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张无忌穿越杨过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绝情四宝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绝情四宝

    那大鳄鱼游动速度极快,几乎眨眼之间就到了丈许开外。

    张无忌精通水性,便是怀中抱着一人,也是动作便利。

    他猛然向前拍出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那鳄鱼的鳞甲之上,借力飞速后退,腾跃到了后方一块岩石之上。

    那鳄鱼着实是皮糙肉厚,挨了张无忌一掌,在水里翻了个个,很快就调转过身子,看起来更为凶猛的袭击而去。

    而且,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是它一条,还有数条被惊醒过来,包抄而来。

    公孙绿萼紧紧搂着张无忌,低声道:“张教主,是我害了你。”

    “不用那么悲观。”张无忌浑然无惧,待得那狂性大发的鳄鱼靠近,全力点出了一指,磅礴劲力径直打在了那鳄鱼头顶,发出了扑哧一声。

    张无忌看到了那鳄鱼皮出现破损,但那鳄鱼并没有就此退去,反而激得它越发疯狂。

    他手指连动,数道劲力几乎合作一股,精准地没入那最先打出的伤口上。

    那鳄鱼勇猛无双,拼着身体伤痛,直冲上前,张开一张血盆大嘴猛咬,似乎要将张无忌一口吞掉一般。

    张无忌见它生命力顽强无比,鼓足全力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了它下巴之上。

    他这一脚有着数千斤的力道,那鳄鱼体型虽大,但还是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公孙绿萼感受到他如此神勇,不由得全身火热。

    张无忌解决掉了一头鳄鱼,另外两头鳄鱼已经来到了近前。

    他跟这凶兽斗了一斗,知道这东西实在是皮糙肉厚。

    倾刻之间,张无忌变换打法,他一手搂紧公孙绿萼,一手蓄势待发。

    两条鳄鱼可不管张无忌做什么,它们张开巨口便向张无忌与公孙绿萼撕咬而去。

    张无忌身形一晃,绝妙轻功施展开来,在方寸之间带着公孙绿萼腾挪转移,顿时让两条鳄鱼扑了个空。

    电光火石之间,张无忌一脚踏在了一条鳄鱼头顶,这一下他动作迅捷,使一招隔山打牛,让力道穿透鳄鱼那厚厚的皮甲,直接作用在那皮甲防御的内里。

    那鳄鱼尽管十分凶恶,却不懂得上乘武功,登时脑浆迸裂,又死了一条。

    张无忌一脚踏出之际,那凝聚好的内力猛然自手指点向了第三条鳄鱼的眼睛。

    噗的一声,尤如巨大泡沫炸裂般,那鳄鱼的眼球可没有什么鳞甲保护,瞬间炸出了一团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浆液。

    那鳄鱼瞎了一只眼,疼痛难当,一时都顾不得近在咫尺的张无忌与公孙绿萼。

    张无忌可不会给它喘息的机会,如法炮制,又是一脚踏在了鳄鱼头顶,将其生生震死。

    去除了这三条鳄鱼,周围暂时没了动静。

    张无忌看向怀中的公孙绿萼,心里不禁一荡,她身材本就丰腴,全身湿透之下,衣服更是贴身。

    此时处在黑暗之中,又是危险万分,全无什么男女之防。

    张无忌倒吸了口凉气,借着毒发效果修炼内力,这疼痛之感,他可不能白挨O

    公孙绿萼问道:“你受伤了?”

    “没。”张无忌不好说是那怪毒的效果,只摇了摇头。

    公孙绿萼十分聪明,很快就想到了缘故,有些不舍得松开张无忌,道:“是了,我现在不该这么对你。”

    张无忌见她猜到,也不掩饰,道:“那情花之毒的效果多半只是谣传,哪能都发作起效?”

    公孙绿萼道:“只怕是如那郭姑娘所说,你自己花心的很,却不自知————”她顿了一下,“可惜跟我掉到了这个鬼地方,怕是很难再出去了。”

    “那倒是不会。”张无忌一时不能了解此处全貌,但这里比之精心设计的古墓可差了许多,要困住他实在是不太可能。

    公孙绿萼垂泪起来:“当我妈在世之时,爹爹的确极是爱我。后来我妈死了,爹爹就对我日渐冷淡,但他————但他————”

    她这时想起父亲移动丹炉的古怪举动,哪里是在怕张无忌,分明是打开了那翻板的机关,劈她的刀剑又哪里有丝毫父女之情?

