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是不敢招惹。
他知晓,这李嫂子在江湖之上的凶名有多大。
也在丘师父口中得知,他们全真教与古墓派的恩恩怨怨之后。
自然也不敢去乱叫。
陆铭瞥了杨过一眼,笑问道:“在万众瞩目之下帮全真胜了一场,感觉如何?”
杨过可算是等到好大哥问到这儿了,原本他还想着怎么自己挑起这个话头呢。
他咧着嘴,站起身,手持着大鹿腿一挥,指着那清澈的玉清池,哈哈大笑道:“好大哥,我那时啊,只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
“我可是守住了我全真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号。
“好大哥,你可知晓孙师父是如何夸我的?
“天纵奇才,全真教自创教以来,可以比肩祖师的人物————
“我说,孙师父,别这样夸过儿,过儿会变的自大的————
“我说,过儿定会把全真教的武学发扬光大————
“我说,过儿定会把那祖师的中神通”的名号拿————”
陆铭看着意气风发,气势正盛,满面笑意的少年郎。
觉得是与以前不太一样了,现在似乎知晓了自己的目标与责任。
是长大了。
他并不打扰正越吹越大的杨过,只是不时的附和着说道:“我当然相信。”
但有时也会说一句:“相比我,你还是差了一些。”
每到这里,杨过便会笑道:“好大哥,你等着我超过你。”
不多时。
两人便把手中的鹿腿啃了个干净。
一同走向了那重阳宫偏殿。
陆铭此时从那树枝之上取回了道服,披在身上。
实在是自身被恶婆娘弄得太过狼狈。
他脱下了面具。
一路上。
遇到的全真教弟子们都对着他极为敬重。
特别是在那重阳宫广场之上等着他的杜清风与曹清仪二人。
他们两人正当着两位守殿门的道童,此时正接过陆铭褪下来的脏衣服,屁颠颠的去给他洗衣去了。
重阳宫偏殿之内。
一间正堂之内。
其内只有八人。
全真的老道长们与陆铭,再加之一个倒茶的杨过。
陆铭饮了一口春时野山茶,只觉满口苦涩,之后又是甘甜回味,道:“马道长,你是说,要丐帮弟子,帮忙运送各地道观的道经?”
马钰笑道:“恩,我们全真教可以与丐帮一同抗蒙,但还是要为教中弟子们先准备一条后路。”
陆铭思忖片刻,道:“若要一下子起太多道观是难,但只是典籍一类,怕是不难,我可以给丐帮中人传讯。
“那典籍运了出去,全真教的弟子该如何?”
王处一接话道:“先让四代弟子都先南下,他们还年轻,不必待在北方。
“之后,三代弟子们或许也会陆续南下。”
杨过听闻,心中松了口气,他是三代弟子,暂时不必离教。
陆铭听闻微微蹙眉,道:“那老道长们呢?”
丘处机笑着说道:“陆小友,我们待在祖地,若是想走,天下间想拦住我们六人的人还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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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处玄也道:“陆小友,你不必担忧我们,只是形势所迫。
“那金轮今日怕是故意说的那番话语,故意想要逼迫我们弃观南下。
“若是真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陆铭与杨过听闻,都是点头。
想在这北方与蒙古人较劲,还是有些困难。
除非化整为零,各自散在北方各地。
如丐帮一般,无论是藏身之地,还是对本地消息都有储备与掌控能力。
但全真教并无这种根底,唯一能在和蒙古人对着干,还能保住道统的方法,便是南迁。
能帮上全真教如此大的教派的,也只有比全真教人数更多的丐帮了。
陆铭听着几个老道长的话语之间,似乎不会以身殉教,与祖地长存。
他还是说了一句,道:“各位道长,我知晓祖地对于你们的重要性。
“但全真教还是得各位道长引领,其他人,怕是还没有掌控全教的能力。”
他知晓,马道长已经准备把掌教之位传出。
马钰笑道:“陆小友,我们省的。”
孙不二此时说道:“陆小友,还有一件事,我教也需要丐帮帮忙。”
陆铭正色道:“孙道长请说。”
孙不二道:“此事过后,我们师兄弟打算,出门游历,与一些熟识的一些武林中人打打招呼。
“若是他们无意投靠蒙古,我们会劝说他们南下,还得丐帮帮忙给他们找个共同的落脚地一类。”
陆铭听闻,神色一愣,看来这些老道长们是想要发挥他们在北方江湖之中的能量。
他点头,道:“老道长们放心,此事我也会传达。”
一场议事,商讨了许久。
最终。
陆铭回到了那熟悉的全真小院。
杨过也在他身旁。
两人正在亭子之内面对面坐着,陆铭已经把马儿们重新带回,也已经换了一身衣物。
“好大哥,全真教真要迁往南方了,真是憋屈,我们的祖地,为何要我们搬走!”
杨过饮下一杯陆铭倒的酒,颇为气愤。
陆铭随口道:“这里,不是汉人的领土————
“全真教势大,若是不投靠蒙古,在此地,没有立足之处。”
杨过听闻,冷哼一声,大叫道:“真是欺人太甚!”
他早已把全真教当成了自己的家,现在他们被蒙古人威胁,要从家中搬离,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