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蜜没有急着回答林晨的问题。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大厅里东倒西歪的七个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她们没事，拉伸太狠了，乳酸堆积。”
“乳酸堆积能抖成这样？”林晨的视线在鞠静依身上多停了一秒。
“每个人体质不同嘛。”杨小蜜走到他面前，声音压低了半度。
“你忘了，静依是幻音灵媒，感官本来就比我们灵敏三倍。你按她的时候力度太大了，刺激过头了。”
这个解释合理。林晨没再追问。
“那她们先休息，你呢？你还没做。”
“我正准备呢。”
杨小蜜转身往垫子走。
黑色深V运动文胸和高腰紧身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极为利落，赤脚踩在羊毛垫上的步态不紧不慢。
林晨靠在柱子旁边喝了口水。
杨小蜜站上垫子后，抬起右腿做了一个单腿站立拉伸。
右脚脚背勾住右手，大腿向后拉起，膝盖朝向天花板。
这个动作要求极强的平衡感与核心稳定性。
但她做得有点太飘了。
整个人的重心在左右摇摆，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的支撑腿在垫面上微微打滑。
“你站稳了再拉。”林晨隔着三米提醒了一句。
“我在稳……等一下……”
杨小蜜的身体又晃了一下。
她那只撑地的左脚在羊毛垫的绒面上横移了两公分，站不住了。
整个人的重心不可逆转地往后偏移。
她恰好背对着林晨。
林晨的反应极快。水杯往旁边一搁，两步跨过去，双手从后面捞住了她正在下坠的腰。
掌心隔着黑色紧身裤的面料扣住了她的腰肢。
高弹力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掌下的触感柔韧紧致，腰窝的凹陷精准地嵌入他的虎口。
“你刚才帮刘天仙调骨盆的时候，用了多大力？”
“正常力度。”
“我不信。”
杨小蜜的身体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往后靠了过来。
后背贴上了林晨的胸膛，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手臂上。
她偏过头，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壁灯的光。
“你按天仙的腰窝和骨盆那个位置，换任何一个男人来，天仙早就拔剑了。”
“那是肌肉起止点，医学位置。”
“医学位置？”杨小蜜轻轻笑出声。“你刚才按静依大腿根的时候，也是医学位置？”
林晨没说话。
杨小蜜的右手松开了脚背，那条抬着的右腿没有落地。
她转过身面对林晨，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十指在他后颈交握的瞬间，那条悬在空中的右腿直接盘上了林晨的腰际。
黑色高腰紧身裤的面料贴着他裤腿外侧，从膝弯一路缠到腰间，卡得死紧。
林晨低头看着她。
杨小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微微放大，眼尾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一种猎手蛰伏已久终于出手的笃定。
“杨老师，你这个姿势好像不是瑜伽动作。”
“是辅助拉伸。”杨小蜜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谁。“你不是私教吗？我站不稳，需要你当支撑。”
“你刚才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站不稳那一下。”
杨小蜜没否认。她的嘴角弯了起来，手指在他后颈的头发间拨了一下。
“证据呢？”
“你的支撑脚在打滑之前横移了两公分。那个位移只有主动发力才做得到。”
“林老板观察力真好。”杨小蜜的语气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慌张。“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故意摔？”
“因为你不想排队。”
“排什么队？”
“排等我给你做拉伸的队。”
杨小蜜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的时候，她盘在他腰上的那条腿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分。
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两层面料绞着他的胯部，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其清晰。
“不对。”杨小蜜的声音降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我不是不想排队。”
“那是？”
“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了肩膀，指甲轻轻划过锁骨的弧度。
盘在腰间的腿又紧了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完全交给了他。
“杨姐你手往上一点，你在挠我痒。”
“你还知道痒？”杨小蜜歪了下脑袋。“刚才你按在静依腿根上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痒？”
“那是正经按压。”
“我知道。”杨小蜜的膝弯扣着他的腰侧，借着核心肌群的力量微微上移了两公分。
紧身裤的面料和他裤管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极细微的声响。
“可是林晨，你有没有想过……”
她的下半身贴合他腰腹的面积越来越大，体温透过两层面料互相渗透。
那种紧致的绞合感从腰侧蔓延到腹部，缓慢地、不可忽视地存在着。
“你对几个女人又揉又按，每个人做完都瘫在地上动不了。”
杨小蜜的臀部微微动了一下。
一种极其细微的位移。
黑色紧身裤的面料在接触面上滑了不到一厘米，但那种摩擦的质感沿着林晨的小腹传上来，清清楚楚。
“你自己呢？”
她的目光从镜片后面直直地盯着他，声调温柔到不像话。
“你……你自己就不累吗？”
“我有无限体力。”
“我说的不是体力。”
杨小蜜的腿从他腰间松了一点，又紧回来。
这一松一紧之间，她的身体沿着他的腰腹又蹭过了一段极短的距离。
紧身裤的面料因为反复调整位置而微微升温，那种贴合的热度从大腿内侧扩散。
“我说的是……你有没有想要点什么。”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下颌上，近到林晨能看见她镜片上蒙起的薄雾。
“从你给天仙调骨盆开始，到你揉热芭的腿根，到你按静依的韧带。”
杨小蜜的腰腹在他手掌上微不可察地起伏着。“你全程都很专业，很冷静，很克制。”
“然后呢？”
“然后……”她靠过去，嘴唇擦过他的耳垂。
“我不想让你克制。”
林晨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托着杨小蜜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指嵌入高弹力面料覆盖的柔软肌肉中，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