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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峨眉老祖

    吕文焕简直将张无忌当做成为了天神一般,蒙古兵的克星。

    只要张无忌出现,蒙古兵简直不堪一击。若是张无忌永远待在襄阳城内,那襄阳城绝对是固若金汤。

    但事实上,不说欧阳锋所率领的毒蛇大军出现本身是个意外,为首的灵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而吸收了三千人内力的张无忌,本身的状况也不是很好,无法紧跟着二度吸收。

    如果蒙古兵敢于再度训练,就要看张无忌炼化内力速度与蒙古兵训练速度,谁更快一些。

    张无忌略微吃了些东西,便开始化解体内内力,只是效果不甚迅速。

    要想完全消化吸收,不是三五天能够做到的。

    若是如同战场上一般使用剧毒加速,需要的毒物太过庞大,而且这只能单方面的加速,并没有其他好处。

    张无忌想回终南山一趟,借助寒玉床那个宝物,则不会有那般浪费。

    而且他已经找到了小龙女,也该回去告知一声孙婆婆。

    次日清晨,就在他与小龙女准备出发之时,黄蓉临盆了。

    有着一次生育经验,黄蓉较为顺利的生产出了一女一男,也就是后世的峨眉派开山祖师郭襄以及郭破虏。

    两人稍微一等,张无忌还抱了抱那郭襄,这个峨眉派开山老祖。

    后世说郭襄在峨眉山上大彻大悟,张无忌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传到灭绝师太那一代,是有些一言难尽的。

    明教作为当时最大的反元组织,灭绝师太要联合其他五派将其灭掉,本身又没有第二个顶替者,这种有所偏颇的观念甚至传至了下一代。

    张无忌摸了摸那女婴的头,内心之中希望,这个未来的峨眉派祖师哪怕是得不到家传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等武功,甚至也很难得到部分九阳真经,峨眉派武功不济,教导好弟子品行依旧能成一大门派。

    张无忌与小龙女骑上黄马,向着终南山方向赶去。

    蒙古兵退军,金轮法王与一众武士落在后方。

    他纵目眺望,心中不胜感慨,自己平生纵横无敌,但来到中原之后,却接连败在了张无忌的手中。

    宋室有着张无忌这样一个少年英侠,他手下还有着一众能人异士,蒙古怎么才能将其击败呢?

    金轮法王那么想着,忽听得前面玎玲、玎玲的传来几下驼铃声,数里外尘头大起,一彪人马迎头奔来。

    金轮法王见王见对面奔来的是四头骆驼,右首第一头骆驼背上竖着一面大旗,旗杆上七丛白毛迎风飘扬,正是忽必烈的帅纛,但远远望去,骆驼背上却无人乘坐。

    金轮法王心里惊疑不定,难道张无忌飞到了前面,将王爷给杀了?

    他想王爷福泽深厚,未必如此短命,纵马迎上,驰到离骆驼相隔半里之外,与一众武士恭躬敬敬的站在道旁。

    但见四头骆驼之间悬空坐着一人,那人白须白眉,笑容可鞠,竟是周伯通。

    只听他远远说道:“好啊,好啊,大和尚,咱们在这里相会了。”

    金轮法王心中奇怪,这人古里古怪,怎么悬空而坐?怎么又把帅纛从大营之中带了出来?

    待得双方又近了些,这才看清,原来四头骆驼之间几条绳子结成一网,周伯通便坐在绳网之上。

    金轮法王知道此人武功只在张无忌之下,问道:“王爷在前面吗?”

    周伯通笑了笑道:“过去三四十里,便是他的王帐。大和尚,我劝你此刻还是别去为妙。”

    金轮法王知道忽必烈没死,心里大为欣慰,问道:“为什么?”

