁冷冷回道:“你休想!”
陆铭讨价还价,道:“就一下,你来,我不动,让你亲,如何?”
李莫愁想起亭子内的一幕,心中意动,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陆公子,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耻?”
陆铭暗自撇嘴,若不厚脸皮一些,手都牵不上了。
他对恶婆娘的话充耳不闻,拉着恶婆娘快步走去,说道:“快快,咱们去那亭子内。”
不多时。
两人便到了那亭子内。
两人相对而坐,陆铭拉着恶婆娘的手不放,轻咳一声,道:“你来还是我来?”
李莫愁眯着眼睛看着他,笑道:“陆公子,若是你想如何便如何,那今晚是不是都要爬上我房里的床上去了?
”
陆铭说道:“你若同意,我还真去。”
李莫愁气道:“你想的美,你先闭眼。
陆铭心中一笑,闭上眼睛。
下一刻。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与香气,但转瞬即逝。
他睁开眼,看向若无其事的恶婆娘,道:“该我了。”
李莫愁一愣,随后神色一恼,挣脱开手,转身就走,留下一句:“你休想,一日只有一回。”
她快步离去,心中想起那日被亲肿的嘴,暗骂小贼不是人。
害得她那日被那些女药农盯着看。
这日。
桃花岛上来了归家的鸟儿。
双雕与四个小雕都兴奋的啼鸣。
毛将军没有先与它们叙旧”,而是直接飞向了那处庄园之内。
黄蓉、郭靖还有柯镇恶,正在坐在演武台上看着下方郭芙与两位少年的较——
量。
夫妻二人都是心中无奈,这大小武隔段时间,武艺有些进步,便会向着芙儿发起挑战。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柯镇恶虽然喜爱这两位颇为用功的徒孙,但也不太喜欢看这差距颇大的比武。
担心两位徒孙总有一日会失去习武的信心。
不多时。
大小武两人便被放翻在地,但是神色都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郭芙插着小腰,忍不住大叫道:“大武哥哥,小武哥哥,你们以后别来找我打架了。
“你们又打不过我,何必前来找不自在。”
大小武两人都是神色不忿,但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毕竟两人还一次没有赢过这师妹。
台上的三位也是暗自摇头,这几个月来,他们都不太看的下去了。
郭靖正要说些鼓励之话时。
一声清脆且有力的雕鸣响起。
随后便是一道雪白身影降落在演武台上。
郭芙率先大叫道:“是师叔的毛毛回来了!”
她脚下运劲一踏,便跃上了那高台之上,一把搂住毛将军的脖子,道:“妈,我想去与毛毛去找菁菁师叔她们。
“没有她们,我武艺都精进不了了。”
黄蓉听闻,心中也是有了这个意思,但还是先说道:“你先与大小武去玩,我这次出门带你出岛。”
郭芙听闻,神色大喜,也顾不着那一脸不服气的大小武二人了。
欢呼一声,便奔出了演武院。
大小武见状,也向着台上三人行礼告退。
黄蓉先郭靖一步上前,从毛将军身上取下一封信。
书上:
幸不辱命,功成。
但需要寻一处方圆二十里无人、有山水且土地肥沃之地。
若是寻得,记得先立宅建院。
黄蓉阅完之后,笑道:“师弟本事还真是大,那“赤练仙子”还真是给他面子。”
郭靖此时疑惑道:“师弟来信,是说了什么?”
黄蓉说道:“我让师弟去请那赤霞庄的“赤练仙子”前来参加英雄宴。”
她自然没有说请李莫愁帮忙养毒一事,不然这傻哥哥怕是要问东问西了。
柯镇恶此时忍不住说道:“那李莫愁也算是一个人物,以前便听闻她凭喜好杀人。
“这次毒杀蒙古人竟毫不手软。
“她的根基可是在北方,倒也是个颇有胆色的武林女子。”
他也无瞧不起用毒杀人的手段,毕竟他自己便使得一手带毒的好暗器。
郭靖也是点头说道:“师弟这次独自外出,是个好好锻炼他的机会,多多认识些江湖人也好。”
黄蓉此时说道:“靖哥哥,明日,我便带着芙儿出岛,这次丐帮有事需要我去处理。”
郭靖点头,也不问什么事,蓉儿要他帮忙,自会与他说,只是道:“芙儿确实与那两个男孩子玩不到一起,要出岛便去吧。”
他也是想让郭芙出去待一段时间再说,不然这两个徒弟真不知道哪天,心性上便要出问题了。
久败不胜。
而且还是一对二,这可不好。
就算他年少时,也对上的不是芙儿这种毫无悬念的对手,而多是蒙古军中之人。
黄蓉抚了抚毛将军的头,道:“明日与我一起出岛,去吧。”
毛将军回应一声,便去找家人们叙旧”了,它这次可是遇上了一位大前辈。
可有的跟它们吹嘘”了。
赤霞庄。
清修之地。
陆铭正打着那淡金色光点中的掌法。
他的发劲渐渐顺畅,不再象以往一般,会打的自己胸口发闷。
使起来颇为虎虎生风,颇有气势。
但在李莫愁这个大高手面前,便还是差了一些味儿,发劲还是稍慢。
在变幻莫测的交手中,难以变招。
李莫愁在一旁评价道:“确实是一门极为精妙的掌法,但也难练,发劲方式过于复杂,常人根本就难以入手。”
她听小贼讲过这套掌法,就算是她,打起来,也处处碰壁。
陆铭收功而立,看向她,笑道:“李庄主,今日的那次还没有结算呢。”
李莫愁双手抱胸,脸色一变,心中一慌,但嘴上嗤笑道:“陆公子,练武时分,还要想着那些事吗?”
