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行进。
李浩策马而行,他拿着几张纸,苦笑道:“陆兄,也不是丐帮不会做事,而是那些姑娘都不做声,若是一开始便与我们说了,也不至于有如此多的意见。
“这些事情都是再小不过的小事了。”
一旁的持着酒葫芦饮酒的陆铭笑道:“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事也算我弄出来的,之后,你们再去取毒,便无碍了。”
有丐帮弟子松了口气,说道:“陆公子,这样便好,我们每次进赤霞庄,那些姑娘的眼神都象要放蛇咬我们的模样,实在有些吓人。”
也有人道:“就是,我们真没惹过那些姑娘,眼神也都没有乱瞟,怎么就如此针对我等?
“上次便是我去取毒,我先见那雾气稀薄,走进去两步便晕了。
“之后虽然得到了解药,但那解药都给我减了分量,害得我在床上躺了两日————唉。
“;
这些弟子都是吃了些亏的,现在听陆铭说,那些姑娘不再针对他们了,心中都是大感无奈。
陆铭心中怪异,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也算是他背锅。
那些姑娘最大的怨气便在他与恶婆娘的关系之上,现在他是暂时骗到了那些姑娘,之后便要想办法把这姑爷”身份变成真的。
不然,下一次恶婆娘回来,听闻他如此骗她赤霞庄内的姑娘,怕是又要与他不得干休了。
那罐冰魄液”已经交给了丐帮弟子,他们要送到秘密之地,以备以后战时来用。
李浩把那些纸张收在怀中,道:“陆兄,这事便交给我办,定让那些姑娘满意。”
陆铭点头,问道:“李兄,我见峡谷之内,那些少年们训练的战马只有千匹。
“可还有战马在他处?”
那峡谷之中的万馀人,可都是要野战的铁骑,那千匹战马可不够他们分的。
李浩回道:“峡谷之内,养不了如此多战马,且照料的人也没有这么多。
“帮主把从金国馀孽手中购的战马大多都藏在南阳各地,有人专门蓄养。”
陆铭点头,他也只是想起了在槐木镇那找回来的五百匹战马。
那时,峡谷之中的战马便只有千匹之多,显然是送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南阳得天独厚,物资极为丰厚,算是一处极好的养马之地。
不久后。
陆铭与李浩几人分道扬镳,他们得送那冰魄液”去往密地存放。
陆铭则是独自返回。
一路之上,他摘了一些山野之间红透了的浆果,细细品尝。
一股酸涩之中夹杂着甘甜,味道还不错,他带了一些回去。
峡谷之外。
凉棚下。
沉清正端坐着记录,傻姑正在一旁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今日,又送了一批防风寒药材,天气渐冷,是要备上一些。
陆铭把马几放进庄园外的马棚,便带着红浆果来到凉棚之下,放置于桌上。
傻姑看见那果子,立刻便抓起几颗放在嘴里大嚼,道:“铭儿师叔,你去找果子不叫我?”
陆铭坐在两人对面,笑道:“我可不是去玩的,看见了些,顺路摘回来了些。”
沉清看了他一眼,问道:“事情办好了?”
“当然,陆公子都出马了,还有什么难事?”陆铭大拇指竖起,指向自己,一副瑟的模样。
沉清点头,又道:“都秋时了,那几个丫头今年年关回不回来?”
陆铭抓了一把小浆果放入嘴中嚼着,咽下后,道:“沉姨别担心了,她们不回来,会让那傻鸟回来传讯,这点事情还是懂的。”
沉清其实也不是担心,是期待着,那两个女子会不会与那些丫头一起回来。
她也知晓,这怕是可能性极小。
又见着没心没肺,吃的正开心的陆铭,叹了一声。
陆铭见状,看了一眼一脸愁绪的沉姨,他知晓沉姨在想什么。
以免沉姨又在他耳边唠叼,他立马便起身,直接走了,把那些果子都留给了傻姑,留下一句:“我练功去了。
2
沉清不知为何,现在日日见到这小子无所事事,心中总是想说他些什么。
比如,你日日除了练功,就是闲着,还不如去看着那些丫头,到时也好带她们回来。
陆铭都不好意思说她,沉姨你那是想让我看着那些小姑娘吗?