    周伯通笑道:“他正在大发脾气,你这一去,只怕他要砍掉你的光头。”

    金轮法王心里镇定下来之后,看着那骆驼背上的王旗,心想王旗被周伯通偷来,他不发脾气才会奇怪。

    “你偷了王旗干什么?”金轮法王问道,他们已经退兵了,这周伯通居然还紧追不放。

    周伯信道:“你们蒙古人跟襄阳打仗,我偷了蒙古王爷的王旗,让你们打的不够顺利,没想到你们败得那么快。”

    金轮法王恍然大悟,原来周伯通是准备偷蒙古王旗在先,蒙古兵败在后。

    他明白了这一点,心里大叫糟糕。

    襄阳城一时间打不下并不算什么,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这一次不行再整军备战就是,但若是连王旗都给敌人抢了去,这个脸可丢大了,非得想个办法将旗子夺回来才行。

    但是他打不过周伯通,便是带上身旁的武士们,也是不行。

    这时周伯通忽然呼喝了一声,四头骆驼十六只蹄子翻腾而起,一阵风般向西驰去。

    “你去哪?”金轮法王大叫道。

    周伯通远远绕了个圈子,奔了回来,王旗在风中张开,猎猎作响。周伯通站直身子,手握四缰,平野奔驰,大旗翻卷,宛然是大将军八面威风。

    但见他得意非凡,奔到临近,手一拉,四头骆驼登时定在了原地。

    周伯通问道:“大和尚,你说我这些骆驼好不好?”

    “好,好的很。”金轮法王大声赞道,他想这是周伯通从蒙古大营偷出来的骆驼,他称赞这些骆驼,也是在称赞蒙古。

    周伯通挥了挥手:“大和尚,再见了。”

    金轮法王叫道:“你不能走?”

    周伯通笑道:“怎么?你也知道我学了很多新武功,要跟我比试一番?”

    金轮法王心里简直是要破口大骂,不用问也能知道,值得周伯通学习的武功,肯定是张无忌教得。周伯通武功本来就已经十分厉害,再学上一些新武功,也不知道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他道:“你明知掌握着我蒙古王旗,我跟你动手,心里对那王旗有所敬畏担忧,一身武功根本用不出十成,便算是你赢好了。”

    周伯信道:“这破旗子还能防碍你武功发挥,你拿去就是了。”

    他拔下王旗,将其扔给了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大喜,将旗杆握在了手里,谁知周伯通这投掷力道大得超乎寻常,他运起劲力相抗,接连退了六步,才停了下来。

    周伯通瞧得点了点头,他本身武功已经不弱,近来所练武功中还有着增强气力的法门,金轮法王并没有退到十步,着实难得。

    “开始吧。”周伯信道。

    金轮法王摇头道:“不行。”

    周伯通怒道:“怎地还不行?”

    金轮法王道:“王旗在这里,在我手里,我要分心守护,也是用不出全力,除非你让我将王旗带回去,今晚你在我的守护之下,还能将其偷盗而去,我金轮法王便服了你了。”

    “有趣,你去吧。”周伯通笑了笑,让那四头骆驼发劲狂奔起来,渐渐缩成了四个小黑点。

    金轮法王心想这周伯通投掷之力就奇大无比,该怎么还能制胜呢?

    他心里没有主意,与一众武士加速赶往前方军营,没多久,迎面碰上了一队道士。

    金轮法王见他们是全真教穿着,立即让武士包围了上去。

    金轮法王身形如风般从马上飞出,几乎眨眼便是出现在了那领头二道身前。

    二道见到这蒙古国师果决出手,皆是大吃一惊,从未见过如此快捷身法,连忙出剑迎击。

    二人师出同门,左右分刺,瞬间达成了联手。

    金轮法王武功远超二道,手指左右一弹,立时将那两柄剑弹断开来,二道只觉得右臂剧震,半边胸口发热,当的一声,长剑落地。

    如拎小鸡崽子一般拎住二道,金轮法王胸中郁闷之气一吐而尽。

    这时,武士们制服了其馀道士,其中一个武士看着金轮法王手中二道中的一个,惊讶道:“是尹道爷?”

    金轮法王疑惑道:“你认识他?”

