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金属锁扣声在空旷的露台上格外响亮。
林晨背靠厚重的玻璃门,双手抱胸,视线肆无忌惮在白小鹿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林晨挑起眉,嘴角勾着坏笑,“把我拽到这没人的地方,还把门反锁了,打算杀人灭口?”
白小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发卡都在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跟着起伏,女仆装领口撑出惹眼的弧度。
“杀人灭口?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我杀谁去!”白小鹿瞪他一眼,奶凶奶凶的。
“那你这神神秘秘是要干嘛?”林晨故意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白小鹿本能往后退。
她后背贴在露台边缘的栏杆上,退无可退。
“你……别靠这么近!”白小鹿双手绞在一起,眼神四处乱飘。
最后,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红石躺椅。
“你坐那去。”她声音细如蚊呐。
林晨没动,直勾勾盯着她。
“你让我坐我就坐?给我个理由。”
白小鹿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水汽,委屈巴巴地抬头。
“这几天你一直带队打怪,下矿、下迷宫,最累的就是你。我……我想报答你一下。”
“报答?”林晨轻笑出声,“怎么报答?就穿这身衣服给我跳个舞?”
“谁要给你跳舞了!”白小鹿急得直跺脚,大腿的黑丝摩擦出沙沙声响。
“那你到底想干嘛?”
“你坐下就知道了!”白小鹿红着脸,硬是走过来推着林晨的胳膊,把他按在躺椅上。
林晨顺从地靠在躺椅背上,双手搭着扶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样。
白小鹿走到他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接着,她竟然缓缓蹲下身子。
林晨居高临下,视线刚好越过领口,看到一抹夺目的雪白。
白小鹿没注意走光,伸手解开小皮鞋的搭扣。
皮鞋脱落。
她没有停下,双手揪住半透明黑丝边缘,一点点往下卷。
“你这是干什么?嫌热?”林晨挑眉。
“你闭嘴!不许看!”白小鹿羞愤地喊道,手上动作却没停。
褪下黑丝后,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双散发微光的白色丝袜。
正是极夜冰原爆出的那件带属性的白丝装备。
林晨眼神微暗。
白小鹿当着他的面,将极薄的白丝顺着脚尖一点点套上。
布料紧贴肌肤,勒出诱人的肉感。
“你把加敏捷的黑丝换了,就为了穿这个给我看?”林晨声音带上一丝沙哑。
白小鹿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声嘟囔:“天仙姐姐那次穿这个……你眼睛都看直了。我都打听过了,你就喜欢这种。”
“你连这都打听?赵小刀告诉你的?”
“要你管!”白小鹿气鼓鼓地瞪他。
换好白丝后,她没有站起。
而是小心翼翼抬起右脚,将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直接贴在林晨的大腿肌肉上。
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
林晨清晰感受到女孩脚心的温热与柔软。
白丝滑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你这是搞哪出?”林晨喉结滚了一下。
“我……我以前学过一点踩背和足底按摩……”白小鹿结结巴巴地说着,脚趾在林晨大腿上微微蜷缩。
“学过踩背?拿脚往我大腿上踩?”
“躺椅这么窄,你又趴不下,只能踩腿了!”白小鹿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她两手撑着躺椅边缘,左脚也跟着抬了上来。
双脚交替在林晨紧实的大腿上踩踏、按压。
白小鹿这大大咧咧的性子,现在却展现出极度温顺讨好的一面。
这种反差感,配合那身暗影女仆装,视觉与触觉的冲击力翻倍。
“力气太小了,没吃饭?”林晨故意调侃。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白小鹿气得加重力气。
滑腻的白丝摩擦着裤子,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踩错地方了。”林晨突然开口。
“啊?哪错了?我按的可是穴位!”
“你踩得太靠上了。”林晨声音哑了。
白小鹿低头一看,发现脚尖已经抵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她吓得猛地往后缩脚。
就在她抽脚的关头。
林晨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啊!”白小鹿惊呼一声,失去平衡,直接扑在林晨怀里。
短裙翻飞。
她双手慌乱地按在林晨结实的胸口上。
“你干嘛!快松手!”白小鹿红着脸挣扎。
“按摩按到一半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林晨左手揽住她的纤腰,右手紧扣她的脚踝。
轻轻摩挲。
那股酥麻感当即击穿了白小鹿的防线。
“别……别碰那儿……”白小鹿软绵绵趴在他胸口,声音带上哭腔。
她浑身没了力气,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颤。
“刚才踩我不是踩得挺起劲吗?现在怎么软成这样了?”
“你欺负人……”白小鹿眼眶里聚满水汽,像只被欺负的猫。
林晨手上动作没停,拇指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滑。
划过平滑的小腿肚,来到膝弯处。
白小鹿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此时此刻,楼下大厅里的七个女人,因为同心羁绊之戒的效果,同步感受到了这种要命的酥麻。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下面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林晨……”白小鹿双手紧揪着林晨的领口,眼神迷离。
她仰起头,红润的唇瓣微张,吐着热气。
气氛升温到了极点,火药桶只差一颗火星就能引爆。
“轰隆!”
天空之上,毫无预兆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声音大得离谱,仿佛有颗陨石直接砸在领地防护罩上。
整个半开放的玻璃露台剧烈震颤,玻璃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紧接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失重感笼罩整个海岛。
躺椅旁边的红石灯管直接飘浮到半空。
林晨和白小鹿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离开躺椅,悬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