若是他待在终南山,能见到那两姑娘,他当然能去找,可他是被人赶下山的。
陆铭是真回去练功了,最近,他的九阳真经的内功修为有所突破。
他的九阳内息变得悠长且浑厚。
似乎,他的血气与九阳真经的内功有互补的效果,若是一同运转。
体内便如一轮火炉一般,热气沸腾,内息运转极快。
但也会消耗血气,这种快速修炼,持续不了多久。
这样,他的降龙掌的第五股悔”劲的功力,又会大上一截。
最近,他的降龙掌,又有了精进,第六股悔”劲生出,便是那玉女心经”中的内功修成的内息。
陆铭身负几门内功,自然各有侧重。
碧海功”是他一直主练的,这是关乎着他的化劲手段。
之后便是几乎随时在运转的先天功”,虽然行气缓慢,但这种厚积薄发的武功,最不怕的便是后来居上。
至于其他三门内功,九阴内息,九阳内息,与玉女内息,都比不上这两门内功的。
那些银色光点之中的身影并不是他。
而碧海功与先天功,便是他的身影坐在其中,这意味着,他对这两门内功的理解已经到达精通层次。
又是一个月过去。
已至深秋,将要立冬之际。
陆铭正在演武院中,演练那金色光点之中的武学。
现在,他也给这掌法命名了,叫做斩龙剑掌。
他的身形在演武院中舞动,极为灵动且利落。
呼呼的掌风自他手掌之间喷涌。
深秋之时的落叶满地,都被他那掌法卷向天空。
一时间。
漫天的枯叶乱飞,遮挡了演武院的上空。
若是被人看到,定然会惊讶,到底是出了何事?
有人在作妖术不成?
其实,这是陆铭那锐利且厚重的掌风所致。
正好,便有人见到了那一幕。
一位身形高挑,身着一身丐帮所制的护帮派”的青衣的漂亮女子站立在院墙之外。
她扎着简易的马尾辫,眉宇之间,满是英气,此时正看着那漫天的飞叶,嘴角带笑。
正是刚刚操练完毕,来此处蹭饭的杨柔。
她自从知晓陆铭归来。
便时不时前来庄园,请教陆铭武学一类的事情,蹭饭也是顺带。
毕竟,这庄园的伙食,无论是食材还是味道都要比峡谷之内好上许多。
杨柔站在演武院外,并不去打搅。
直到,那漫天的枯叶纷纷飘落而下。
她才上前,敲了敲那院门。
内里传来回话声:“进。”
杨柔这才推门而入,见了那长身而立,正好收功的男子,笑道:“陆掌门,真神了,我在院外,还以为有人在使妖术呢。”
陆铭看着那眉宇之间,已经没有丝毫稚气的漂亮女子,笑道:“这不是咱们的杨将军吗?怎么,又来蹭饭啊?”
他这杨将军还真不是乱叫,他回来的前几日,便去拜访过杨柔。
那时,杨柔便开始指挥千人护帮派”弟子冲杀变阵。
她站在一处高台之上,手持着两面小旗子不断变换。
高台之下的军士们便开始极为有序的变阵,就算不懂军阵的陆铭见了,也觉得颇有章法,能看出那军阵之中的锐利,厚重,还有那扑面而来的气势。
他感叹,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领兵之人的。
自那时起,他就经常叫这女子为杨将军了。
陆铭待那场军阵演练之后,那时问过这女子:“杨夫人真准许你带兵?”
杨柔笑嘻嘻地回道:“我是杨家人,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现在也算是重操旧业。
“我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也练了武,荒废了本事可不好。”
陆铭那时追问:“你妈同意?”
杨柔又嬉笑道:“我现在又不喜欢女红了,舞刀弄枪,骑射,才是我现在擅长的。”
陆铭还是一句:“你妈不反对?”
杨柔终于怒了,俏目一横,气道:“陆铭,你烦不烦,再跟我提这个,你就别来找我叙旧了。”
陆铭这才知晓,杨夫人肯定是不同意的,但这姑娘肯定是下定决心,要重走祖上的路了。
他也问过杨柔,杨掌柜怎么说。
杨柔回道,杨总教头自然是支持她的。
陆铭这才点头,若是父母都不支持,那真是要难为这姑娘了。
此时。
杨柔双手抱胸,靠在演武院的门口,道:“不欢迎啊?”
陆铭立马回道:“说这些,走,今日咱们去山中弄些野味儿,咱们也玩玩秋狩。”
杨柔眼睛一亮,语气之间带着兴奋道:“你这儿备的弓没有?”
陆铭疑惑道:“有是有,不过,我出手就好了,还要弓做什么?”
