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刚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奢侈品包包的盒子,她一脸疑惑,将助理小任叫了进来,“这包包是谁放在这里的?”

    “晚总,包包是一位叫陆夫人的秘书送过来。”

    陆夫人?

    不就是温书凝?

    所以包包是她送的?

    沈晚风看了眼盒子里的包包,是一个黑色荔枝纹小包,需要配货那种,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当然不好意思收这个包,想打电话给她,却发现没有她的号码。

    想了想,只能给秦危那个王八蛋打。

    秦危那边响了好一会才接起,声音懒洋洋的,“找我有事?”

    “我找温阿姨,你有她号码吗?”

    “什么事?”秦危问,怕她不说,又补了一句,“可以帮你转达。”

    她无语,只能翻了个白眼说:“温阿姨早上让人送了个包包过来,但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想将包包还给她。”

    “那个包啊,还是我挑的呢,也不贵重,你就收了吧。”

    “……”沈晚风皱眉,“重点是收不收吗?是这个包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救了温姨呀,人家想表达心意,送你个包,你就收下吧。”

    “心意我收下了,但包就不必了,你叫个人过来,替我拿回去还给她吧。”

    “要还你自己还,人家好心给你买的,你就那么拒绝了,我可开不了这个口。”

    “……”沈晚风再次无语,“行,你把她地址给我,我让同城邮寄过去。”

    “那么贵的包,万一快递弄丢了怎么办?”秦危说:“要不这样吧,正好她也想感谢你,就今晚一起约个饭吧,温姨正想问问你她偏头疼的事情呢。”

    “她现在还会不舒服吗?”

    秦危道:“那倒没有,就是她的偏头疼已经很多年了,但昨天你给她扎了几针后,她马上就不疼了,所以她才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是谈论病情的话,她倒是愿意去的,点了点头,“可以,你约个餐厅吧,到时候我把包带过去。”

    打完电话不久,小任就进来说:“晚总,关于深创那边撤资的事情,林总说想开个会讨论一下。”

    “不用开了,已经处理好了。”沈晚风放好手机,回答。

    小任诧异,“已经处理好了?晚总,你确定吗?”

    确定吗?

    被小任这么一问,她还真有点不确定了,好像江宴寒也没给她准确的信号?

    想了想,她又拿起桌上的手机,一顿操作后,放下手机静静等着。

    她在手机上给江宴寒点了一杯咖啡,送到深创顶楼。

    *

    半小时后,深创资本。

    林宵端着一杯外卖咖啡走进办公室里。

    江宴寒正在忙碌,林宵将咖啡送到他手边摆着。

    江宴寒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林宵笑道:“沈小姐给您点的咖啡。”

    沈晚风很聪明,她留的是林宵的号码,这样的话,咖啡一定会送到江宴寒手上的。

    “为什么给我点咖啡?”江宴寒看着那边咖啡,目光半天没动。

    林宵道:“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关心二爷呀。”

    听到关心两个字,江宴寒笑了,语气有点冷,甚至还有点咬牙切齿,“是么?”

    随后他给沈晚风打去电话。

    沈晚风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的电话,一见他打来,笑着接了起来,“给你点的拿铁收到了吗?”

    “给我点东西做什么?”

    “提神呀,你每天工作都那么忙,想关心你,又不知道能送你什么,只能给你点杯咖啡啦。”

    江宴寒会信才有鬼,淡淡道:“是么?那谢谢了,我继续工作了。”

    “……”沈晚风哪能让他挂电话了,立刻喊道:“江宴寒!”

    江宴寒挂电话的动作顿了一下,“有话快说。”

    “关于那个撤资的项目,你让人去处理下,别撤资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的软,显然是送咖啡来是想讨好他。

    江宴寒挑了挑眉,不紧不慢道:“早上不是才跟楚念安说我们不适合么?”

    “……”这么快就兴师问罪了,沈晚风觉得她实在冤枉得很,努了努嘴说:“那她一来就跟我说,我家门槛低,配不上你,那我听了当然不爽,肯定要怼她的呀。”

    江宴寒愣了愣,“她这么说的?”

    “是呀,她说楚语心才配你,那我就说,有本事她去劝你呗,别老逮着我说,不就是看我比较弱势,挑软的捏呗。”

    还挺有道理?

    她应对得也不错,至少没被楚念安的话伤到。

    江宴寒点了点头,“你倒是聪明。”

    “本来就是,她有话要说就去找你呗,找我也没用啊,我也被人捏着脖子,生死不由我呢……”她在电话那端装可怜。

    江宴寒哼了一声,“少装可怜。”

    “哪有装可怜?这本来就是事实,你卡着我们公司的命脉,二爷,您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吧,不然我小命就要呜呼了。”

    要不怎么说,只要她肯哄人的话,就没有哄不好的。

    江宴寒听了她这几句话,心情便好了许多,好整以暇道:“晚上就把行李收拾过来。”

    “收到,不过晚上我要去办点事,可能会晚一丢丢到家。”

    晚一点到,他并不在意。

    此时他的视线正在那杯拿铁上,想着是她点的,拿过来喝了一口。

    林宵见他喝了咖啡,眉间一松,二爷肯喝沈小姐点的咖啡,那就雨过天晴了。

    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

    但喝了一口后,二爷就皱起眉了,直言不讳,“难喝。”

    “什么难喝?”

    “你点的拿铁,好难喝,豆子不行。”

    “……”沈晚风小声嘀咕,“我们这种小人物平时喝的就是9.9一杯的呀,哪像您,喝那么高级的咖啡豆。”

    “9.9元?沈晚风,你没在开玩笑?”

    沈晚风甚至能想象的,他此刻的脸应该是黑的。

    她捂着嘴偷偷笑了,语调带着轻快,“没办法,生活水平就是如此,二爷体谅一下。”

    江宴寒揉眉心,“以后喝点好的吧。”

    “那二爷给我买点好的呗,放在家里,以后我天天冲给你喝。”

    明知道她的话就是哄他的,但听着那软糯糯的声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高兴。

    他弯了弯唇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