陆铭可不管这么多,快步走到她身前,闭着眼睛,把脸凑上前去。
李莫愁一脸嫌弃的在他嘴上轻吻一下,触之即分,面色极为平常。
陆铭睁眼,夸赞道:“真香。”
李莫愁大怒,伸手扭在他的腰间,嗔道:“能不能别总在我耳边说这些轻薄之语?我听着烦。”
陆铭吃痛,但还是说道:“那是你轻薄我,我怎么不能说了?”
李莫愁手中加劲,冷声道:“你再说?!”
陆铭立马举手投降,握住她放在他腰间的手,笑道:“我闭嘴。”
李莫愁这几日,除了与陆铭时不时的交手,便是与他练那玉女心经”上的合击之法。
她也从陆铭口中听到了那一心二用”之法,但她在第一步便已经倒下了。
连那一手方一手圆都画不好,让她心中一阵不服,但这件事情可不是熟练就好的。
之后还得运用在招式之上,她是没这个天赋了。
她也从陆铭那里知晓了,那玉女心经”中的武学有些便是全真教的武学。
她倒对全真教无什么恶感,也无好感,就是平淡对待。
就是对陆铭得了全真的真传有些吃惊。
她现下忍不住说道:“那全真七子还真是喜欢你啊,怎么没让你去出家当道士呢。
陆铭嘿”了一声,挠了挠她的手心,道:“若是我去出了家,那你不得哭死啊?
“到时又学着你们古墓派祖师,在那古墓中陪着我?”
李莫愁手心被他挠的发痒,瞪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巴不得你出了家,去去你心中的色心。
“一个顶尖门派的掌门人物,就知晓天天占女子便宜。
“也不知晓那黄药师,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陆铭听闻,丝毫不在意,道:“就象你看上我一样,我师父也一眼便看上我了喽。”
李莫愁见这人不要脸皮,她嘴上又说不过,心中一恼,一把抽回手,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
陆铭咧嘴一笑,心中舒爽,悟道”之后,便没有在嘴上落过下风了。
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在黑风寨”的集会”上被恶婆娘肆意玩弄的少年了。
赤霞庄的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间。
六日已过。
陆铭除了每日与恶婆娘练功,便是期待那恶婆娘每日一次的亲近。
他有几次主动出击,但都被咬了一嘴血,之后便不敢再犯了。
他再次暗叹道,若是终南山那位好姑娘,定然不忍心咬他。
这日。
陆铭与恶婆娘在亭子内用餐。
久违的啼鸣声自天边传来。
离开差不多十日的毛将军终于归来了。
陆铭起身,看向那正俯冲而下的毛将军。
李莫愁静静地吃饭,心中知晓,离别之时要到了,心中不由得生出不舍来。
这些日子,心中的欢喜,只有她自己知晓。
武功的精进,两人感情的升温,都让她开心不已,就算是小贼惹她生气时,气愤中也带着几丝甜蜜。
陆铭自然注意到了恶婆娘情绪的低落。
待毛将军降落在亭子内,他取下它脖颈间挂着的信缄,便挥手让它自己玩去了。
他坐于恶婆娘旁边,把信缄摊开在她眼前,道:“这便是我师姐为你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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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扫了一眼,淡淡道:“知道了。”
陆铭问道:“准备多久出发,我送你。”
李莫愁回道:“我早已让她们准备好了,吃完这顿,今日便出发。”
陆铭抬头看了看天色,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道:“是个好天气。”
李莫愁此时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写封信。”
陆铭点头,继续吃着恶婆娘亲手做的饭菜。
说实话,还挺合他胃口的。
正午时分,天气正好。
赤霞庄外。
数十位女药农牵着驴子或者马匹,她们的背上都背着竹篓,内里藏着密封的罐子。
洪凌波正带领着她们在前带路。
她们将要离开这生活多年的地方,脸上都带着不舍,但也有对以后新家的期盼。
她们都听洪凌波与她们说过江南土地的富饶,心中都带着好奇之意。
陆铭与李莫愁策马慢行,走在一处偏僻的山道上,吊在队伍的大后方。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分别在即。
陆铭也不想嘴上花花,但见恶婆娘兴致不高,便忍不住说道:“恶婆娘,今日的份还没结呢。”
果然,此话一出。
李莫愁心中那一股不舍变成了恼意,她冷目扫来,嗤笑道:“小贼,离了我,以后不会每日睡不着了吧?”
陆铭笑道:“没有你陪着,还真睡不着了。”
李莫愁听他说着那肉麻的话,心中那股不舍开始消散,冷哼一声,不再看他O
陆铭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持着酒葫芦,大饮一口,道:“恶婆娘,你做菜味道真好,以后都给我做啊?”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知晓他在哄她开心,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还没有这小贼做的好吃。
她答非所问道:“把酒葫芦扔过来。”
陆铭一愣,笑道:“这么快就想吃我的口水?”
说罢,他便把酒葫芦抛了过去。
李莫愁伸手接过,自然是不惯着他,捻起袖口使劲地擦了几遍葫芦口。
再对着葫芦口大饮了一口,再把酒葫芦又抛给了陆铭,道:“小贼,赏你的,今日的份,便留在下次见面,到时让你先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脸上已经无第一次的绯红了。
陆铭接过,正要直接对着嘴喝之时。
李莫愁又道:“小贼,就此分别吧,不必再送到黄河边。”
陆铭一愣,道:“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