    公孙绿萼停了片刻,忽然说道:“张教主,我忽然想起,爹爹一直在怕我。

    “”

    张无忌笑道:“他武功那么高,怕你这小姑娘做什么?”

    公孙绿萼也想不明白:“我总觉爹爹见到我之时神色间很不自然,似是心中隐瞒着什么要紧事情,生怕给我知道了。这些年来,他总是尽量避开我,不见我面。”

    她那么说着,想起父亲片刻之间就想到了置自己亲生女儿于死地,实在心寒。

    她越想越是难过,但心中也是越加明白。

    父亲从前许多特异言行当时茫然不解,只是拿“行为怪僻”四字来解释,此时想来,显然全是从一个“怕”字而起。

    可是他何以会害怕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万万猜想不透,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I

    张无忌道:“绿萼姑娘,你心地善良,怎么能想到那些险恶用心的缘故。”

    当年若不是成昆自己在光明顶上说出原由,谁能想到他做出师奸徒妻、杀徒全家之事,意图是在给明教招惹祸事。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道:“爹爹行止端方,处事公正,谷中大小人等无不对他极是敬重,以往从未有过这般倒行逆施之事。”

    张无忌忽然问道:“你说,这世界上最好的禽兽是什么?”

    公孙绿萼道:“张教主可是忘了,绝情谷内是不食荤腥的。”

    “咱们若是一时无法出去,你这规矩是得破一破了。”张无忌看着远处分食那死鳄的大批鳄鱼道。

    公孙绿萼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鳄鱼。”她说完这句,不禁打了个冷颤。

    鳄潭深处地底,寒似冰窟,她身上水湿,更是凉气透骨,张无忌内力深厚,可不会在乎身上这点凉意。

    “绿萼姑娘,你过来一下。”他将公孙绿萼拉到怀中,调动起了内力。

    公孙绿萼心里一热,推诿道:“张教主,你身上还有情花之毒————”

    张无忌运起内力,作用到两人身上,全身顿时滚热起来,衣服上的水气渐渐散发开来。

    “这么一会儿,还是可以忍受的。”张无忌道。

    公孙绿萼身上凉意尽去,心里却有些失落,将手环在了张无忌腰上。

    伴随着她轻柔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接触,让张无忌感觉内力的修炼一直处在上乘。

    衣服烘干之后,张无忌原想问一下公孙绿萼带吃的没有,但想到这谷中女孩,是个吃花瓣的精灵,定然是没带的。

    他想到老顽童给的布囊,连忙打开去看。

    霎时间,两人眼前突然一亮。

    只见包中共有四物,其中之一是柄小小匕首,柄上镶有龙眼核般大小的一颗珠子,发出柔和莹光,照上了公孙绿萼红晕的俏脸上。

    公孙绿萼尖叫道:“这是谷中剑房的利器神兵,绝情匕。

    她拿出匕首,紧跟着从包中取出了一个翡翠小瓶,又是叫道:“这是绝情丹。”

    “原来都让老顽童给偷了。”张无忌恍然,他也掏出了两个物事,一个是老顽童折断的半截灵芝,一个则是张小羊皮。

    公孙绿萼道:“是啊,我在丹房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张无忌看了看那灵芝道:“原本还想将这灵芝救活的。”

    公孙绿萼道:“张教主,这灵芝已经长了数百年,虽然不能解毒,但大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若是能出去,你就将它与那绝情丹,一并给郭姑娘吃了吧。”

    “那也得能出去才行。”张无忌摇了摇头,“你从未吃过荤腥,乍然去吃,身体怕是难以适应,还是你吃吧。”

    他将半截灵芝掰下了一小块,送到了公孙绿萼嘴边。

    公孙绿萼见他如此关怀,不忍拒却,于是张口吃了。

    张无忌喂了她一些,便将剩馀的灵芝放回到了布囊:“今天先吃这些,明天再给你。”

    公孙绿萼微微点头,她虽然吃了不多,但那数百年灵芝岂是泛泛之物,过不多时,便觉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极是舒服,精神为之一振,心智也随之大为伶敏。

    张无忌拔开翡翠小瓶上的碧玉塞子,将瓶里丹药倒在掌中,瓶中倒出一枚四四方方骰子般的丹药来,色作深黑,腥臭刺鼻。

    “这就是绝情丹?”

