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日军被分割包围,由于此地是前进的唯一通道,日军不溃退,不投降,死死钉在原地,自发死守每一个小阵地,大夏也无法绕过去,只能硬啃】
【七天时间,大夏东西并进强攻,在付出五千余人的伤亡代价后,彻底占领了整个清水峠防线,六万日军被全歼】
【这个结果令大夏高层极为不满,在火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还能伤亡那么多人,盛怀帝直接问责南线指挥官王庆云】
【王庆云也很窝火,但他不敢对盛怀帝发泄,便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到日本人头上,再加上他本就杀戮成性,于是,曾经朝鲜釜山出现过的京观再次出现了】
战场上硝烟弥漫,大夏十几位高级军官踩在这片被炸的松软焦黑的泥土上,面前是一副惨绝人寰的场景。
噗嗤!
大夏士兵的刺刀狠狠插入,一些原本受伤没死被生擒的日军两腿一蹬,就此咽气。
王庆云下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日军的尸骨堆积如山,复上土,形成一个类似金字塔形状的土堆。
这一幕,心脏弱小者看到恐怕会直接吓死。
而这里多是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悍将,眼神冷漠蔑视,满满天朝上国的骄傲。
叛逆者一贯的不屑,毫不留情!
以此炫耀武功强势,震慑敌人军心。
随军摄影师会拍下这张照片,然后传回燕京报捷,反正现在打起世界大战了,全世界打成一锅粥,谁也没空管这些破事。
呕....
秦煜捂住嘴,瞳孔紧缩,几乎要吐出来。
任何一个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正常人亲眼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兴奋,而是厌恶反胃。
嘴上说要杀多少多少,要怎么折磨敌人,但真到实际战场上,冷静地开枪干掉对方就实属不易了。
他连忙转身,突然发现角落里,崔干同样面色不适,苦苦忍耐著。
秦煜犹豫了一下,上前小声道,“喂,不好受吧?”
“嗯,还行!”
崔干强装镇定,随口回答。
“真的?”
“咳咳,别人怎么样做与我无关,六殿下,你不必多说。”
崔干说完转身离开,他知道秦煜想说什么,但他是不会参与的。
他虽然也排斥这种屠杀行为,可能怎么办呢?所有人都这么做的时候,你提出异议肯定会被排挤。
独善其身即可,反正命令不是他下的。
秦煜看着他的背影,面露愁容。
他也没办法,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皇帝老爹支持,谁反对也没用。
接下来仗估计更不好打了,先别管日本人死多少,大夏绝对要付出不少本不该有的伤亡。
唉!
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试一试吧!
【在场的众多高级军官中,崔干和秦煜是少数对这场威慑屠杀心存异议的人】
【但两人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一个独善其身】
【另一个怀揣著忐忑做出了努力】
【这天夜里,秦煜悄悄走进指挥部,像王庆云说出了自己的建议,避免无意义的屠杀行为,允许日军投降,招为己用】
【但王庆云面对这位六皇子,满脸笑意,什么也没说,礼貌地把他请了回去,然后,不知道往燕京发了什么电报,盛怀帝知道了这件事,专门回电,斥责秦煜心怀妇人之仁,命令他以后必须服从上级指挥,不得干涉前线军政大计。】
【显然,盛怀帝误会了什么】
【一场风波悄无声息地化解】
看到天幕中up主的解说,现实中,秦鸿眉头皱起,隐约能猜出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无非是担心秦煜借机拉拢军中高级将领,野心膨胀,破坏朝堂既定格局。
估计在日后的他眼里,秦煜打仗可以,立功可以,参与政治可以,有自保实力可以,但就是不准起不该有的心思。
可天幕中小六明显没那心思呀,而且说的有道理呀!
未来的他到底怎么了?
此时的秦鸿年富力强,心性沉稳,不理解未来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疯狂浮躁。
皇帝当久了?
