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双手叉着腰,马尾还在身后晃。
超短运动热裤勒在胯骨上,露出的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狂战士体质练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得过分。
“一对一摔跤考核?”林晨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体育委员,考核别人就行了,考核我干什么?”
“你那个无限体力有什么了不起的?摔跤靠的是技术!体育委员有资格验证你到底是真强还是规则撑的!”
白小鹿缩在垫子角落里捂着嘴,小声跟井甜嘀咕:“她这是找借口。”
井甜疯狂点头:“明显的。”
热芭耳朵动了动,猛地转过头瞪她俩。
“你们俩柔韧度不及格的,有什么资格说我!”
白小鹿立刻闭嘴,把脸埋进膝盖里。
井甜更乖,直接往垫子后面缩了半个身位。
林晨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行,你要验就验。规则呢?”
“简单!”热芭猛地一拍大腿,“双肩着地算输,三局两胜!”
“你确定?上次你拿战斧冲过来,被我一个盾牌弹开,忘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用了规则!这回纯体能,不许用工具!”
“行。”
林晨走到中央那块最大的羊毛垫上,活动了两下肩膀。
“来吧。”
热芭深呼一口气,双脚猛地踏在垫面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低姿架势。
重心下沉,双臂微展,狂战士的血气在体表隐隐泛着淡红色的光芒。
“我先说好,你别故意让我。”
“我像那种会让人的性格?”
“那你更别想赢我!”
热芭暴起!
整个人贴地弹出,速度快得羊毛垫都被踩出一个凹坑。
她先伸手抓林晨的衣领,想用蛮力把他往前拽。
林晨侧身一让,她扑了个空。
热芭不退反进,顺势绕到他侧面,双臂直接搂住他的腰,两条长腿跃起,死死缠上了他的腰侧。
双腿绞紧,脚踝交叉锁死。
狂战士的腿力恐怖,绞合的瞬间,林晨腰间的衣服都被勒出了褶皱。
“锁住了!”热芭咬着牙发力,试图靠绝对力量把他的重心扯偏,“你倒啊!”
林晨脚底微微一沉,身体往后晃了半寸——但也仅此而已。
他稳住重心,低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
“你……”
热芭加大力度,腰腹核心发力到极致,脸都憋红了。
林晨站在原地,双脚稳稳踩着垫面,连第二次晃动都没有了。
史蒂夫规则下的无限体力,意味着肌肉永远不存在疲劳衰减。
“不是吧?”井甜在后面看傻了眼,“热芭全力绞都扳不动?”
白小鹿托着下巴。“他那个规则太赖了,体力无限就意味着肌肉永远不会疲劳。热芭力气再大,时间一长就会先撑不住。”
热芭挂在林晨身上,双腿绞了快半分钟,额头开始冒汗。
“你怎么回事!你是铁浇的吗!”
“你还夹不夹得住?”
“废话!当然夹得住!”
“那你使劲。”
热芭怒了,腰部猛地扭转发力,试图用旋转的惯性带倒他。
但林晨在她发力的一瞬间,双手突然扣住她的腰,借着她自己制造的旋转惯性,顺势一翻。
热芭整个人被从他腰上掀了下来。
砰!
后背砸在羊毛垫上,震起一片灰尘。
林晨的身体压了上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稳稳钉在垫面上。
“双肩着地。第一局,你输了。”
热芭胸口剧烈起伏,不服气地瞪着他。
“你借了我的力!不算!”
“你自己定的规则,双肩着地就输。”
“再来!”
林晨松开手站起来。
热芭从垫子上弹起来,马尾散了一半,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把头发甩到脑后,双腿微弯,重新摆出架势。
“第二局,我先攻!”
这次她没用腿锁战术,直接正面冲上去,双手扣住林晨的手臂,用力往下扳。
林晨让她扳了两下,掌心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劲不小。”
“那当然!我可是——”
话没说完,林晨手腕一拧,将她的右臂反扣到身后。
热芭重心瞬间偏移,整个人被迫转了半圈,后背贴上了林晨的胸膛。
“放开!你这是擒拿!不是摔跤!”
“摔跤又没规定不能用手。”
“你诡辩!”
热芭用力挣扎,试图挣脱控制。
运动热裤的面料极薄,这一通剧烈扭动下来,裤腿边缘不断上卷。
林晨低头瞥了一眼。
“你裤子卷了。”
“谁管裤子!你先松手!”