杨柔瞪了他一眼道:“既然是秋狩,总不能你一个人玩吧?今日我狩猎,你负责弄吃的就行。
“别拿你那“弹指神通”显摆了。”
陆铭嘿”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知晓这姑娘是技痒了。
他去武院之中的偏房之内,取出了一张大弓,一个箭袋,交给了杨柔,道:“将近二石拉力的弓,十支箭,够不够?”
这张弓是工匠村给他做的,回来不久后,他见那些少年们骑射有趣,他便也试着玩玩。
二石拉力的弓,若要拉满,得有两百多斤的膂力。
陆铭又跟了一句:“行不行?”
杨柔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夺过他手上的弓与箭袋,把弓挎在身上,道:“别太小瞧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练过几年武,身负内功的人。
“你看哪儿呢?”
陆铭啧啧两声,移开目光,实在是这姑娘现在长大了,颇有吸人目光的料子,挎弓之后便更明显了。
“你啧啧个屁啊,若是在峡谷之内,如此看我的人,都被我揍惨了。”杨柔见这人还啧啧”上了,气道。
“哎,别推了,我就看了一眼。”陆铭与这姑娘并肩,便被推了两下。
“是不是那两位不搭理你,你便又想勾搭别的女子,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可不嫁人。”杨柔也不在意,经过这几年,她可是大气太多。
陆铭瞥了她一眼,苦着脸道:“都是兄弟,还说这些伤人的话,唉————杨柔,你变了。”
杨柔疑惑,他们两个一向就是如此相处的,她问道:“哪里变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陆铭忍不住再次瞥了一眼那地方,道:“就那儿喽。”
杨柔挺了挺胸,让那英气的身姿之中,带上了些许妖娆之感,笑道:“我算是发现了,男人还真一个样。”
陆铭一边走,一边说道:“内里那些小子们,有没有喜欢你的?我说的是明着喜欢。”
杨柔听闻,一手抚在自己的光滑的下巴上,笑道:“当然有,不过都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
陆铭又啧啧”两声,道:“下手这么狠?”
杨柔回道:“你不知晓,慈不掌兵这个道理?我不光要武功高才压得住他们,还得心狠一些。
“不过,也没伤到那些小子的筋骨。”
都说起这个了,陆铭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他继续道:“武修文那小子去找你没?”
杨柔看了他一眼,道:“你问这个干嘛?”
陆铭见她一副有些不舒服的模样,便知晓那小子真去找杨柔了,他哈哈笑道:“他前几日来找我,问我怎么让女子喜欢,我想,嘿,那峡谷之内的女子,不就你一个吗?
“我便问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他支支吾吾的,只是让我给他出出主意。”
杨柔见他如此高兴,便知晓他作了妖,气道:“你教他的?
“那小子借着请教旗语之刻,与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从箭筒之中抽出一支箭矢,就要往陆铭身上扎。
陆铭连忙举手,道:“没教,我就说,你若喜欢,就去试试,也别藏在心中,憋坏了。
“可没教什么。”
杨柔见他求饶,哼了一声,收了那箭矢,道:“我与他说了,世上好女子多的是,他以后还能见到许多女子,让他别费心思在我身上,我不喜欢他。”
陆铭闻听,笑道:“那小子是不是伤心坏了?”
杨柔说道:“这几日见着我都跑得飞快。”
陆铭听闻,忽地捧腹大笑,直到杨柔再次要抽出那箭矢之后,才起身,正色道:“说得好,也绝了他的念想。
“小小年纪,不好好练武,就把心思放在女子身上可不好?”
杨柔瞥了他一眼,道:“说你自己?”
陆铭轻咳一声,道:“我那不同,我与那两位可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可与那小子单相思不一样。”
杨柔此时正色道:“陆铭,不光说我现在不想嫁人,若是以后想嫁人了,是想嫁给谁,你可知晓?”
陆铭听闻,哪里不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他双手抱头,往前走,玩笑道:“嗨,说这些,我当然知晓我玉树临风,威风八面,颇受女子喜欢。
“那你,看上我哪里了?”
杨柔看着他,毫不羞涩地说道:“容貌嘛,很不错,算是我喜欢的。
“但,最重要的当然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了我一回。
“那时,你威风极了,就算是杀了人之后,也怕的坐在了地上。”
陆铭忽地回想起了那日的场景,笑道:“其实,那捕快是我引去的,你可知晓。”
杨柔也笑道:“门,还是我自己傻傻地开的呢。”
陆铭又笑道:“你那时真蠢啊,我真不知晓,一个小丫头,一个人在家中,也敢给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开门。”
说起这个,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