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 第六十五章 满门物理超度!

第六十五章 满门物理超度!

    “秦王、晋王、燕王三位殿下,太医拿上好的金疮药给糊住了,血止住,命保下了。

    “就是老二朱樉,肩骨让斩马刀活生生劈裂。刚才硬是没熬住疼,疼晕死过去了。”

    朱元璋那张原本讨好老婆的老脸,登时沉得象要滴出水来。

    腮帮子上的腱子肉一突一突地狂跳。

    伤他朱重八的种!这笔带血的阎王债,还不算完!

    还没等他张口发令。

    东宫方向。

    轰——!!!

    极度沉闷的巨响,活象地底下砸出个旱雷。金陵城的地皮都跟着抖了三抖。

    紧随其后的,是密如连珠的爆响。

    火药炸开的浓白烟柱,升向的半空。

    朱元璋抬头。

    汤和双眼圆瞪,眼角全给撑开了。

    这老帅凭借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本能,右手死死攥住后腰刀柄。

    两个在尸山血海里滚了半辈子的活阎王,闭着眼都能闻出这要命的火器味。

    “虎蹲炮?”

    朱元璋的脸一秒切换。前一刻还是个怕内老农,此刻直接化身择人而噬的恶鬼。

    他死盯汤和,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蓝玉去围个东宫,动了重炮?!”

    汤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动静准错不了。神机营的虎蹲炮,连火铳的三段击都用上了。东宫那边,打成了阵地战!”

    朱元璋猛地把手背到身后。

    大明京师,天子脚下,大明国本的储君窝子!

    去拿人的,是大明最不要命的凉国公蓝玉、开国公常升!

    这等阵容去抄家,竟逼得蓝玉搬出对付北元铁骑的重炮来物理超度?

    说明什么?说明蓝玉的刀,劈不开东宫那扇包铁的丽正门。

    更说明,东宫里养的那群披甲死士,早就不认他朱元璋这大明皇帝了。

    他们只认吕家。

    他们敢抽刀,拿命跟大明正规军死磕!

    “好啊!”

    朱元璋喉咙深处滚出夜枭般的冷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三千东宫内卫。那是朕从三大营里百里挑一,亲手划拨给东宫,护卫大明国本的铁甲精锐。”

    “现如今,吃着大明皇粮的兵,成了吕家圈养的死士,成了砍向朕钦差脖子的杀猪刀!”

    朱元璋转过身。目光刮骨般扫过满地前元重甲的死尸。

    去他娘的储君!

    这大明的东宫,早让他那个活菩萨好儿媳、让他那个儒门好亲家吕府,给蛀得底朝天了!

    从里到外,全换成个水泼不进的国中之国!

    朱允熥蹲在铁锅边。手里那把长柄木勺,冲着生铁锅沿不轻不重地一敲。

    当!清脆的响声切断了风雪。

    “皇爷爷。”

    朱允熥声音字字见血:“这金陵城里,吃着您发的皇粮,却不姓朱的兵,是不是太多了点?”

    贴脸开大!

    这句话毫无花哨,就是奔着老朱极力掩饰的死穴,一记直拳凿了进去。

    大明皇帝的逆鳞,让人当场撕了下来。

    雪,下得愈发狂了。

    长街尽头的夜色中,传来铁甲重靴踩碎冰渣的铿锵声。

    蓝玉跨着乌云踏雪马,撞破风雪直闯进来。

    一人一马,披红挂彩,全糊满了没化开的冰碴子和切碎的烂肉。

    紧跟在马蹄后头的,是开国公常升。

    他单臂倒提着朱允炆的后领口。

    两个神机营黑旋风似的老卒,一边一个,蛮横地薅住太子妃吕氏的头发。

    硬生生顺着长街青石板,把大明的储君母子,一路拖拽进了吕府这口修罗场。

    砰!

    走到空地正中,常升大臂一轮。

    把这养尊处优、满口圣贤的皇长孙,连砸带丢,直挺挺掼进院子正中间的烂泥坑里。

    撞击声又闷又响。积了半寸厚的血泥水飞溅半尺多高。

    劈头盖脸,全泼在朱允炆那张冠玉般的清秀面皮上。

    吕氏也让老兵当死狗一样甩在雪堆里。

    满头珠翠掉得一干二净,云锦袍子全成了破布条。

    披头散发,活脱脱刚从水沟里捞出来的女鬼。

    “陛下!”