“你确定?松了你连反扑的机会都没了。”
热芭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
她猛地往后一顶,用后脑勺去撞林晨的下巴,同时双腿向后别他的膝盖。
这招确实狠,正常人必中。
但林晨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侧头避开头撞,松开她的手臂,双手直接从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热芭面朝上摔在垫子上,这次摔得更重。
林晨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卡在她的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二局。”
热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因为用力泛着水光。
“你……你力气太大了……”
“跟力气没关系,是你太急。”
“我哪儿急了!”
“你每次发力都是全力输出,没有缓冲。狂战士的爆发力确实猛,但我扛得住你的峰值,你就没后招了。”
热芭被分析得明明白白,又气又恼。
“你在嘲笑我?”
“在教你。”
林晨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过去。
热芭的腰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你手往哪儿放呢!”
“按住你。不然你又要弹起来。”
“我不弹了!你松开!”
“还比不比?三局两胜,你已经输了两局。”
热芭瘫在垫子上,胸口急剧起伏,热裤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
她盯着林晨看了三秒,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你就不能让我一局?”
“你刚才自己说的,不许让。”
“我改主意了!”
“晚了。”
林晨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了两寸,拇指按在她的肋骨下方。
热芭全身触电般弹了一下。
“你干嘛!”
“查一下你的抗击打盲区。狂战士被人摸到软肋,战场上会死的。”
“什么抗击打!你就是趁火打劫!”
白小鹿在旁边看着热芭挂在林晨身上死缠烂打,嘴角抽了抽,凑到井甜耳边。
“走吧……再看下去我怕我忍不住踹人。”
井甜瞥了她一眼,小声说:“你踹谁?”
白小鹿沉默两秒:“……还没想好。”
两个人猫着腰溜出了大厅。
走到门口,井甜回头看了一眼。
热芭整个人被林晨罩在身下,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嘴上骂个不停,腿却缠上了他的小腿不让他起来。
井甜默默转过头。
“自相矛盾。”她小声说。
大厅里只剩两个人。
热芭的反抗越来越没力度,推在林晨胸口的手变成了揪着他衣领。
“你赖皮……说好纯体能……你用了规则……”
“我没用。无限体力是被动特性,又不是我主动开的。”
“你这不是诡辩是什么!”
“你管这叫诡辩,我管这叫实力差距。”
热芭气得眼眶泛红,嘴唇撅起来。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主动来挑战的。”
“那你也不能赢得这么彻底!你好歹让我翻个身吧!”
“翻身?行。”
林晨手掌一转,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
热芭趴在垫子上,脸贴着羊毛面料,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热芭把脸埋进垫子里,闷声嘟囔:“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林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体育委员同学,考核结束了。零比二,成绩不太好看。”
热芭从垫子里抬起脸,侧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着。
“你等着,我迟早赢你一回。”
“等你能赢再说大话。”
“林晨!”
“嗯?”
“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欠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却攥着他的衣领不松开。
林晨低头吻住了她。
热芭哼了一声,回应的力度大得直接把他衣领扯歪了。
她的手从衣领攥到后脑勺,指甲嵌进他的头发里,像打架多过像接吻。
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热芭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汗淋漓,脸颊潮红得不像话。
运动热裤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马尾彻底散了,长发铺在羊毛垫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臂盖在额头上。
“我认输。”
“嘴硬了半天,终于认了。”
“你别得意。”
“我没得意。”
“你脸上写着呢。”
热芭喘匀了气,撑着垫子想站起来。
右脚踩上垫面的瞬间,脚踝一阵刺痛——刚才被林晨翻转摔下那一下,脚背别进了垫面的褶皱里,当时肾上腺素飙着没感觉,现在力气一泄,伤痛瞬间涌上来。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回了垫子上,倒抽一口凉气,手本能地捂向了右脚踝。
“怎么了?”
“脚……扭了……”
林晨蹲下来,拨开她的手,捏了一下踝骨周围。
热芭疼得嘶了一声。
“韧带拉伤,没有骨折。但你现在不能走路。”
“我自己能行……”
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右脚一碰地,疼得整个人缩了回去。
林晨二话没说,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热芭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子。
“你抱我去哪儿?”
“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