    大凡丹药部是圆形,以便吞服。若是药锭,或作长方扁平,如这般四方的丹药,却是古怪。

    张无忌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甚至不顾刺鼻,嗅了嗅那散发出的味道。

    公孙绿萼道:“只有这一枚了,可要仔细收好。”

    张无忌把绝情丹各项特征牢记心中,将它重新装入翡翠瓶内,问道:“不能再制作了吗?”

    公孙绿萼叹道:“这绝情丹谷中本来很多,后来不知怎地,只剩下了一枚,而这丹药配制极难,诸般珍贵药材无法找全,因此谷内一再告诫,大家千万要谨防情花的剧毒。”

    “小小刺伤,数日后可以自愈,那是不打紧的。中毒一深,却令谷主难办,因为一枚丹药只治得一人。”

    张无忌从丹药味道中闻出了不少珍稀药材,知道公孙绿萼所说不假,但想到达到相同的药效,却并不是一定要用那些药材。

    他心里若有所思,可并没说何不食肉糜的话。

    绝情谷对医毒的掌握,明显是比不上医仙胡青牛与毒仙王难姑的。

    “这又是什么?”张无忌打开那羊皮,问道。

    公孙绿萼借着匕首夜明珠发出的微弱光芒,认真看了一会儿,道:“这是我们绝情谷水仙山庄的图样。你瞧,这是你进来的小溪,这是大厅,这是剑室,这是芝房,这是丹房————”

    她一面说,一面指着图形,忽然停在了丹房下的水纹上,“这便是鳄鱼潭了”

    O

    “还有信道。”张无忌顺着公孙绿萼的手指看去,见得那鳄潭之旁绘得有一条道路。

    公孙绿萼道:“鳄潭已深在地底,这信道一路斜着向下,却不知通往何处?

    ”

    “总归比这好些。”张无忌看了看远处,那群鳄鱼已经将同伴吃得差不多,一些可是盯上了这。

    他将公孙绿萼抱起,纵身飞入潭中,足尖轻点水面,借着这股力道,再度腾空而起,飞跃到了对岸,果然看到了一个大洞。

    公孙绿萼可没有这般轻功,潭中尽是些鳄鱼,只得紧紧搂住张无忌,一轮圆月扁了又圆。

    “我在前面探路。”张无忌看着那极其狭窄的洞口,先一步爬了进去,公孙绿萼紧随其后。

    只是鳄潭水气蒸浸,洞中潮湿滑溜,味道实在不咋地。

    过了一阵,隧洞渐宽,两人并肩而立,向下而去,却始终不见尽头,好在地面越来越平,应是不远了。

    “又有活物了。”张无忌察觉到气息存在,拉住了公孙绿萼的手。

    公孙绿萼靠在张无忌身边,只听得那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仿佛鬼哭狼嚎,却又充满着凄凉悲切。

    她一直生活在鸟语花香之地,刚脱离了满是鳄鱼的水潭,又碰到了这么个恐怖怪物,着实是胆战心惊,低声问道:“是鬼?”

    张无忌武功高强,这才远远探知到了那发笑怪物,但那怪物听觉似是极为伶敏,远远就听到了张无忌两人的动静,公孙绿萼的话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声音又是一阵哭笑,叫道:“不错,我是鬼,我是鬼,哈哈,哈哈!”

    “怕是装神弄鬼。”张无忌熟练的搂住公孙绿萼的腰,飞驰上前。

    不一会儿,眼前忽然大亮起来,只见一个半身赤裸的秃头婆婆盘膝坐在地下,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绿萼“啊”的一声惊呼,死死抱住张无忌。

    张无忌对丑女并无歧视,更谈不上害怕,开口说道:“在下日月神教教主张无忌,与公孙姑娘落难在此,只求脱离此地,并无恶意。”

    秃头婆婆道:“公孙姑娘?什么公孙姑娘?”

    公孙绿萼见她会说人话,心里惧怕去了九成,大着胆子道:“晚辈小名绿萼,红绿之绿,花萼之萼。”

    那人哼了一声,问道:“你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