    那蒙古武士道:“国师,这位道爷从前到过西域,那一年我们还在花刺子模沙漠中烤黄羊吃,说起来也算是自己人。”

    金轮法王点了点头,松开了两道。

    当年成吉思汗邀请丘处机前赴西域相见,咨以长生延寿之术。

    丘处机万里西游,带了一十九名弟子随侍,成吉思汗派了二百军马供奉卫护丘处机诸人。

    多年过去之后,二百军马中的一个成为了武功高强的武士,他认出的便是丘处机的大弟子尹志平。

    另一个道士,那武士不知,是王处一弟子赵志敬。

    金轮法王问道:“你们来这干什么?”

    赵志敬心道出师不利,给金轮法王说明了原由。

    原来是全真教听闻襄阳被蒙古军攻打,派出了赵志敬、尹志平为首的两个三代弟子带人相助守城。

    只是谁都没想到,战争结束的那么快。

    金轮法王原本并没有主意,但是见到这些全真教道士就有了些想法,听到赵志敬提起全真教,眼前一亮。

    全真教是中原武林的一大宗派,若能笼络上了以为蒙古之助,实是奇功一件。

    而且,全真教弟子多练武功,这比起让蒙古兵修炼武功可省事的多,还更为安全。

    当下,金轮法王面色红润的带着这一批道士与大营汇合。

    路上,金轮法王随口问起全真教的情况,赵志敬一一说了,尹志平则是老神在在,恍若没听到一般。

    金轮法王有所了解后道:“原来马道长年老静退,不问教务,听说现任掌教丘道长年纪也不小了。”

    赵志敬道:“是,丘师伯也已七十多岁。”

    金轮法王道:“那么丘道长交卸掌教之后,该当由尊师王道长接充了。”

    这一言触中了赵志敬的心事,他脸色微转,道:“家师也已年迈。全真六子近年来精研性命之学,掌教的俗务,多半是要交给我这个尹师弟接手。”

    金轮法王见他神色变幻,低声道:“我瞧这位尹道兄一心向道,处理教务方面怕是不如道兄精明干练。掌教大任,该当由道兄接任才是。”

    赵志敬心里一直有此所想,尹志平炼丹服药,简直将自己当成了神仙,哪里能做得了掌教,今日给金轮法王说了出来,不由得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自己的好处。

    只是他素来不为全真六子所喜,师兄弟也多半不与他和睦,纵然轮不到尹志平,掌教的位子也落不到他自己身上。

    法王鉴貌辨色,猜中了他的心思,暗想:“我若助他争得掌教,他便死心塌地的为我所用,全真教势力庞大,信士如云,能得该教相助,正好抗衡那日月神教。于王爷南征大有好处,实是大功一件,他心中暗自筹思,不再与赵志敬交谈。

    一行人来到忽必烈的大营,进了王帐,忽必烈正为失旗之事大为烦恼。

    要知王旗是三军表率,征战之际,千军万马全随王旗进退,实是军中头等重要的物事,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盗去,简直就是在一个大败仗上又打了一个大败仗。

    他见金轮法王携了王旗回来,心下大喜,忙起座相迎。

    忽必烈遭受了一大败仗,但并没有气馁,听到金轮法王引荐赵尹两人,说是全真教的高士,当即如枯苗逢甘露,摆设酒宴。

    尹志平自那一夜开始,一心向道,支持襄阳乃是奉了师命,此时并未亲至,襄阳之围解除,全副心思又放回到了丹药上。

    赵志敬本对掌教之位心里凯觎,但心里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但见到金轮法王与忽必烈,两人极为礼遇,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心想自己得抓住机会。

    此时全真极盛,教中道士行侠仗义,救苦恤贫,多行善举。

    北方沦陷于异族,百姓痛苦不堪,眼见朝廷收复无望,黎民往往把全真教视作救星。

    尽管日月神教这颗新星发展极快,但大河以北全真教与丐帮的势力仍是最大,一度盖过官府。

    金轮法王有心亲近,赵志敬心有所求,有问必答,于本教势力分布、诸处重镇所在等情,尽皆举实以告。

    金轮法王听后心里着实是大吃一惊,幸而全真教道士并未揭竿而起,否则他们蒙古可是要大大的头疼一番。

    一个全真教已经是十分的难缠,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日月神教,非得叫两教相斗,宋人们自相残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