秦鸿把疑问埋在心底,继续看天幕,他有一种恐怖的预感,未来的他已经时日无多,天幕所说的时局大变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发生了。
天幕中,up主接着解说。
【谏言不成】
【战斗还要继续下去,并且更加惨烈】
【首先,大夏出师不利,后方物资通道接连被日军游击队袭击,导致南线部队急需的物资迟迟运不上来,整整多浪费了三天时间,部队才做好进攻准备】
【这也就是说,南线部队必须在十五到二十天内攻破由盛田一夫亲自率领十万日军坐镇的三国峠防线】
【三国峠防线正面宽五十公里,纵深十至十五公里,由四道防御阵地构成,前三道为野战工事,第四道依托三国峠要塞永备工事和数个堡垒群以及高地阻击阵地,攻击难度极高。】
【而且由于整个防线处于居高临下的态势,大夏如果想打过去,基本要以仰攻的姿态硬著头皮推进】
【盛田一夫手中还有二百多门炮火,部署在要塞及高地上,足以覆盖整个防线。】
【他公开宣言要让大夏在这里流干最后一滴血,然后滚回老家去】
压力来到进攻方,大夏南线部队紧锣密鼓地进行部署。
而这时.....
东京的局势显得诡谲多变,明仁天皇明面上死死抱住大夏的大腿,命令关东日军拼死抵抗,可怯懦保守的本性使他的心思又飘了。
这已经快撑不住了,听说北边大夏还没冲破盛田一夫的防线。
万一输了怎么办?
大夏会管他吗?
起义军好歹是日本同胞!
唉,可是,盛田一夫那狼崽子早就声明要弄死他呀。
明仁陷入沉思,昏暗的会议室内,他的对面坐着首相重光阁,两人都是满面哀愁。
“陛下,我们未尝不可与起义军联系?”
“怎么联系?盛田一夫和朕有大仇啊,他不会放过朕的。”
“但是,陛下您想想,盛田一夫为了快速扩张势力,现今起义军内部有大量资本势力和地主豪强,这些人和盛田一夫只是暂时合作,并不是一条心。”
“啊哦,呦西,首相阁下,你的,大大的忠诚!”
两人对视一眼,贼兮兮地笑起来。
笑容如菊花般灿烂,这一幕快把天幕前的人恶心吐了。
呃?
这俩老小子笑起来真丑!
但这时,突然....
砰的一声!
门被会议室门被踹开,一位身着大夏黑色军装大衣,肩扛将星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屋内的两个人。
嘶!
明仁和重光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儿没吓死。
姜泉州,大夏驻日部队总司令!
他怎么来了?
莫非听到了刚才的谈话?
还有!
什么态度?
竟敢硬闯朕的地盘?
明仁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身子抖的跟筛糠似的。
起义爆发后,姜泉州为了防止这位天皇当二五仔,早就换掉了他身边的侍卫,现在整个皇宫都在大夏的监视之下。
“两位先生,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呗!”姜泉州走到座位上坐下来,饶有趣味道。
“呃...姜司令,我们...”
明仁语无伦次,生怕对方知道什么。
啪!
姜泉州把手枪狠狠往桌子上一拍,冷冷地说,“天皇陛下,跟我们走一趟吧,去指挥部住,大敌当前,您可要亲临指导啊!”
呵,小日本,早知道你不老实,防着你呢!
“这...司令阁下”
“大夏会保护你的安全,这点你可以放心!”
姜泉州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明仁天皇的价值很大,大夏不会轻易放弃,毕竟很难再找到一个骨头这么软又有名分的傀儡。
做出最坏打算,即使东京最后没守住,明仁天皇也要跟着军队一起离开,创建流亡政府,绝不给盛田一夫名正言顺统治日本的机会。
明仁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清楚对方的潜台词,意识到自己的性命能有担保,心头猛然一松。
好事啊!
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于是,他连忙对姜泉州露出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答应一起离开,亲临指挥部,振奋关东日军军心,镇压不知死活的叛军。
这副丑态,令现实中的日本民众一阵难崩。
大家伙尊崇的天皇就这德性吗?
累了,毁灭吧!
你这时候但凡壮起胆子给姜泉州一拳,就算死了也要给你一个刚烈的美名。
这算什么?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