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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顺路(新人求收藏求追读)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善后完成的秦宁回身观瞧。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正好,找条结实点的绳子,将这人捆了。”秦宁说着,指了指地上唯一的活口。

    那人虽然体内疫气被抽空,但手脚筋也被挑断了,眼下并无威胁。

    见两个少年没动,其中一个还吞了吞口水。

    他低头看看自身打扮,瞬间明白了原因。

    羊皮毯沾染血色,身下短裤上,全是呈喷溅状的血迹,乍一看,确实很象“会做人”的拔老师。

    “别愣着了,赶紧过来,你们首领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秦宁招呼一句,俯身在三角眼身上摸了摸,从他怀中取出了一面血红色无秀的小旗。

    接着,他悄然抽取对方体内残存的疫气,以防再将两个少年沾染。

    “秦大哥,你没受伤吧,身上......”

    两个少年挪动脚步,小心凑过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原本平静的秦宁忽然暴起。

    手中桃木剑猛地插向了那具面容稀烂的尸体。

    “??!!”

    没理会惊慌失措的二人,秦宁抽出桃木剑,表情凝重,他在抽取疫气时发现了异常。

    剑尖上,一只墨绿色的甲虫被洞穿,四肢挣扎,很快失去生机。

    不认识...但在心脏里养虫子,这怎么想都不象兵家手段。

    他将甲虫尸体取下,准备带去给封寒樱瞧瞧。

    随后,秦宁捡起一柄长刀,挨个给剩下的几具尸身开膛破肚。

    两个少年在一旁口水狂咽,草原上长大的孩子,早早就见过血。

    不过见过血和见过“变态”那可完全不一样。

    “秦大哥在干什么?”赤脚少年额头冒汗。

    阿蛮喉结耸动:“不知道...我们赶快去找绳子吧。”

    没发现第二只墨绿甲虫,但秦宁心头萦绕的那股阴霾感并未散去。他盯着两个唯唯诺诺的少年将那贼军捆好后。

    匆忙赶往外围战场。

    半路上,他遇到了寻来的小黑猫。

    “情况怎么样了?”

    “喵。”

    “......此间事了,学说话还是学写字,你自己选一个。”

    “喵!”

    ......

    安静,非常安静。

    临近外围战场,一点喊杀声、打斗声都没有。

    秦宁紧走两步,看到场中状况,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他挥洒的那些疫气,平等的放倒了每一个人。

    不管是敌人还是队友。

    “......这疫气确实有力气...嗯,等我晋升八品学会画符,就不会出现这种‘众生平等’的情况了。”

    帮队友解毒,送敌人上路。

    秦宁忙活了有盏茶的时间,才将这些做完。

    一屁股坐在有些虚弱的封寒樱身旁,他长出一口气,将那墨绿色的甲虫尸身取出。

    “这东西你认识吗?是在那贼军首领心脏中发现的。”

    封寒樱身子往秦宁这边凑了凑。

    “象是巫、蛊两脉的手段,这群人背后果然有问题。大夏的兵丁体内,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有这些的。”

    秦宁皱眉,又将那面血红色的无绣小旗从怀中取出。

    “这个...就是你说的阴阳阵旗?”

    封寒樱:“恩,正常这旗子的两面,会绣上所属势力的名号和代表阵旗功能的不同异兽。他们这阵旗应该是故意隐去了这些。”她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这种阵旗在黑市上,可能要卖到数千两的白银,还有价无市。你若是用不上,可以将其换成银钱。”

    秦宁打趣:“然后还欠你的90两?”

    封寒樱盯着忽然笑起来的对方,愣神片刻,轻轻摇头。

    “我的命比90两银钱贵多了,咱们的帐一笔勾销。另外......我欠你个人情。”她说完,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失落。

    秦宁侧目,根据他的观察,对方似乎沾点那个爱财如命的感觉,这么痛快就把欠帐一笔勾销,可不象封寒樱的作风。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嗯,估计是这张脸又发力了。

    秦宁从来都不是个帅而不自知的人,他小时候原本是个内敛的性子,和女孩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就因为这张爹妈给的脸,硬生生被搭讪的,无论对方多漂亮,他都能泰然自若。

    “秦大医,求您救救我的族人。”二人交谈间,魁悟老者包扎的象个粽子匆匆赶来,语气焦急。

    “怎么回事?”秦宁起身一个趔趄,又是打斗又是频繁施展神通,现在的他虚弱无比。

    同时起身的封寒樱,伸手去搀,因为同样虚弱,最终半个身子贴在秦宁的后背上,两人这才稳住了身形。

    “有两个族人伤势太重,快要不行了。”

    “带我过去。”

    “我这还有疗伤的丹药。”

    “喵!”

    两人顾不上刚才的旖旎动作,和魁悟老者匆匆离开。

    ......

    一顶露天的大帐下。

    躺着七八个身上带伤的青壮,其中有两人,伤势深可见骨,脸色苍白。

    “就是他们两个。一个伤了肺腑,一个肚子上被人割了一刀。部落中的巫医处理不了。”

    秦宁走到伤者跟前,一看那伤势,下意识皱眉。

    他只是中医大学的大二学生,虽然早早就自学完了四年课程的所有理论知识,但面对这种需要上手术台的重伤。

    根本没任何办法。

    “我只精通毒和疫病两方面,这种外伤我没办法。”秦宁干脆说完,看向一旁的封寒樱。

    对方虽然表情有些意外,但也没多废话。

    两团水雾盖住伤口,两颗碧绿色丹药让人给二人服下。

    倾刻间,面如白纸的两人,脸上就有了血色。

    这种手段...要是用到现代医学里...嗯,那估计老奥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秦宁心中暗暗感慨。

    救治完伤员,秦宁换了身衣物,他们二人被安排到了封寒樱原本所在的毡帐中休息。至于那个留下的活口。

    则交给了魁悟老者处置。

    连干三大碗酥油茶,秦宁只觉自己腹中饥饿感稍减,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随手摩挲着狸奴那蓬松的毛发,他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封寒樱。

    “封姑娘,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么......自然是回北安城,你呢?”封寒樱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脑海中全是不久前,半个身子贴在秦宁后背上的画面。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同男子,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

    脸怎么这么红...秦宁心中闪过猜测,嘴上道:“不知北安城所处方位是?”

    封寒樱托着下巴,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朝正南方向点了点。

    正和秦宁那八卦牌所指引的方位相同。