    蓝玉翻身下马。

    单膝重重砸穿冰层,厚背大砍刀随意往青砖缝里一插。

    “丽正门已破!东宫里敢递爪子反抗的死士,全让兄弟们片碎了喂狗了!”

    “这俩活口,一根寒毛没少,给您带到了!”

    朱元璋双手死死背在身后,一步步走到朱允炆跟前。

    朱允炆整个人死死贴在泥地里。身子跟过了电似的,冻得打摆子。

    他扯开嗓子,想嚎一句演练千百遍的“皇爷爷救命”。

    嘴刚张开。冰渣混着刺鼻的血水,裹挟寒风直灌后脑勺。

    呛得他趴在血窝里疯咳,胆汁连着黄水乱喷。

    他死死咬着牙,两条手腕硬撑地。

    他还想爬起来,想在这烂泥沟里,把大明储君那张脸皮捡回来。

    可就在他手掌往下发力的档口。

    手底下的烂泥里,摸着个硬邦邦、剌手的尖锐物件。

    朱允炆下意识低头看去。

    跳跃的火把红光一打。那是一截白森森的断裂骨茬。

    骨头缝里,还勾着半片被血水发透的绝顶云锦官服。

    上面绣着的飞禽补子,那是正二品大员的体面。

    这是他那个天天教他孔孟之道、帮他谋划江山社稷的亲娘舅。

    是吕昌被马皇后亲手活剐后,剩在雪地里的一截胸骨!

    朱允炆的视线,跟让恶鬼掐住了脖子似的。顺着这截碎骨,呆滞地上移。

    一眼望见院子正中那口熬肉的巨大青铜鼎。

    底下的炭火还没死透。鼎里的沸水还在咕嘟咕嘟翻腾。

    白蒙蒙的水面上。直挺挺飘着一只煮得发白发胀、三四岁娃娃的断手!

    他的脖梗子发出咔咔的僵硬声,机械扭转。

    墙角的生锈铁笼赫然入目。

    几十个缺骼膊少腿、舌头让烙铁烫平的孩童。浑身散着死老鼠的腐臭。

    这帮娃子,此刻全用死鱼般没有活气的死板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

    盯着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明皇长孙!

    朱允炆脑子里轰地一声炸穿了。

    昨个儿。他还在春和殿里烤着银骨炭,品着雨前龙井。

    跟齐泰、黄子澄那帮大儒,张口王道乐土,闭口仁义教化。

    做着登基后开创圣世的青天大梦。

    今夜。他就趴在这生养他一半血脉的外戚废墟里。

    两手糊满了娘舅的碎骨和死人血。

    死死盯着这座拿穷苦百姓娃子当口粮、硬生生堆出来的炼狱!

    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几年的道学大弦。吧嗒!彻底绷断。

    三观信仰,原地崩盘!

    他天天早上摇着脑袋背诵的圣人之言。他苦心装出来的君子面皮。

    在这冲天的血腥味和人肉汤面前。连擦腚的糙纸都不如!

    全他娘的是吃人饮血的遮羞布!

    “呕——!!!”

    极致的生理反胃混着崩溃。朱允炆连跪都跪不稳。

    就这么趴在舅舅的半截骨头架子边上。

    喉咙撕开,把苦得发酸的黄绿胆汁连带晚饭,全呕进了血泥里。

    吕氏见状,活象头护崽的疯母狗。

    拼命从雪堆里磨蹭过去。

    “允炆!你别怕啊!你是大明储君的根!”

    “你皇爷爷在这!全天下谁敢动你!他绝不会让你死!”

    吕氏猛地扭断脖子般转过脸。披头散发,死盯那道明黄色的背影。

    “万岁爷!臣妾天大的冤枉!”

    “臣妾一个深宫妇人,哪知道这群畜生在外面干的这些勾当!”

    “全是吕昌蒙蔽本宫!臣妾是太子正妻,借一百个胆也不敢坏了朱家门风啊!”

    她哭得扯破了嗓子。

    妄图拿这套骗鬼的扯淡话术。死死护住东宫最后一块免死金牌。

    朱元璋直挺挺杵在风雪里,一字没接。

    他居高临下。那双阅人无数的昏黄老眼,全无半点公爹看儿媳的温度。

    “冤枉?”

    老朱嘴角一咧,笑出声来。

    十步开外。

    朱允熥手里端着只大碗。

    端着那碗带肉沫的热粥。

    慢慢悠悠,从火堆边站直了身子。

    ”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